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一直想从欧阳雅若的眼睛中看出一些端倪来,然而一直盯了她眼睛好几秒都是一无所获,她的眼神依旧是带着友好的神‘色’,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来。,最新章节访问: 。
“竟然看不出来?”程宇心底一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预料错误了,她压根就是个好人?
回过神来之后,程宇这才伸出了手和她的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柔若无骨,湿润细滑,抓在手上就好像是抓着一块温暖的‘玉’一般,简直让人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程宇很是享受,握着她的手道:“欧阳老师你好,我不是老师,我只是高三二班的学生,我叫程宇。”
听到程宇说只是个学生,欧阳雅若显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欧阳老师看我像学生,不会是认为我长的老吧。”程宇笑着说道。
“咯!咯!”欧阳老师捂嘴轻轻的笑了笑:“一点都不老,先前我也在奇怪,我还说英才中学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老师呢,原来是我看错了。”
“欧阳老师你是教英语的,那么以后我上英语课的时候能不能到你的班级。”程宇笑着问道。
能去这么漂亮的老师课上上课,那绝对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同时没好气的白了四眼田‘鸡’一眼,为什么不是你被撞了,你要是被车撞进医院了,欧阳老师不是就来我班上代课了么?这样一来倒是省的跑隔壁班去了。
要是让四眼田‘鸡’知道现在程宇心中所想,恐怕他非暴跳如雷不可,没有你这么缺德的,诅咒我被车撞死。同时也因为程宇现在的那句话,不由的一瞪眼,你英文成绩都比我还好了,考满分都没有问题了,你还上个屁的英文课,还不是想要乘机去窥探美‘女’。
“咯咯,可以啊,只要你的班主任同意你来,我随时欢迎。”欧阳雅若的轻轻的笑了笑。
“我想我班主任会同意的,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程宇笑道。
“嗯!”欧阳雅若点了点头,之后又反问道:“程宇同学,我得问你一个问题?”
“老师您说,您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手松开呢,都已经握了很久了?”
“啊……哈哈……抱歉,不好意思。”程宇显得有些尴尬的挠着后脑,之后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手掌:“刚才情不自禁就多握了一会。”
‘色’狼
无耻
下流
众人都不由的白了程宇一眼,不过,看向程宇的眼神里更多的却是羡慕,毕竟这里这么多男人,只有他一人‘摸’过欧阳老师的手啊。
“好了欧阳老师,我带你去学校逛逛,之后带你去高三一班和那些同学见见面。”征谦扁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在他看来,都介绍完了就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
欧阳雅若离开之后,程宇也想离开了,不过却是被王诗柔给拦了下来。
王诗柔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座下,而程宇则是跟了过来,找了一把凳子坐在了王诗柔的身边,凑过脸去:“老师,啥事?”
今天王诗柔之所以把程宇叫来,本是打算好好的训斥他一顿的,并且想要警告他以后不要在逃课了。不过经过了先前四眼田‘鸡’的事情……程宇教训了四眼田‘鸡’之后,王诗柔对程宇的态度大为的改观。
王诗柔不傻,她自然知道程宇教训四眼田‘鸡’,全都是为自己出气,就冲着这一点王诗柔就对程宇心存感‘激’。
“程宇,你最近经常逃课,能不能不逃课了?你现在是高三,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就不能安心的复习?”王诗柔苦口婆心的道,也从最初的警告变成了商量的语气。
程宇叹了口气,看来王诗柔又要感化自己了,程宇也不管她说些什么,反正你说你的,我左耳进右耳出。抱着这样的心态,程宇一直貌似很虚心求教的样子,就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她说什么程宇只管点头就是。
没多久,终于挨到上课铃声响了。
“老师,上课了。”一听到铃声,耷拉着脑袋的程宇立刻就来了‘精’神:“你是不是该放我离开了,上课迟到就不好了,你要骂也得我先上完课啊。”
王诗柔嘟囔了一句: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一直要找机会避开我呢,我很可怕么?
这话王诗柔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也没有说出来,接下来她也有课要去上,也没有时间搭理程宇了,因此只能把程宇放走了。
……
蓝天路,乐天酒吧!
整个酒吧空空旷旷,与往常相比这里明显萧条了许多,早就没有了昔日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整个酒吧里安静的异常。
这里已经停业了好几天了,今天也不例外。
一排小弟一字排开,站在高飞身后一声不吭。吧台旁高飞已经喝的有了五分醉意,不过依旧是叫里面的服务员倒酒,将杯子推了过去:“倒酒!”
“飞哥,在喝下去您可就要醉了。”服务员从柜台上拿出了酒,不过却没有替高飞倒。
“废什么话。”高飞见服务员不到酒,很不爽的呵斥了一声,同时抢过了他手里的红酒瓶,自己倒了起来。
他在喝闷酒,他身后的那些小弟虽然知道高飞这么喝下去,肯定会醉。然后却没有人敢上前劝说一句,大家唯一希望的是他喝醉了之后,最好不要发酒疯。
可以看的出来,现在的高飞心情很不好,的确,就现在这样的情况,高飞的心情想好也好不起来。
他原来的地盘,共三条路。
英才路,夜市街,蓝天路。
如今英才路失守,夜市街被夺,就剩下了蓝天路这个大本营。
高飞的地盘压缩到了只有的三分之一,已经被铁头‘逼’到了绝路,他已经退无可退了,他知道除非有人帮忙否则英才路也守不住。
可是在这个自己最落魄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些家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谁会来帮忙?至少能求的人高飞都求过了,能请的人他也都请了,可没有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他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身上的衬衣也好几天没有换,没有了以往的潇洒俊俏,整个人显得落魄与邋遢,脾气也开始变得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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