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家是室一厅,父母在外地做生意,叶可可就自己一个人住家里在本市上。
江逐天很好安排,另外两个房间都是空的,随便挑一个,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就能睡。
一觉睡到天亮,叶可可起床的时候又差点迟到,慌里慌张地换衣服,冲出房间,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站在厨房穿着一身古装的江逐天的背影,叶可可脑袋当机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昨天这个家伙在楼顶干的事情,以及,自己收留了他。
想到这里,叶可可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自己和他是不是熟了一点,可是事实上也不是很熟啊,那自己收留了他一个晚上,是不是以后…。。他就会赖在这里了?
叶可可想到自己一个单身女纸,收留一个陌生的男人,就算他是安全的,不会伤害自己,可是这左邻右舍的,住了这么多年,大家都认识,进进出出被看到了,自己的声誉杂么办?
江逐天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早起,天不亮就已经起来练拳了,打地浑身舒畅这才回来,腹内空空,他想找些吃食,只是在厨房研究半天也没有发现食物。
江逐天看着陌生的一切事物,心想的是就算让他找到了食物他也不知如何将饭食弄熟,这所谓的厨房并没有可以生火的炉灶,甚至柴火都没有看见。
江逐天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他转身背手站立对着叶可可微微点头。
清晨的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江逐天的后背,他站在阳光里,仿佛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金光,耀眼夺目,叶可可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叶姑娘。”江逐天的声音唤回了神游天外,遐想连篇的叶可可。
“啊?”叶可可眨眨眼,再看江逐天,傻笑:“呵呵呵,早安啊,起来挺早啊你。”
叶可可默默决定,这么个大帅哥,又无害又养眼,还是继续收留着吧,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这么俊的一张脸,感觉寿命都能无限延长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江逐天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已经用色相为自己换来了一个栖身之所。
叶可可骤然想起,自己快要迟到了!
要命啊,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叶可可匆忙回房拿上书本,在玄关穿好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10元钞票放在鞋柜上,说:“这是10元钱,可以买10个包了,别再用你昨天的那个钱,你自己出去买早饭吧,记住,别让别人看到你是从我家出来的,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叶可可开门出去,正要关门忽然想起来一个事情,转身嘱咐:“还有,如果你要出去就穿昨天我给你的那套衣服,不许穿这个出门,把头发盘起来,我去上了,自己注意安全。”
“嘭”关上门,叶可可噔噔噔下楼了。
门内的江逐天拿起鞋柜上的10元钱,只见蓝色的银票正面画着一个头像,还有一朵花,除了这两样,其他的奇怪的字和符统统看不懂,背面也有一幅画,是一幅山水画,这山水画倒是细腻精巧。
江逐天觉得这里的银票确实别致,只不过小了,和自己怀里的银票相去甚远,且只能买10个包,自己怀里的银票可是足以买下一处不错的宅了。
江逐天暗叹这里的人不识货,虽然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换上了昨天叶可可给的那套中老年装,把10元钱装进了口袋。
江逐天的确有自己的办法可以不从正门出去,他从窗户出来,悄无声息地顺着墙壁外的管道滑到了楼外的胡同里,整整衣冠,哦,不,这里的衣服并没有配冠帽,江逐天整整身上的露着胳膊的小衫,还是有些不习惯,虽说男人袒胸露乳也没关系,但不代表时时刻刻裸露身体的一部分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江逐天出了胡同,放眼大街上的男人都是这样的穿戴,于是乎也就当是入乡随俗了。
江逐天摸摸自己盘起来的长发,心想还好叶姑娘没有强迫自己将头发剪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剪发,实在无法接受。
叶可可家的地理位置其实很好,对面就是早餐一条街,早餐过后收摊了,就变成中饭一条街,晚饭的时候家里楼下各种酒店饭店,形成了晚饭一条街。
当初房买下来的时候还很冷清,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这片就发展的相当繁华。
江逐天抬脚向其中一家生意比较冷清的早餐店走去。
这家早餐店原来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原本生意也挺好,后来老夫妻老了,儿混完了高中便留在自家早餐铺帮忙,儿有个很好记的名字,叫李冲,名如其人,脾气不好,经常得罪来吃早餐的人,久而久之,早餐铺的声音也就日渐萧条了。
江逐天来到摊前,李冲正叼着烟,在装豆浆。烟灰时不时落在豆浆里。
江逐天看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小伙嘴里叼着的是什么,可是这嘴里的东西灰都掉进了豆浆里,可想而知,这样谁还会来吃早餐呢。
江逐天往凳上一坐,说:“店家,给我来5个包,再来一碗豆浆。”
李冲斜眼看一眼江逐天,把他通身打量了一遍,嘴里发出“切”的一声,慢悠悠把手里的豆浆装好。
拿了五个包装盘端过去,随便将盘往桌上一扔,包都险些掉出盘,江逐天看了李冲一眼,不屑道:“看什么看!乡巴佬!”
江逐天并不惹事,默默伸手抓起一个包放进嘴里,本来选择这个人少的店铺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因为不懂规矩引起笑话和麻烦。
李冲见今天的客人竟然被自己骂了还不吭声,更加得意,果然是个乡下来的,穿的土里土气,还留着长发盘起来,不伦不类,胆又懦弱。
他从碗柜拨拉出一个碗盛了一碗豆浆,看了看默默吃包的江逐天并没有注意这里,于是拿下烟头抖了两下,烟灰掉进了豆浆里。
李冲把豆浆也随便放在桌上,豆浆摇晃,撒了些许在外面。
江逐天看了一眼,很容易就看到了豆浆上的烟灰缸,懂李冲这样做是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
江逐天冷冷开口:“店家,慢着。”
李冲根本不怕他发现,换句话说,他这么做就是挑衅,本来老父老母留自己看铺,他心里就很不爽,恨不得一个早上都没客人才好,这人不长眼进来了,那就怪不得他了。
“怎么的?有事儿?”
江逐天问:“敢问店家,这碗里灰色的为何物?”
冷哼一声:“何物何物?你李哥哥的烟灰,给你加餐,怎么的,不满意?”
江逐天放下包正眼看李冲,缓缓说:“店家如此厚爱,在下消受不起,不如留给店家自己尝。”
李冲伸手去推搡江逐,“哼,以为说几句言就tm高大上了?你李哥给你加餐你还有不吃的道理,你……啊!!”话没有说完李冲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李冲的手还没有碰到江逐天,就被江逐天反手抓住扣住大拇指朝后压去,力道之大,让李冲嘴都疼歪了,他还不服气想要破口大骂,刚一张嘴,江逐天伸手快如闪电,点了他的声道,使他说不出话来。
李冲根本没看到江逐天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到喉咙被戳了一下自己就说不出话来了,他使劲张嘴,憋红了脸想说话,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逐天这才说:“店家,人说莫欺外乡人,给自己留一善缘,往后有善报。看来店家小小年纪并不懂,不如就让江某来教教小掌柜的。”
江逐天端起桌上的豆浆给李冲灌了下去。
李冲挣扎又挣扎不过,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这辈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憋屈过,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让自己说不出话来的。
李冲被强行灌了落了烟灰的豆浆,偏偏还不能反抗。
江逐天放开李冲,并不急着解穴道,他负手好整以暇看着李冲的表情。
从愤怒到不甘,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江逐天,既不求饶也不撒泼。
江逐天心里叹:倒是可教之才,只可惜骨骼平凡,不适合练武,否则这样的人上了战场倒有用武之地。
李冲慢慢冷静下来才仔细观察了江逐天,发现这个客人除了穿的土气,可是一举一动都非常有气质,李冲读书不多,从来没好好上过,说不出来形容词,只觉得这个客人很不一般,像金庸小说里的侠客,又像个将军。
他才知道今天自己是碰到刺头了。这样的人,李冲直觉,自己如果求饶说不定还不会放过自己。
李冲无意中真相了。
江逐天待时机成熟才解了的穴道,若无其事地问:“承蒙店家关照,多少银?”
江逐天拿出10元放在桌上,李冲把10元推回去,也若无其事地说:“我请你!”
江逐天一拱手,也不客气:“多谢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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