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就想着吃和玩,干活都没见你这么积过。”跟徐莉早些日来的刘冉看到徐莉那饿鬼投胎的模样就忍不住轻斥,表情却充满笑意。
“我哪有,我干活也很积好不好。”徐莉啃着鸡腿,毫不形象可言,她两眼瞪着刘冉,语音模糊道:“你不在在然姐面前拆我的台,难道你不希望然姐多来?”
刘冉没说话,目光却狠狠地回瞪着徐莉。
安然微笑着看着她们拌嘴,此时看她们都不说话了,才慢慢开口:“物以稀为贵,我不常来你们猜这样说,若哪天我经常来了,你们肯定巴不得不见到我。”
她们经常开玩笑惯了,都了解对方的性格,知道对方的底线,都会适地开一些玩笑。
“哪有,然姐就算天天来我们也不敢说什么。”徐莉嘴甜地很,此时顺水推舟地拍了安然一下马屁。
“是不敢还是不会?”安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徐莉,抓住她词语中的小辫。
“我说错话了,当然是不会啦。”徐莉讨好地想要拉安然的胳膊,却发现自己满手油渍,只得放下,傻傻地朝安然笑道。
“白痴。”刘冉看她那样非常嫌弃。
徐莉怒视刘冉:“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你……,”徐莉怎么会没听到刘冉说什么,她满脸愤怒,看到自己沾满油渍的手,突然眼前一亮,露出奸诈的笑容。
刘冉心生不好的预感:“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徐莉刚说完,就举起自己的手朝刘冉脸上摸去。
刘冉平日最注重自己的形象,出次门化妆都要一个小时,此刻哪里受得了徐莉的行为,她爱美发挥出的潜能使她在徐莉即将触摸到她的时候,她猛然一后退,千钧一发之间,庆幸地逃开了徐莉的魔爪,然后反扑上去,声音咬牙切齿:“我跟你拼了。”
然后,办公室再次上演每天至少都要上演一次的猫追老鼠的游戏。
“也不知道她们前世是不是有仇。”常姐看着她们你追我赶的场景,不由叹道。
安然笑而不语。这样也挺好的,工作的时候可以拌拌嘴,纾解压力。
“安然呢,安然在哪里?”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安然看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然后一个男人走进来朝四处望了望,最终定格在安然身上,大步跨过来:“好家伙,之前好歹两天能见你一次,现在也就星期五才能见到你,整天说你忙,没工作的人能忙到哪里去?”这个人叫方仲奇,是如今代理董事长方伯的儿,跟安然和秦晴是青梅竹马。
安然看着方仲奇笑:“忙着睡觉。”
方仲奇眼角抽了抽,这话安然从嘴里说出来也不脸红,所幸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早就对她有所了解,说出再怎么雷人的话也不怎么奇怪:“是不是秦晴那个女人又拐着你到处跑了?”
对于方仲奇称呼秦晴女人安然早已见惯不怪了:“没有,我忙点私事。”最近都在应付温慕恒,能有多少时间。
“走,我好久没去看过安伯父了,一起去。”方仲奇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一说完这句话,就拉着安然出去。”
安然被拉着没法,只得仓促之下提起自己的包包,然后快速地对办公室的人说道:“大家,我先走了。”
“记得常来,然姐。”徐莉被刘冉逼到角落里却不死心地朝安然喊道。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刘冉充满杀气地看着徐莉。
接下来是惊心动魄的尖叫声。
安然坐在方仲奇的副驾驶上,方仲奇也上了车,过了好一会,车还没有发动,安然扭头看方仲奇,发现他也看着自己,她疑惑地问:“看着我干嘛?开车啊。”
方仲奇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然:“安然,你脑生锈了么,你不绑安全带,我怎么开车?”
安然一愣,低头看着放在位旁边的安全带。
“愣着干嘛,快绑啊,难不成还要我帮你绑?”
方仲奇果然是个暴脾气。
“哦。”安然把安全带绑上。
方仲奇确定无误后发动引擎。
“安然哪,你变了。”方仲奇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的道。
“啊?”安然不明所以。
“你之前可没有不绑安全带这个坏习惯的,是谁把你娇惯成这个习惯的?”
安然一怔,是谁?她每次跟温慕恒一起出去时,他都会帮她绑上安全带,以至于让她不知不觉地习惯,安然蹙眉,这样可不好。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安然一说谎就会结巴。
“安然你说谎,”此时正是红灯,方仲奇的车停在上,他的手敲着方向盘,头却微侧着看着安然:“别人可能不知道,我们好歹一起长大,你一说谎就会结巴。”
安然有些尴尬,却无从说起。
方仲奇微微一叹,转移了话题:“伯父恢复地怎么样了?”
安然见方仲奇没有深究,自然是巴不得:“还是老样。”
“自从车祸以来都昏迷了个月了,医生也说清醒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你要不要把伯父接到家里来,长期住在医院也不是办法,你每次这样两回跑很辛苦。”
安然笑了笑:“我倒无所谓,我就怕我爸不喜欢,你也知道,我妈就是在医院去世的,他平日最讨厌的就是去医院。”当初她妈因为重病不治在医院去世,导致她爸有心理阴影,即使生病了也就吃吃药,从来不肯去医院,固执地很。
“没事的,伯父有福气,他还等着你结婚呢。”方仲奇看安然表情有些黯然,连忙安慰道。
说道结婚,安然心里微微一动,方仲奇还不知道她要结婚的消息,不知道他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怪她没有把事情早点告诉他。
“仲奇,跟你说件事吧。”
“什么事?”方仲奇漫不经心地应道,红灯转绿灯,他手里转着方向盘。
“我要结婚了”
方仲奇转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表情愕然:“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什么时候决定的事了?新郎一定是贺擎吧,你们都交往七年了,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