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乖乖听我话,我徐泽明会好好待你!”随即他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对着她的鼻尖呵气。
漫天的酒味夹杂着奇怪的香味熏得陈涵差点呕吐,但她敏锐地抓住了徐泽明话里的重点:“你叫徐泽明?影视公司的徐淼峰是你谁?”
徐泽明愣了愣,继续邪肆地揉捏着陈涵的腰:“他是我父亲,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应该知道我徐家的实力,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能比台上的沈云更红!”
果然,陆少宇一早就有吞并那块地皮的打算,否则他不会找上爸爸最讨厌的徐家。
陈涵还在想着其中的弯弯道道,徐泽明已经将手伸进了她的裙摆,描绘着她挺翘的臀部。
“啊!”陈涵吓得失声尖叫,没想到徐泽明这么张狂放肆,居然真的敢在大厅的柱后面轻薄她,气得她一挥手。
“啪——”响亮的巴掌声回震在耳边,徐泽明顿时恼羞成怒:“格老的!我看在陆少芸的面上对你温柔,想不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嘶啦——”徐泽明豪不客气地撕下了陈涵最外面的纱裙,并用撕下来的纱裙绑住了她的双手。
“混蛋!放开我!”陈涵奋力反抗着,想要挣脱控制,却突然发现身体渐渐软绵无力,使不上劲。
她因恐惧浑身冰冷,小腹却炙热难耐,而且有蔓延全身的趋势。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感从心中涌了上来,她嘶声怒吼:“徐泽明,你对我下药!”
徐泽明嘿嘿笑着:“是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一会儿不还得求着我要了你?”
“卑鄙!无耻!下流!”
陈涵气得浑身发抖,眼圈泛红,她拼命扭动着想要挣开束缚,可随着她的扭动,一股渴望在小腹处熊熊燃烧,身体开始发热,浑身酥软无力,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徐泽明看到她这个样,顿时来劲了,直接解开皮带,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她:“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想不想要更多?”
“呸!”陈涵直接一口口水喷到他的脸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就凭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拿我怎么样?”徐泽明邪邪一笑,抹去脸上的口水,像是故意针对她的话一般,“哧”的一声,隐藏在腰侧的拉链被他无情的拉开,洁白无瑕的肌肤和完美的腰线一览无余。
“你……”陈涵又惊又急,哑着嗓撕心裂肺地吼着,“救命啊!救命啊!”
可就在这时,大厅却响起了舞曲,众人陆陆续续地开始跳起交谊舞,根本没有人理会柱后面的声音。
“救命?我这不是正在救你吗?”徐泽明低头埋在她丰盈的上围上,一双手更是没有毫无忌惮地往拉链内伸去。
“救命……”
怎么会这样?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意识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陈涵的心恐惧到了点。
“不要,求求你不要!”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嗤——”回应她的是裙被彻底撕裂的声音!
不!
她绝不能让徐泽明得手,死都不可以!
紧紧咬住舌尖,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拼尽全力,低头狠狠撞向徐泽明的眼睑。
却没想到徐泽明只侧了侧头就躲过了她全力的一击,无力的她软在徐泽明的手臂上。
“哟,果然够辣!我喜欢!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徐泽明扣住她的脸,“撕拉”一声,将她的斜肩撕开,低头****着她诱人的锁骨。
“不要……谁,谁来救救我……”绝望在心底蔓延,她泪流满面。
突然,感觉眼睛一阵刺痛,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
是异能!
陈涵重新燃起希望,她低头看向徐泽明,可徐泽明却闭着眼睛享受着。
“徐泽明,你看着我!”陈涵沙哑地嘶吼着。
“别急宝贝儿,一会儿就满足你!”徐泽明依然闭着眼睛,手却攀起陈涵的一条腿到自己的腰际,将自己置于陈涵的两腿之间。
“徐泽明!!!”陈涵羞愤万分,异能的快速流失,加上药力的凶猛,陈涵的瞳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个恶心男人手里?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身上骤然一轻,陈涵连忙退后了两步,眼前的徐泽明早已倒在了地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身黑色西服,浑身散发凌冽气势,如撒旦降临的凌峰。
陈涵一身狼狈地望着他,惊魂未定地轻声道:“谢谢!”
凌峰神情复杂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双鹰眸晦暗不明,从一开始的冷漠,到探究,再到不敢置信和狂喜。
陈涵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两步,脆弱的心脏猛然一颤,不过一个眼神,她的心里竟然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愉悦,甚至有种想要亲近他的冲动。
脸上一阵滚烫,趁着还有一丝理智,陈涵连忙挪动着往后退去,她清楚地知道不管是体内的药物还是异能都无比渴望着面前这个救过她多次的男人!
可她的退缩却引来了凌峰的靠近,两人只在一拳距离,陈涵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以及,一丝淡淡而舒适的薄荷香,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感官和嗅觉可以如此敏锐,身体里那股渴望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了。
“你不要过来!我被人下了药!”
凌峰收住脚步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我说的是真的,你快走,否则我……我可能会吃了你!”
凌峰依然静默在原地,一双鹰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若隐若现的琥珀色眼睛。
体内的药力越来越旺盛,她感觉口干舌燥,浑身发软,脚一歪,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凌峰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嗯……”强劲有力的臂弯和温暖让人心安的怀抱让她整个人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凌峰皱了皱眉,会是她嘛?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嘛……
但这个世上会瞳术的人只有她一个……
难道她真的没有死?
凌峰试探性地开口唤出深藏心底十年,道尽无数思念的名字:“鑫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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