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冲出一楼,没顾的上喘上一口气就一狂奔朝金玉轩后院去了。
一进门,我险些一个踉跄,顺手扶了边上的门框晃了几下才站定,喘着大气,见碧涯正摆着他那******冰脸抄着手在院里等着我。我顺了会气,才挥挥手干笑的冲他打招呼,碧涯只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探头对后面尾随而来的玉蓉说道:“我家公说一会让碧苗派人送你回去,你家小姐就先借走了。”说着直接拎了我的后领身形一闪翻墙而去。
“啊!那、那什么时候还?”玉蓉话音未落,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姐像一串腊肉似得被拎走了。
我:“……”
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全毁了,嘤嘤嘤~
等等,还有什么叫做什么时候还,我去,小爷我是物吖,任由你们借来借去的。
跟着碧涯飞檐走壁,从窗户闪身进入一楼,碧涯把我扔进沐晨平时所在的那间厢房,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利落的关门而去。
我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怎么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好可怕!妈妈,快救我!
我瑟缩着回头看了一眼,正瞧见沐晨那厮一改常态端坐在榻上,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我没来由的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直冲脑门。出于本能,我立马转身,像八爪鱼似得趴到门上,用尽吃奶的力气使劲的掰着门缝,企图从里面把门打开。
“别费劲了,我让碧涯从外面锁上了。”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闻言,我一顿,慢慢的转过身,干笑道:“锁、锁上、干嘛?!”
某妖孽忽而近乎妖冶的一笑:“你猜?”
“……”
说话间,沐晨已经站起身,迈着他那修长的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虽然他的脸上还是笑着,但总觉得他好像是生气了,呜呜~好恐怖啊~妈妈,快救救我!
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我目光闪躲,艰难的吞咽了几下口水,瑟缩着慢慢的几不可见的往边上挪了挪,忽地一只大手横在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我去!我心里暗骂一声,立马转身换一边接着挪,又一只大手横过。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沐晨伸直双手撑在门上,把我圈在他的臂弯里。
我尽量的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团成团,平复了半晌,梗着脖壮着胆问道:“你、你想、干嘛?有、有话、好好说。”
沐晨低头看着被吓得像个球似得缩成一团的某人,忽地想起了那盏胖胖的萌萌的兔灯,抿嘴笑了笑。我见他突然就笑了,不由的有些莫名其妙,虽然没了刚才的那份不寒而栗,但是这种诡异的笑容更让人捉摸不透好么?还是好恐怖!
“跟楚公聊的很开心?”冷清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我打了寒战,支支吾吾道:“还、还好吧。”
“收了人家的礼物很开心?”
我抬头看了沐晨一眼,犹豫的点了点头。
“给我?”兀的一只摊开的大手伸到我面前。
我立刻警觉地双手环胸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玉佩,“什么?!”
“玉佩!”沐晨薄唇轻启,冷冷的清晰的吐出两字。
“不要。”我抱紧怀里的玉佩,使劲的摇了摇头,威武不能屈!威武不能屈!
闻言沐晨的眼睛寒了寒,冷言的一字一句道:“给……我……”
嘤嘤嘤~不带这么明抢的,这可是一万两啊,心痛的在滴血!
我咬了咬牙,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不给,不给,就是不给,这可是一万两呢,你这是抢劫,抢劫是犯法的。”说着拿余光瞥了眼沐晨的脸色,瑟缩着继续说道:“是男人就不能动手打女人。”
沐晨闻言一顿,低头看着怀里鼓着脸正与他对峙的某人,忽的就笑了。
我被他明媚至的笑容晃的有些头晕,伸手烦躁的耙了耙头发,暗想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又笑什么,难道硬抢不成,改用美人计了?!
“那我用一万两换你这个玉佩行么?”
闻言,我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呃,好想他很在意这个玉佩哦。难道~难道~忽然我一拍脑门,福至心灵,难道这妖孽对楚珣有意!!所以吃干醋来着,所以这么恐怖,所以非得逼我交出玉佩。
哈哈~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可以……嘿嘿,我笑的无比奸诈。
“不行,最起码两万两。”说着,我伸出两根俏生生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沐晨忽然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松了口气,看着正笑的一脸狡黠的某人点点头,痛快的答道:“好”。真是白担心一场,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看来还没开窍,看来某人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献殷勤喽,哈哈~沐晨这样想着,不由心情大好。
阿萨!不仅狠赚了一笔,还被我知道了一个某妖孽的天大的秘密,以后我可就不怕你了,哼哼!
沐晨伸手在我眼前抖了抖,我恋恋不舍的从怀里掏出玉佩,一脸不确定的问道:“玉佩我就给你了,答应我的两万两可别忘了,君一言驷马难追,你是君吧?”
沐晨抿唇诚恳的点点头,伸手接过玉佩,一脸欢喜的爽快的说道:“银票一会你找碧苗要。”我斜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我看着他笑靥如花的脸,翻了个白眼,暗道:这货果然跟楚珣有一腿,看看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趁他抽回手往袖里放玉佩的时候,我一个屈身,从旁边挤了出来,然后两步走到桌旁坐下,伸手从桌上挑了最大的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咔擦一口直接啃了下去。
我一边抖着二郎腿,一边喀嘣喀嘣的啃着苹果,口齿不清的说道:“玉佩你已经拿到了,没什么事,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啦?”
沐晨放好玉佩,转过身正好看见某人正毫无形象的抖着腿啃着苹果,嘴角微微抽了抽,直接无视,径自走到一旁的案桌前,撩袍坐下。
案桌上摆着一柄通体黑色的古琴,黑色中隐隐泛着一抹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琴身通体无铭,仅在龙池上以隶书刻“绿绮”二字。
沐晨垂眸一边挽着袖,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楚珣现在正大肆派人查你老底呢,你确定你现在要大模大样的回去?”
“……”
“那我总得回去吧。”我嘟嘴抱怨。
“一会天黑后我悄悄送你回去。”沐晨说完,便无视我抬手挑动琴弦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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