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觉怎样。
真的拼起来,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在体力上的差距,竟然那么大。
薄泽平日里经常去锻炼,体格保持的宛若是运动家一般。
薄展颜在他眼里,怕是和小猫儿差不多,他一只手臂,就可以轻松地制住她。
“犯法?等我得逞了,你尽可以出去跟别人这样说,看看别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薄泽忙忙碌碌的开始撕扯她的睡衣,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套头的睡裙,长及脚踝,没有拉链和纽扣,想要脱下来,必须得她配合,她要不配合,脱衣服这件事便成了一件大工程。
最窝火的是,那睡裙是纯棉材质,但出奇的牢固,薄泽撕了几下,都撕不破。
质量这么好,找死吗?
“薄泽,你再不滚开,我喊人了。”薄展颜紧紧夹住双腿,脑里只有一个抗拒到底的念头。
“你喊吧,喊破喉咙,看有没有人来救你。”薄泽念着电影里的坏人,最标准的对白。
薄展颜真的扯着脖,用最大的力气,喊了几声,那撕心裂肺的尖细嗓音,震的薄泽耳鼓嗡嗡作响。
“真是不可爱的女人。”薄泽咕哝一声,给她消了音,用嘴巴。
新一轮的攻防战开始。
在咬和被咬的无限轮回里,这一夜,将过的很是精彩。
剑拔弩张之时,薄泽凑到她耳边问,“你是第一次吧?”
薄展颜好不用意夺回了一条腿的所有权,立即毫不犹豫,往薄泽两腿之间踢过去。
她的力道,昭示了她的决心。
薄泽苦笑,“踢坏了,将来怎么让你快乐?”
“去死。”她浑身是火,邪火怒火,还有一些被他点起来火焰,难受的要命。
“我可舍不得让你去死,展颜,我会要你,欲生欲死,总有一天,你得来求我。”薄泽把脸埋在她颈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折磨着她每一寸感官和神经。
薄展颜哭了,喊了,求了,全都没用。
薄泽是铁了心,要把想做的事,进行到底。
..。。
这一夜,简直没法再去回想。
悲惨,沮丧。
薄展颜在隔天醒过来时,眼眶还是红肿肿的。
出乎意料的,薄泽没有要了她。
对,他没有!他居然没有!
但,除了最后一步,没有进行到底之外,薄泽把能做的,会做的,该做的,全都做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厌其烦的以唇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肤,每寻到会让她生出强烈反应的地点,立即笑容开怀,像个孩。
他老练的用世界上最残酷的方式,来报复她的不配合。
薄展颜从来都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哪怕没有最后实质性的进展,也可以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她的双腿,到现在还软着。
可恶的薄泽,他的恶劣,他的可恶,罄竹难书。
薄展颜颤抖着站起身来。
抓过昨晚丢在一脚的浴巾,披在身上。
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更衣室内,开了所有的等着,望着镜里的自己,眼泪汪汪的发着呆。
镜里的女孩,陌生又熟悉。
那是她的脸,但表情,却不是过去的她。
虽然想不起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但薄展颜直觉认为,她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的。
浴巾,轻轻滑落。
薄展颜裸着身,站在镜面前。
紧跟着,便是一生哀呼。
她看了身体一眼,便不想看第二眼。
薄泽,你敢不敢更加恶趣味一些。
昨天晚上,他是把她当成了鸡腿来啃吗?
吻痕均匀分布,有的红,有的紫,有的大,有的小……尤其脖颈和胸前,简直是重灾区,无法直视。
她的前面,后边,侧面,各个位置,包括脚背、手背,小腿内侧,这些比较不容易被注意到位置,也未能幸免。
薄展颜颤抖着拾起了浴袍,裹紧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好,直到确定自己密不透风,从镜中也再看不见那些痕,方才安心。
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在门口处,层层防备。
他却奸诈的直接去爬窗。
她避他如同洪水猛兽。
而他却是乐此不疲,把她当成了挑战。
薄展颜抓了抓头发,天啊,她为什么运气那么的不好,惹上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他说,除非他哪天想通了,厌烦了她,愿意放过她,才会允许她走,到时候,一拍两散,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纠葛。
而在他没有腻歪这段关系之前,她就必须存在于他的世界当中,不准逃,不准拒绝,否则,他会千倍倍的偿还回来,让她知道,薄泽的话,是很有必要听一听的。
薄展颜蜷缩着,抱住了膝盖,把脸,轻轻埋在双腿之间。
没有人可以倚靠,没有超人出现。
若不想顺从可预见的悲惨,就必须得打起精神来,抗争到底。
对!
要逃!
一定得逃掉!
她如果真的做了薄泽的情~妇,和他发生关系,薄驰大哥回国,会怎么看他?其他人,又会怎么看她?
可恶的薄泽,他是想将她‘居心叵测’的罪名给坐实了。
她偏偏不叫他如愿,绝不。
这一次,薄展颜了个乖,没再冒险激进,选择一些比较危险的方式逃离。
她平静了心情,先去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站在莲蓬头下,她使劲儿的搓搓搓,用力的搓搓搓,仿佛要将薄泽烙印在她身上的痕,一并搓掉了似的。
虽徒劳无功,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洗完了澡,精疲力尽的薄展颜,换了件舒适的运动装,恹恹的走出门。
白叔一边布菜,一边奇怪的望着她,“小小姐,你很冷吗?现在还不到穿高领运动装的季节吧?”
“还好。”薄展颜忧心忡忡的摸了摸领,其实除了这件,她还在里边加了一条丝巾,穿法是不伦不类了些,唯一的好处却是能挡住那些她不愿意给任何人看见的吻痕。
“二少早起去上班,他要我转达,希望小小姐吃完了午餐后,去做一下肌肤保养。”白叔说完,便等待着。
从薄驰声明薄展颜是薄家小小姐时起,在白叔的心里,对待薄展颜,就要像对待薄家其他主人一般尽心尽力,并不会因为她和薄家是否有血缘关系,就去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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