罗非很奇怪的说道:“这是好事!你小子行啊!都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谈上的?”
“我高中的同桌,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读法医了。-叔哈哈-”我收好手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乙谷是来看婴灵的。
“那不更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太‘浪’漫了,我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女’朋友!”罗非一脸发‘花’痴的样子。
这货就是一个标准的‘花’痴,从见面开始,和他说话十句有八句是和美‘女’有关,剩下两句中还有一句是关于‘女’人。我觉得以后还是离这货远一点的好。
罗非看我的表情不太自然,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小声说道:“你‘女’朋友是不是特别的丑?”
“不,她很漂亮!比里面那两个还漂亮。”我得制止罗非继续往下想,说不定他脑‘洞’大开,能脑补出各种诡异的画面。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吹牛吧!”罗非不相信。
“等见到你就知道了,她们没法比!”我对乙谷充满了信心。从长相到身材、气质,完爆木槿那个讨厌婆娘。
“谁比我还漂亮!我想见见!”身后传来木槿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木槿就站在不远的地方,身边是水琪‘玉’,两名学长也在。
我不屑的说道:“你有没有点素质,居然偷听别人说话。”
“切!谁想听你说话了,是你说的那么大声。还比我们漂亮,你是在yy吧,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女’朋友!”
“随你怎么想!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转身要走,却发现木槿脚下的灰‘色’雾气有点奇怪。
灰‘色’的雾气是贴着地面缓缓流动的,但是木槿脚下的灰‘色’雾气却是另一番状况。她脚下的灰‘色’雾气快速的翻滚着,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气泡,升到半空中破裂开来,灰‘色’的雾气又落下去。很像是地狱中岩浆沸腾的画面。
我的视线往旁边一看,水琪‘玉’脚下的灰‘色’雾气也不正常,雾气形成一个小包,还在一点一点的蠕动着,似乎有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
罗非看我一直低着头盯着美‘女’的脚看,轻轻的碰了我一下,小声说道:“哥们,你这个也太明显了?”
我头也不抬的问道:“我怎么了?”
木槿有点生气的说道:“之前只是觉得你有些古怪,现在看来你是个‘色’狼!我们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木槿拉着水琪‘玉’就走。刚走了几步,我看到水琪‘玉’脚边的气泡破裂,伸出一只灰‘色’的小手,死死得抓住了她的大‘腿’。
罗非很开心的说道:“想不到你也是同道中人,之前伪装的太好了,都没看出来。不过你这个口味有点重,居然喜欢脚丫子。”
“什么同道中人?”我看罗非不像是懂术法的样子。
罗非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小声说道:“你刚才盯着人家的****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太厉害了!太直接了!我崇拜你!”
我这才意识到因为天热的缘故,两位大美‘女’只穿了短‘裤’,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刚才的行为确实有点不太礼貌。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的脑袋有点疼,这才开学,我就在落得一个‘色’狼的名号么?
“那你刚才盯着人家,你真的有‘女’朋友么?”罗非表示怀疑。
“我当然有‘女’朋友了!”我解释道:“刚才我没看她们的‘腿’,我在看地面。她们两个可能会倒霉!”
罗非很夸张的问道:“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你会看相,也不对啊,我没听说看相有看大‘腿’的。”
“不管你信不信,她们肯定会出事!”我有点犹豫,要不要提醒木槿和水琪‘玉’。如果只有水琪‘玉’一个人有麻烦,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帮忙,可加木槿这个臭婆娘,就有点不确定了。我是真的不想和她打‘交’道。
“那你给我看看呗,我什么时候能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罗非直接把大‘腿’伸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叹口气说道:“你这辈子没指望了,‘弄’不好要成太监!”
“你敢咒我!”罗非追着要找我报仇。
我撒‘腿’就跑,学校就这么点,不知不觉我就又回到宿舍楼前。在獬豸的石像前我停下脚步,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獬豸似乎在盯着我看。
这时候正好是太阳下山,金‘色’的阳光照在獬豸身上就变的很奇怪,折‘射’出的光辉很黯淡。我忽然想起在睡梦中看到的那一双大眼睛,似乎就是獬豸的眼睛。
罗非追上来,看到我对着石像发呆,调侃道:“盯着一块石头看什么,你也要给它算命吗?”
“它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或许是之前是一块石头。当石头被雕刻成各种造型时,就逐渐有了灵‘性’。它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非打了一个冷颤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有点瘆人,还是回去吧。”
我确定獬豸是想告诉我什么,但是我实在是‘弄’不明白它要表达什么。
“唉,有辆豪车唉!”罗非又有了新发现,一辆很拉风的跑车停在宿舍‘门’口,车牌是外地的。
我说道:“一辆车有什么好看的,回去喝水吧,我口渴了。”
我们回到宿舍一看,五六个人站在房‘门’口,一看就是家长,有人正在动我的‘床’铺。
“喂,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我东西了?”我叫道。
一个满头黄发的家伙站出来说道:“我想要这个铺位!换一下吧!”
罗非叫道:“你谁呀?你说换就换?凭什么?”
“就凭哥们我有钱!”黄‘毛’从衣兜里拿出一千块,拍在我面前说道:“这点钱就当你的辛苦费了,拿去吧!看在住一间宿舍的情分上,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我本来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孩子都是些独生子‘女’,平时在家里被宠坏了。我可以理解,可看到这钱我有点生气了。
“把你的钱拿回去,谁稀罕你这点钱!”我直接拿起钞票摔在了黄‘毛’的脸上。
我都做好了打架的准备,通常情况下不管谁被钞票砸脸都会怒的,只要是个爷们,就会冲上来和我干一架。
黄‘毛’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居然大嘴一咧,用快哭出来的语气说道:“你欺负人!”
我顿时就郁闷了,这是要闹那样啊?说哭就哭,你是妹子么?你这反应都对不起你彪悍的发型。
黄‘毛’身后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们家宝宝第一次离开家,有点不太适应,刚才说话有点过了,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在一旁看热闹的罗非一脸失望的表情,遇到这样的对手,谁都不忍心下手啊,比妹子都软。这么大的人了还叫宝宝,有一种要吐的感觉。
其实让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我对‘床’铺没有特殊的要求,只不过有些东西在柜子里,不太方便拿出来。一大包的法器,我可不想被当作是神棍。
我正在犹豫,黄‘毛’的母亲又站了出来,一脸怒气的吼道:“不行,你就是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不然今天饶不了你。”
“那我不换了,你咬我啊!不要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我是真的生气了,他们要是继续胡搅蛮缠,我就打算动点手段了。
黄‘毛’她妈被我‘激’怒了,吼着要用钱砸死我,她大喊大闹的声音引来很多人围观。大多数都是新生,但也有一些高年纪的学生。上学第一天就出这样的事,我觉得我要出名了。
是你们主动招惹我的,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要用一点小手段,给他们点教训。
我看到罗非的桌子上有一个一次‘性’手套,一伸手拿过来,慢慢的戴上,确定手套没有破‘洞’之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滴油一样的东西在手心。
“嘿嘿!”我冷笑一声,向前几步,握住了黄‘毛’老妈的手,她的身体猛得抖了几下,这是‘阴’气入体的反应。
然后我用小到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像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在黄‘毛’老妈眼中,我的身上忽然冒出大股黑‘色’的浓雾,遮挡住了阳光。我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脸‘色’煞白,身上还出现大块的尸斑,散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
五秒钟后,我轻轻的松开手,微笑着说道:“那么没有问题了吧?”
黄‘毛’老妈吓的向后退了一大步,不再敢看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趁人不注意,摘掉手套,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刚才我抹在手心的是高纯度的尸油,经过老爷子无数次的‘精’炼,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看到恐怖的幻想。老爷子说东南亚一代的下降头必不可少的就是尸油。
黄‘毛’老爸对自己老婆的反应感觉到奇怪,微微笑着跟我道歉,转身去教训老婆不知道低调一点。
‘门’外围观的人群一看没有热闹看了,就都散了。看热闹是我们的一大爱好。
黄‘毛’很委屈的睡在了靠‘门’口的‘床’上,他们铺好‘床’铺后就走了,刘洋还没回来,房间里就剩下我和罗非。
“你是怎么做到的?”罗非问道。
“什么怎么做到的?你在说什么?”我决定装傻,罗非肯定是看到我做手脚了。
“别装了,我看到你往手上‘摸’东西,然后那个老‘女’人就像是见鬼了一样。你用的什么方法?”
看来瞒不住了,我小声说道:“也没什么,我用了一点尸油,让她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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