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知道,在未来,她紧闭的心扉会为这两个人敞开。
“那我可以叫你浅浅吗?”辛瓷瞪着大眼睛,眼里流转着期待的目光。
“当然没问题啊。”海潮微微一笑。
当海潮恢复自由的时候,或许她会像海濛一样的开朗热情,虽然海濛并不把亚特兰蒂斯当作一个监狱。尽管不是用真实的身份相见,但是海潮会铭记的,她是重情重义的,自由,就是要有人陪伴着你一起快乐,并非是一个人孤独地游走天下,这一点,海潮深知。
“你有地方住吗?”墨锡冷不丁地开了口,辛瓷惋惜着刚刚被他打破的气氛,等了他一眼。
墨锡疑惑了,思不得其解。
“暂时还没有。”海潮如实答道。
“那你先住我家吧。”辛瓷十分热情的说道。
“好啊。”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许反悔哦。”辛瓷嬉笑着。
————————————————————我是卖时间的好行家—————————————————
幽深的墨绿色小径,一串碧石直通森林深处,长长的小径恰如古巷幽深,没了尘世间的繁华,化作悠然隐居的仙,与世无争。偶尔几片绿叶落了下来,在最美丽的时分消逝,落叶虽美,可终究没有这寥寥几片萧悲凉。
奈何,几缕欢声笑语惊扰了整片森林的情思。森无言,心有言。
“这里就是我的家。”欠揍的墨锡大的装绅士中。
“诶?不是说好要去辛瓷家里的吗?”海潮疑惑中。
“这里就是我家啦,墨锡他只是客人而已。还有,浅浅不要叫我辛瓷啦,叫我瓷。”
“好的,瓷。”海潮装作士兵的样,向辛瓷军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真是英姿飒爽。(海潮:怎么看漾夕漩你就是像在损我呢。漾:就是在损你,损的就是你,你怎么不叫我夕漩呢?海潮:……)
海潮就在这里睡了个好觉。
“喂,夏浅浅,再不开门我就踹了啊。”在门外咚咚敲了许久的门,墨锡也终于陈不下气了。
“嗯?这才几点啊,天肯定乌黑乌黑的了。”海潮没好气地。
“拜托,你好好睁开眼睛看一看啊,阳都要晒屁股了。”
海潮猛地坐起来一看,这里天早已大亮,喃喃地嘟囔:“这里不是夏威夷吗,哪里来的时差啊。”
“我看你脑袋烧坏了,这里是中国啊。”
海潮立马清醒了起来,上次海濛说她她脑袋烧坏了,结果之后真的就头疼了半天,倒霉死了!
“你才烧坏了脑呢!”海潮恼怒,开门与墨锡对峙,想用神力攻击她,却转念一想这是人类的生命,不能随意破坏,结果改成了……
“啊!痛痛痛痛,痛!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我应该问你才对。”海潮正视着他。
突然,黑风旋起,覆盖住了墨锡的身体,他惊讶的神情在迷雾一般黑风之中若隐若现。
“哟,这不是海神大人吗?这气息真是好久不见啊,真怀念。”墨锡的阳光气质瞬间转变为了邪魅,看来,都是那风搞得鬼。
“我怎么没想到,你会是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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