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触霉头的‘混’蛋,竟然把她一个大美‘女’丢在这儿做街道展览,太气人了。.最快更新访问: 。
博弈,对,那个黑衣男人的名字叫博弈。等到雨晨和尉止容的关系恢复了,她非得找机会认识这个人,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一辆黑‘色’的车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车窗摇下,探出一颗脑袋来。
“喂,小姐,坐在道边干什么?等车呢?看你光着脚‘挺’可怜的,刚见到一双鞋子,给你了。”说着,一个崭新的鞋盒从车窗内丢了出来。
孙芸君吓了一跳,刚刚看清楚来人,只觉得一个黑‘色’的盒子骤然间冲着自己丢过来,吓得她赶紧施展开卓越的接物技能,抱住了鞋盒。
嗤——竟然是那个博弈,他怎么又回来了?还给她送来了鞋子?
看着他的车背影,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鞋盒,慢慢打开了,是一双崭新的凉鞋,号码正适合她穿。
“哼,明明想帮忙还要装酷,真是服了他了。”她毫不犹豫的穿上鞋子,嘟囔着。
平底软皮鞋子,穿在脚上极其舒服,别说是走到家里了,即使再走上一下午也没问题。
“好了,看在你赠送我鞋子的份上,我就不再教训你了,可是下次让我看到你,你别想这么轻易从我手中逃脱。”她沿着林荫道向前走去,挥了挥手拳头。
网络上有关尉止容强一‘奸’凌一菲的事情因为检察机关的出面澄清,很快就平息了下去,可另一股看不见的漩涡刮了起来。
“凌夜雨强一‘奸’罪名经调查已经成立,即将被判入狱。”
“凌一菲以强一‘奸’罪诬告尉副总裁,应该肩负相应的法律责任。”
这两条博文在网络上很快就被吹捧着,搜寻着,点击率迅速攀升,而又有有心的网友竟然翻找出了这样一条信息:有知情一人透‘露’,凌总裁是梁雨晨的亲生父亲,当年为攀名利抛弃糟糠爱人,这样的总裁到底要不要留下?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少落井下石的人。”
一处隐蔽的居民住宅楼里,凌一菲啪的一声按掉了电脑,愤怒的起身靠在电脑桌上,咬牙切齿。
“算了,网络上就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地方,以前止容的事情不也闹得沸沸扬扬吗?现在不是平息了吗?菲儿,跟我离开这儿,一切我会为你解决的。”
向以泽走过来握住她的肩膀,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拉着她坐在了他的膝盖上,安慰着。
躲在这个简陋的居民楼里已经两天了,凌一菲不能出‘门’,因为两天来外面的风声很紧,几乎随地都可以看到那些寻找的人。
那天带她回来,她什么都不说,还是这两天他托朋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凌一菲竟然误伤了尉止容。
他听到这个消息简直难以置信,凌一菲爱尉止容,即使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可她对尉止容的爱一点儿都没减少,他很清楚。
他没想到凌一菲这次回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可如果凌一菲跟他回到国外,永远不要回来。他可以不顾脸面去找尉止容,放过凌一菲。
“离开这儿?”凌一菲冷笑一声,定定的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以泽,你以为我现在能离开吗?我犯了罪,我一走了之,把所有的黑锅都留给我爸爸来承担,我还是他的‘女’儿吗?还有我妈妈现在在医院里无人照顾,你让我这个时候抛弃了她们离开这儿,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离开这儿,她怎么甘心?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来挽回尉止容对她的感情的,现在尉止容和梁雨晨的感情越来越好,到了能够为彼此付出生命的地步,而她呢?成了一个终身无法回来的逃犯?不可能,不可能。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这儿。
她要留下,让尉止容和梁雨晨想到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就无法正常的生活。
向以泽怎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他把她往怀里拉了拉,胳膊环住了她的腰,牢牢盯住了她,“菲儿,告诉我,在你的心目中,是我重要?还是你所谓的初恋重要?如果我非要你跟着我离开呢?”
凌一菲眼神一跳,不服软的扬了扬下巴,语气冷硬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逼’我在你和这儿之间做出选择吗?以泽,如果我说不呢?我说我宁愿留下来呢?你会一走了之?”
向以泽对她的感情,她不用猜测就知道是如何的情深,所以她有把握抓着他的软肋。他不会走的。
向以泽温润的脸‘抽’搐了几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散发着决然的光芒和失望。
他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所有的容貌和神情都印入自己的脑袋,半晌,他突然放开了她,推开了一段距离,起身向外走去。
宠爱一个‘女’人是有限度的,如果一味的宠溺就变成了纵容,他爱着凌一菲,却深刻知道过度的纵容就会推她走向犯罪。
凌一菲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个男人,从认识开始就一直顺着她,那时候她只是跟在尉止容身边的一个无所谓的‘女’人而已,而向以泽是尉止容的好朋友。
每次她找尽各种借口留在尉止容身边,他总会帮忙。
以前还以为他只是热心而已,后来发现了他对她的感情,她就利用他大肆挥霍着他对她的爱,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一起离开的事情。
第一次,向以泽丢下她转身离开,走得那么决然,连回头看她的意思都没有。
他走了,她怎么办?
心中闪过恐惧,她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呢喃着哀求着,“以泽,对不起,刚刚我说的都是气话而已,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如果你离开了我,那么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着她软软的哀求的声音,向以泽站住了脚步,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他爱她,不想听到她哀求的声音,可是……
他僵直着身体,终于平息了心头的翻滚,沉声问道,“菲儿,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是要留下来继续追求止容,还是要跟着我一起回美国?”
他心软了,虽然没有完全妥协,可凌一菲听出他话语里的余地。她就知道,他是抵挡不住她楚楚可怜的攻势的。
“以泽,我只是想等我爸爸的事情稳定了,妈妈的伤情好的差不多了就跟你走。你这样让我一走了之,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你也不希望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不孝‘女’,是吗?”
她慢慢的抬起头来,下巴抵着他的背脊,话语里,隐藏着无数的痛苦和悲伤。
向以泽的心被搅动着,无法平静。
他当然不愿意看到一个冷酷无情到不顾亲情的凌一菲,思忖半晌,他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可是你一定要明白,我留下来等你,只是希望你在父母面前尽一尽孝心,不为别的。”
凌一菲妩媚的眸子里闪过释然,她绕过他到了他面前,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贴在了他的‘胸’前,‘唇’几乎贴在了他的‘唇’上,可就是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淡淡的语气哀求着,“以泽,我想和爸爸通通电话,我出来的时候太匆忙,手机没带,即使带了现在也不能用,你能不能给我买一个新的手机和号码?”
和父亲通电话,人之常情,否则怎么尽孝心?
向以泽无言以对,只好答应,“我带会儿就去,你呆在这儿哪儿都不要去。我知道这样简陋的地方委屈你了,可是酒店我们不能住,目标太大。”
他的鼻息间充溢着她的气息,带着十足的‘诱’一‘惑’。
心里的某个地方刚刚建筑起来的冷酷再次坍塌。他在一起清楚的发现,他对这个‘女’人的温柔攻势,永远缺乏抵抗力。
虽然明白这一点,可每次他都会沉沦,都会无法自拔。
凌一菲抬手堵住了他的‘唇’,眼中浮现出疼爱,“以泽,住在这儿我已经满足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要‘露’宿街头了。现在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不离不弃的跟在我身边,保护我,珍惜我。我明白的晚了吗?你会不会丢下我独自走掉?”
她的话,说得忐忑不安,句句敲打在向以泽的心上,他搂住了她,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样就是最好的回答。
凌一菲回‘吻’着他,摒弃掉脑海中一切的杂念回‘吻’着他。来到这儿两天了,她没有让他碰自己一下。
现在她知道,即使是向以泽这样对她爱得死心塌地的男人,也是需要慰劳的。
现在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帮手和保护伞,她不能再失去他。
医院里,梁雨晨靠在沙发上,把一个苹果完整的削掉了皮,然后开始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
尉止容出神的看着她细腻优雅的动作,突然问道,“雨晨,你听过苹果皮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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