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喜殿里面好像……”
候在殿外的锦奴觉察到了里面的动静,刚想上前叩门问问公主究竟怎么了,便被左右宫卫给拦了下来。
“公主与驸马难得这半个时辰相处,锦奴嬷嬷,您就不要去坏事了。”
“可是……”锦奴终究是放心不下。
宫卫冷冷一哼,“锦奴嬷嬷,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如今公主与驸马大礼已成,即便是这半个时辰中有什么事,也是他们夫妻二人之事,你不该管,也不能管。”
“你……你们……”锦奴惊眸一看这几名宫卫,只觉得甚是眼深,仔细一想,恍然想到今日是曹衙爱子大婚,他岂能不让爱子把洞房行了?这几名宫卫定是曹衙早早换上的亲兵,怎会让她进去破坏?
“锦奴嬷嬷,再若上前,休怪我等无礼了!”沈之淮发出一声阴冷的怒喝,若是方才没有这个毛丫头坏事,只怕此刻他与她早已到了那欢愉的顶端。
剑锋渐渐抽离晏歌的肩头,沈之淮知道,越慢抽离,眼前的毛丫头就越痛,下一招要她的命就更容易。
“动……动……楚山者,死!”
沈之淮猝然对上了晏歌一双通红的眸子,他不由得一阵恍惚,想要抽出长剑,却被晏歌的□□给死死卡主了剑锋。
这丫头难道不怕痛么?
若是平常,沈之淮只用踢开晏歌,便可再出招,可是现下,若是踢开晏歌,势必要伤到晏歌身后的楚山,沈之淮终究有几分投鼠忌器。
唯一的法子便是先舍开手中长剑,再出招一击拧断晏歌的喉咙。
晏歌要的就是沈之淮放开长剑,洞悉到沈之淮松手的那一霎,晏歌右手□□瞬间松开了剑锋,朝着沈之淮面门一挑,逼开沈之淮的瞬间,枪尾挑开了叶泠兮,足尖一点,拼了命地朝着沈之淮心口刺去。
沈之淮匆匆错身一避,再回身准备扯住晏歌手中□□,却被晏歌一旋枪身,给硬生生地震了开来。
手无寸铁,沈之淮难近晏歌的身,他知道拖延下去,这小丫头必定会鲜血流尽而死,可是现在若是在喜殿拖延久了,再有一人发现他今日的犯上之举,那他真的是在劫难逃。
心头一横,沈之淮忽地掠到了叶泠兮身边,扯起了叶泠兮,手指紧紧钳住了叶泠兮的喉咙,厉喝道:“你再不停手,我马上要了她的命!”
“你!”□□终究在距沈之淮胸口一步之处停了下来,鲜血让晏歌的左臂染得更加红烈,“放!开!她!”
沈之淮不甘心地狠狠在叶泠兮唇上猛地一吻,又转过脸来,对着晏歌道:“臭丫头,若想要你们公主活命,你就丢了你手中的枪!”
“咣!”
□□从晏歌手中松落,晏歌忍痛抽出左肩上的长剑,甩到了一边,“放!开!她!”
沈之淮脸上浮起一丝阴阴的笑来,“跪下!”
晏歌迟疑了一下,刚欲跪下,便瞧见一袭蓝影飞入了窗口。
“大云男儿若是多几个你这样的,寒西关热血男儿再多,只怕也阻止不了你们亡国!”冰冷的声音突地从窗口响起,阿翎挑眉冷喝道:“堂堂楚山公主岂能受你这种凌虐?!”
沈之淮惊觉有道剑芒从窗口处惊起,刚侧过脸去,旋动的枪缨已经来到了他的胸口,剧痛猝然从心口处升起——
晏歌的一记手刀已落在沈之淮钳住楚山喉咙的虎口处,震得他不得不松开手,退到一边。
沈之淮眼见事情不妙,如今以一敌二,实在是没有什么胜算,索性先行退去,说不定还有一线转机,至少,至少还有景柔愿意相信他!
瞧着他捂胸逃出窗口,阿翎并不打算拦住他,而是急忙上前,拉起叶泠兮的手腕,探脉锁眉,摇头道:“果然是……欢蛊!他……他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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