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从山上转了一圈回到道馆,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只见废弃的道馆已经被一群自发的村民打扫的干干净净,正殿虽然破落,但却被摆上了香案,供上了香火。那个破旧的香案,原先是躺在了院子里,现在却被村民们又给抬到了正殿之中摆上了。这还不算,香案前边竟然还摆放了一个功德箱,里边竟然也有了些成角成毛的钱。香案后方的面壁上,雕刻着一个道士的整体画像,画像中的道士仙风道骨,正是兴建这座道馆的那个已故几代的道士。
没想到我的出现,竟然又让村民们供奉起这位传说中的老道士了!
这天清晨,我才在院子里活动完了筋骨,就见从山下进来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二十多岁,颇有几分姿色。当她走近一些,我仔细一看,心中咯噔一声,这女子眉如新月,眼光如水犹带桃花,白睛露光,搭眼一看,就是一副**之相。
麻痹的,一大早竟然来了一个荡妇。
她微笑着看着我,媚眼带勾,对我说:“道长,我上山来,请你给我算上一卦,好吗?”
我没有搭理她,而是直奔屋里,端端正正地在道桌前坐了下来。
很快,她就跟了进来,我伸手指了指道桌对面的凳子,淡然地道:“请坐。”
她又冲我笑了笑,随即坐了下来。我仔细凝目看着她,暗中使用起了心术。
如果能洞察对方的心理活动,那只能叫心理学。我跟着师傅学的心术,可不是简单的心理学。心理学和这心术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
心术就是能控制对方的心魄,让对方的意识跟着我走。我心中想问对方什么,对方就会在心中告诉我什么。
但要施展心术,得有特定的环境和条件才行。如果走在大街上,我对着某个人施展心术,那纯粹是扯淡。因为在那种环境和条件下,我根本就无法控制对方的心魄。
只有当对方有求于我,而和我安安静静地对面而坐,心中特别期待能够得到我的指点迷津时,我才能施展这心术。
现在正是我能够施展心术的时候。
我心中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心中立即回答,我叫潘敏。我随即又问,你和几个男人上过床?她随即回答,没仔细数,得好几个吧。
草,我暗骂了一声。立即就停止了使用心术。因为使用心术,很是消耗内力。对这么个荡妇,我消耗内力使用心术,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我随口说道:“你姓潘对吧?”
她顿时大吃一惊,花容失色地看着我,嘴唇喃喃,竟然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足足过了十多秒钟,方才眨巴眨巴眼皮,声音发颤地说:“道长,你果真会算卦?”
我没有搭理她的问话,而是再次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姓潘?”
她立即点头道:“对,我是姓潘。”
傻逼玩意,老子的心术比算卦可要灵的多。我心中骂着,表面却是淡然地一笑。
突然之间,她眯起了眼睛,试探着小声问道:“道长,你算一下我叫潘什么?”
卧槽,她竟然还敢考究老子?我看着她,轻蔑地笑了笑,道:“你不就是叫潘敏嘛。”
“啊?”她啊的一声怪叫,直接就跳了起来。我知道,这么一来,我算是彻底将她的心魄给拿捏住了。她再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了。
我轻蔑地看着她,平静地道:“你大惊小怪的干啥?”
“道长,你算的太准了,哎呀妈呀,你是我见过的算卦算的最准的一个。”她简直要对我顶礼膜拜了。
我指了指凳子,淡然地道:“你别激动,坐下。”
她立即诚惶诚恐地再次坐了下来,我问:“你来找我给你算卦,到底是算什么?”
我真不知道她要算什么,因为我施展心术的时候没有问她这个问题。对她这种**之人,我懒得使用心术。
“道长,你帮我算算,看我能离婚吧?”
“你要离婚?”
“是的。”
“为何?”
“我和我那口子真的过够了。”
她那老公要是离了她,也算是烧了高香。这种荡妇,只会给他戴绿帽子,留着何用?还不如离了。我直接说道:“你要想离,直接离就是了,为何还要算上一卦?”
“我想离,可我那口子就是不愿意。没办法,我来找你算上一卦,看我这婚能不能离了。”
我只好说道:“那你就报上你的八字和你的住址吧。”
她和我一说,我才知道她竟然就是我们那个村的。她那八字,我压根就不用。之所以让她报上八字,乃是我故弄玄虚。
我随即得出了准确的判断,她是嫁到我们村的,但不知道她到底嫁给了谁。为了摸清底细,我道:“要想让我帮你准确地算出你能不能离婚,你得带你那口子一块过来才行。”
“为何?”
“离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不见到你那口子,是无法给你算的。即使给你算了,也是骗你的。难道你想被骗?”
她低头沉思了会,道:“那好,我回去叫他。”说着,就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我从后边一看她走路的姿势,每迈一步,腰胯都要扭上一扭,这绝对是个典型的荡妇。
但她走出去没一会儿,就又返了回来,对我道:“道长,我对我那口子就说让他来是为了让您给算一卦,好让我们好好过下去。我不这样说,他绝对不来。你可别让他给看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道:“你尽管去叫他吧。”
半个多小时之后,她领着一个短粗的庄家汉子来了,我一看这人,心中咯噔一声,因为我立即就认出了他,他就是我们村的全旺,我小时候叫他旺哥。他比我大六七岁,他对我很好,每当有人欺负我,他都会为我撑腰。我小时候就经常跟着他玩。他的相貌变化虽然较大,但我还是认出了他,因为他的相貌格外的敦厚。
他有些很不情愿地坐在了我面前,我看的出来,他对算卦很不感冒。我对他老婆道:“你先出去一下。”
等他老婆出去,我故意问他:“你想算什么?”
“道长,你给我算一下,我和她还能过下去吧?”
“你想不想和她过下去?”
“我早就不想和她过下去了,这个臭婆娘,背着我和别人鬼混,她竟然想和我离婚,好去和她的奸夫过,门都没有。”他说到这里,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神态也有些狰狞起来。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低声问道:“你知道她的奸夫是谁吗?”
“知道,就是我们村的那个狗剩。”
一听是狗剩,我顿时想起是谁来了,那狗日的和旺哥差不多大,但却是无恶不作。
我低声问道:“这么说来,你不想离婚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这对奸夫**在一起?”
“对,没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他们甭想好过。”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你们在外边等会,我也好给你们仔细算一卦。”
等旺哥出去之后,我就立即开始忙活起来。但我忙活的不是算卦,而是配药。我从药箱中取出了几个小瓷瓶,从每个瓶子里倒出来一些药末混合在一起,用老鼠屎搅匀。老鼠屎是药引子,之所以用老鼠屎当药引子,是因为老鼠体积小,那话儿更小。
对,没错,我现在配的这副药,就是失传已久的去阳药。就是嫪毐再世,喝上这去阳药,照样让他变成太监。老子配这副药,就是专门对付狗剩的。
麻痹的,你狗日的狗剩敢当奸夫,老子就敢把你变成太监。
医术可以救人,但也能匡扶正义。师傅就是这么教导我的。我跟着师傅学的这三样绝活,在施展的时候,坚持的宗旨就是公道。
现在就是我要主持公道的时候了。
我配好了药,用纸包好,将那个荡妇叫了进来,道:“我给你们算好卦了,你要想和你老公离婚,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把这包药拿回去,偷偷给你喜欢的人喝了。”
她顿时满面惊喜,立即伸手接了过去,我随即又道:“记住,给你喜欢的人喝这包药,一定要偷偷的进行,而且永远都不能说出来,否则,不但不灵,你还会遭五雷轰顶。”
我知道,我只要这么一吓唬她,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敢说出来的,只能永远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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