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牢狱之中,锁链生了锈,偌大的牢狱之中,只身一人。
冰冷的脚步声传来,只惹起了一阵一阵的冰冷回声,牢狱之中苍白的少女睁开眼眸,雪白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期望驱散那名为绝望的寒冷。“海清,你来了啊。”停在牢狱门口的少女面不改色的说:“你依旧还是那么敏锐啊,海潮。”少女猛地睁开了眼:“别用那个名字叫我!除非你还我自由,否则,我还有什么资格做自由的风之神使。”依然是淡淡的几个字,好似她是不为一切所动的冰川一般:“奉此命而来。”
海清长袖一挥,海蓝色的波浪汇聚成一束,吱呀一声,锁链被打开了。
“带我去见海藻。”海潮站了起来,拍了拍尘土,白色的衣衫仍然变不回本来的颜色,看来海潮并不打算运用神力来改变它的颜色。因为她认为,或许她是疲惫了吧,对这世间的一切。
依然是水晶球前的一笑,伴随着海潮踏入门槛的一刻的声音落地。踏入门槛的冰冷的声音让海潮想起了难忘的曾经。
亚特兰蒂斯的神使和住民永远不能离开大海。这是板上钉钉的铁律。(漾:海濛去找小凉的时候没有离开水面哦。)因为如果离开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我(指海潮,现在是海潮的回忆)却不这样认为,因为我是风之神使,我想成为真正的风,获得永久的自由,哪怕换来的是永久的孤独一人我都在所不惜。
然后,我尝试了。
自由,想到那一切我就想冷笑,我甚至踏上地面的权利都没有得到,反倒是成为了罪人。孤独像是个不速之客,就这样没有打个招呼就十分不礼貌地来到我的心中做客。从此,我决定不用海潮这个名字了,也不会有人再想叫海潮这个名字了。我,真的不配做风之神使。
就当我即将踏上陆地的那一刻,海藻姐姐张开了结界,我撞上了透明的结界,就像看见了海藻姐姐冰冷的眼神一样,我不想失去她,我退缩了,没有继续挣扎下去。风之神使,是否应该被亲情所牵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海潮这个人确实是被它牵绊住了。甚至,永远也无法脱身。因为,我不能忘记,是海藻姐姐将坠入冰池狼狈不堪的救了上来,她温暖的眼神从此成为了我心灵的支柱。
我不能忘记,我不允许自己忘记。
想到这里,海潮像是猛地醒来一样,她也有恨,她同样忘却不了海藻冰冷的眼神,她不知道,她到底是爱还是狠那个赐予了她自由又是剥夺了她自由的人。
或许,她所重视的一直都只是自由而已。
这样,不就简单许多了吗?
但是,她该如何面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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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叫你来只是为了让你来监视海濛,这里你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海藻说。海潮轻轻的笑了,没有轻蔑,只有释然,她叫自己来终究也只是利用啊。这对海潮也是轻松的,如果海藻会忏悔的话,她反而会更加迷茫,这样,就好了。
“是。”何时,她变得像海清一样了呢。言多必失。
海潮排出自己的精灵跟随着海濛和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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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小凉像是察觉了什么感情一样觉得悲伤寒冷。其实,海潮是恨着剥夺自己自由的人吧,不,应该是风之神使。
小凉像是被什么所操纵了一般,飞一样地跑了出去。海濛愣在了原地,随即又紧紧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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