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邻友好,增进感情。”牧神微微一笑。
只这一个笑,让人联想起了一树繁花,春意盎然,风儿吹过,漫天花雨,整个世界仿佛都弥漫着那美,那香,他值得用所有美好的词汇去歌颂。
“我很忙,没空。”薄泽随手抓了一个女人,拎小鸡似的拖着走。
过牧神身边时,薄泽淡淡道,“我去解决下私人问题。”
“请便。”牧神耸了耸肩。
虽然他真的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让薄泽突然间变的饥不择食起来。
纯粹为了发泄而与女人发生关系,这可不像是特别注重生活质的薄二少会做出来的呢。
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在薄家,没有血缘关系,却被薄家老大收养的妹妹吗?
牧神深深的好奇了。
..。
薄泽在午夜之前,返回到总套套房。
离老远,薄展颜已闻到了他身上异常复杂的香水味,味道那么多,也不知是沾了几个女人。
走的近了些,薄展颜又看到了薄泽嘴角和衣领上留下的口红印,他的脖颈处,有着浅红色的痕,就和他在她身上制造出的那些暧昧痕迹,一模一样。
不用动脑猜想,薄展颜都能大概推断出,他刚刚出去,做了些什么好事。
呸!
发~情的种猪!
四处留情的渣男!
薄展颜很是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抱着枕头,往外走去。
走到薄泽身边时,她故意很平淡的说道,“外边还有一间客房,里边有床,但是枕头不是很好,二少,我去睡那边了,借你一个枕头用用,反正你床上有四只呢,少一只也没什么。”
薄泽的眼神,漆黑如夜,透着莫名的危险。
薄展颜警惕万分,心想既然他在外边发泄过了,应该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吧。
虽是如此,安全起见,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谁知,越是担心什么,便越是来什么。
薄泽忽然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五指攥的好紧好紧,失控的力道,立即让薄展颜感觉到了剧痛。
她低呼一声,手中的枕头,落在地上。
“好嘛好嘛,枕头还你,我不借就是了。”后悔死了有木有!为了这么点小事,招惹薄泽做什么!
“你要去客房?”他的声音里,听起来冷冷的。
除了那些女人残留下的味道之外,薄展颜还闻到了浓烈的酒味。
天,这男人刚刚才掉进酒缸里爬出来吗?
到底是喝了多少呀。
“嗯,客房的床比较小,当然不好让二少屈尊,还是由我去住吧。”她用力的往回抽自己的手,抽了一下,竟然没抽动。
薄泽的力气,大的惊人。
那不是她所能抵抗的了的。
“谁允许你去客房的?”薄泽眯了眯眼,倾身靠近。
他的瞳孔之中,有她宛若果冻般浅粉色的唇瓣的倒影。
一整晚的糟糕心情,在见到她的刹那,化为了一种魔咒般难以按捺的渴望。
薄展颜紧张的时候,总喜欢舔自己的唇瓣。
此刻,也不例外。
当那浅红色的舌尖,唰的在唇瓣上掠过时,薄泽的瞳孔深处,蹭的窜起了两股炽热的火焰。
“我……我当然得去住客房。”薄展颜直觉不好,“总不好叫他们再给我开间房吧?当然,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也不介意啦。”
哪怕是仓房库房都好,只要离开薄泽远远的,她一丁点都不介意。
“今晚,你哪里都不能去,就住在这里。”薄泽凑的更近了些,鼻端全是她身上自然的气息,没有化妆浓烈的味道,没有那令人厌恶的体味,只有她,才能让他觉得满意吗?
怎么会是这样。
“这里只有一张床耶,没法睡,我还是去客房吧。”薄展颜嫌弃的扫了一眼薄泽的嘴角,他身上的味道呛死了,天知道,他刚刚和多少女人胡搞八搞过,身上一定带了很多很多交叉传染的病菌,还是离他远一些,免得被传染,就不好了。
“这么大的床,还不够你睡吗?薄展颜,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他一把捞住了她,拖着往床边走去。
脑里着了魔似的,转悠的全是吻她抱她压住她的念头。
他被那些女人蹂躏了整晚,用尽平生最大的耐心,还是没办法接受那一股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就算喝了再多的酒,在那女竭尽全力的诱惑之下,依然兴趣全无。
最后本打算草草的发泄一下生~理需求,这小小的简单愿望,居然也不能实现。
越是被刺鼻的化妆味道包围,越是怀念她身上清澈干净的气息。
越是听着那些刻意撑起的喘息和低哑,越是想着她变幻的生动表情。
最后,一脚将那女踢出了门,败尽兴致的薄泽,带着醉意,回到了薄展颜身边。
一见了她,心情仿佛就安定了。
再与她吵上几句,那憋闷之的感觉,就挥发的干干净净。
身与心,轻而易举的放松了下来。
薄展颜在这个时候想走?纯粹是白日做梦。
他会放人才怪!
“谁要跟你睡一张床,喂,薄泽,你别借酒装疯好不好?”薄展颜推搡着他靠近的身体,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又踢又踹又打又咬,“你身上的味难闻死了,别碰我,好恶心。”
“你感受我恶心?”薄泽怒道。
“当然恶心,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臭嘴来碰我。”薄展颜低吼,为了捍卫自己的权益,她是豁出去了!
“你以为,你能阻止的了我?”薄泽捏住了她的下颌,不准她动来动去。
半醉的人,力道往往大的出奇。
薄展颜吃痛,眼泪汪汪,“你过分了……唔……”
眼睁睁的看着他逼近,用那双还有着别的女人的气息的薄唇,吞下了她所有的拒绝。
这个吻,简直是一场小型战争。
薄展颜越是挣扎,薄泽便越是不肯放开她。
两个人,性格里有着同样强悍的倔强和执拗,谁都不肯先服软,更别提让步认输了。
薄展颜很快察觉到了口腔里流窜着的血腥气。
薄泽微微发了狂,仿佛是要将她一口吞下才甘心,不停的掠夺每一分属于她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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