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的熟客都知道玉儿是村花,不知勾走了多少男的魂,那美男竟连看都没看玉儿一眼,眼光真够高的,众人议论纷纷。
轩辕卿两耳不闻,喝了杯清茶,闭眼小歇。
茶馆内,里面的一桌坐着对儿锦衣兄弟俩,有着十分相似的面容,唇红齿白俊美如玉,哥哥大概二十出头,身形笔挺目不斜视,弟弟也就十四岁,眼珠乱转,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弟弟将哥哥的胳膊稍稍碰了碰,指了指轩辕卿,“六哥,你说那男人是谁,我觉得他一定是哪个大臣家的公,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哥哥不理他,继续喝自己的茶。
弟弟撇了撇嘴,喃喃道,“哼,不理我算了,真是的,诶,六哥你说,究竟是那男人俊,还是我俊?我刚刚给那玉儿眨了好几下眼,她都故意看不见,这会儿见了那男人就芳心暗许了,哎~女人心海底针呀!”
哥哥沉不住气了,低沉道,“你不是女人?”
“哎呀,别说别说,让人听见了怎么办?”弟弟赶忙掐了掐哥哥的胳膊,哥哥疼得皱了眉。
“六哥你等我一会儿。”弟弟露出狡黠的笑。
“小十~,别胡闹。”哥哥有些担忧,这个‘弟弟’向来不省心。
“放心吧,我就是去小解。”说着小解,却不是往后院茅厕的方向,而是向着茶馆外的马厩走去。
虽然她年纪尚小个头不高,可只要是她扮男人就比九个哥哥都俊,今日这玉儿姑娘到是没正眼瞧过她,她以为玉儿还没开窍不懂得男女之情,谁知玉儿却对那个蓝衣美男一见倾心,这让她心中很不舒服,一定要整整那蓝衣男。
没过一会儿弟弟神采奕奕的回来,坐在凳上俏皮的抖搂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轩辕卿小歇够了,睁开眼,简练的一个字,“走!”
“是,公。”赤木付了银。
主仆二人离开了茶馆,骑上马匹,身后扬起偏偏尘土,渐行渐远,蓝衣男的身影潇洒在天地间,好帅,看呆了客栈里的一众老少。
小十也是张大了嘴,但不是因为人家帅,而是失望,她可是在两匹马的周围撒了很多铁钉的,那两匹马竟然没被扎到,“这不可能~。”
哥哥轻笑,将‘弟弟’的头拨了拨,“今日你是栽了一回,以后收收性别再乱来,那人功夫在你我之上,人家早就洞察你的一切,只是不愿与你计较。”
管道上,策马扬鞭的赤木想不通,“公,你为什么不教训一下那洒铁钉的小?”
轩辕卿轻哼,“她是个姑娘,本公不愿与一姑娘计较,更何况以她的身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原来她是姑娘~?”赤木恍然,随即又想起来什么,那姑娘和她哥哥的长相,不正是探带回来的火仓国皇皇孙画像的其中两幅,六皇火奇峰,十公主火蕊滢。
提到女扮男装的火仓国十公主,轩辕卿摇了摇头,她耳朵上却有耳环孔,举止缺少男气概,细心人一看就知道是姑娘,还不如唐汐汐。
要说唐汐汐生的娇媚如水,楚楚动人,以及那与众不同的灵动,都让人难忘,但痞性很浓,扮起男人像模像样,真不知道她胸前的两块肉天天被束带绷着会不会压平了。
想到此处,轩辕卿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手下加快了挥鞭,马蹄声消失在天边。
数日过去,夏意渐浓。秀儿将洗好的衣衫搭上晾绳,转身去厨房做饭。
这些日经过秀儿的照料,唐汐汐已经完全恢复,但一到晚上秀儿就会故意露肩、露腿、露肚脐、露胸的引诱她,她推辞到最后实在没了借口,性便说,“秀儿啊,其实,我曾经练功时某部位受过重创,失去了男性的能力,我只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被人哦!”
秀儿趴在枕头上大哭了一夜,第二天洗了脸告诉唐汐汐,“公,不管如何秀儿都认准了您,听说最近有人正在研究某种男人和女人那个啥时候的替代,实在不行我以后给咱们买来用,照样能性福,大不了不要孩!”
唐汐汐被惊呆了,随即感动的眼泪哗哗,这丫头是个绝世情种,连不能人道的男人都要,她要是个男的,就把这丫头娶了。
哎~托一日是一日吧!等找到了还命锥就给秀儿赎身,再留一笔银,然后她就假死,彻底消失!
午后,公梁侯府。
门窗紧闭,光线昏暗,公梁允寒正在午休。
“咯吱~”细小的开门声传来,一个娇小利的身影潜入房内,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嗖~”一直下去,点住了熟睡的公梁允寒的穴位。
唐儿不屑的一笑,“啪~”狠狠的一巴掌摔倒公梁允寒的脸上,不过瘾,再是“噗噗~”几拳搭在男人的胸口,可算是报了上次被打的仇了。
“呵呵,公梁小侯爷,您,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起来打我呀,打我呀,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也就那样!哼!”唐儿做了个鬼脸,转身翻衣柜去了。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已被人尽收眼中。
桌下,床底下,唐儿翻了个遍,连人家的尿壶地下都摸了摸有没有机关,却愣是啥也没找到,挠挠头,“什么宝贝都没有?算了,走吧!”
话罢刚一转身,一双炯睿的目光玩味的盯着他,话语中带着戏谑,“怎么又没找到就走,白来一趟不觉得可惜?刚刚打那几下过不过瘾,若是不过瘾,本小侯再让你打一打?”
唐儿额头蹦出根儿黑线,他不是被她点了穴吗,难道他会自我解穴?
公梁允寒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她,你不用疑惑,本小侯是会自我解穴。
“啊~,小侯爷,我,我刚刚不是打你,我是在给你疏松筋骨,最新式的拿捏手法,不骗你。”唐儿好像找个地缝钻进去,被公梁允寒逮到,惨!
最新式的拿捏法?公梁允寒挑了挑眉,这种谎话也能说得出口?
刚毅的眸随着主人的俯身而离唐不到一寸,男性沉稳的呼吸打在唐儿的小脸蛋儿上,“那为什么,本小侯,觉得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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