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慢慢的睡着了。
等再睁开眼睛时,动了动,感觉身上更加轻爽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刚一睁眼,她听到南宫月的声音。
“锦王,请注意您的举指。”
杜小曼抬眼时便清清楚楚的看到,还是那个小守卫,只是他那张执拗的脸上此刻披红挂彩,在面对南宫月时依旧固执的展臂,阻止他接近床边。
“你?”
“南宫月,别打!”
看着因恼怒而抬起的手臂,杜小曼赶紧喝止,盯着床前不屈不挠的身影,实在没忍住噗的笑了一声,“天啊,莫璃到底给了你多少工钱?”值得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一个王爷的霸道?可想而知,南宫月要出手,他是万万不敢还手的,那是什么力量使他这样生生的挨下来?
“杜小姐,保护您是属下的职责,与钱无关的。”怯怯的讲完,身子却是更向前挺了一点,抹掉唇角的血迹,面对着南宫月,更加坚定的站着。
这次,连南宫月也笑了,这种执著令他露出挫败的表情出来,然后点点头,转身坐到后面,抿了抿唇道:“抱谦呢,出手重了些。”
“锦王言重了。”小守卫看着手背上的血迹,微低下头。
杜小曼收起笑,费力的半支起身子,靠上后面的床头上,“不管怎么说,他不该出手打人的,道谦也是应该,好了,这里没有事了,你去处理一下伤口,不要感染了。”见床前人仍旧不动,便明白了什么,她又补了道:“也顺路叫个人进来给王爷倒杯茶。”
“好的。”
果然,一听这话,床前已经僵化的身子终于走出了房间,南宫月借机奔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满眼谦意的讲道:“还痛不痛?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杜小曼摇了摇头,笑了道:“你也被算计在内?”
南宫月羞愤的点头,“我昨晚喝多,可能有讲漏什么,便被她算计了。”
“没事,马有失蹄嘛,你又不是神。”
南宫月摇头,愤而握紧了拳头。
杜小曼笑了笑,沉了片刻,突然无比认真的看着他,讲道:“南宫月,你没有发现玉儿她真的很聪明?我相信如果时间再充裕一些,她都不会甩下这么些尾巴,一定会处理的更加完美,南宫月,她很爱你,她很适合锦王府,如果能韦你所用、、、、、、”
“你什么意思?”南宫月豁然打断了她、抬起眼睛含着怒意。
“对不起,我、、、、、”
“你是不是感觉有玉儿缠着我,你跟莫璃的身边便会清净许多?”
“没有,我不是这种意思。”
杜小曼赶紧坐直,向他解释,刚要拉住他愤然转过的身子,一名守卫送茶进来,便收回手叹了口气道:“我们是朋友,我希望有人在你醉酒的时候可以照顾你,她很聪明,我只是想她可以帮到你更多,最重要的是她也很爱你啊!”
南宫月平复下来,又坐回椅中,没有理会斟满茶,立在一边的守卫,兀自笑了道:“我的事,你不是最明白吗?”
点点头,杜小曼便不在说话,她也没有立场在多言。
“你放心吧,我没有事,并不是常常醉酒。”
杜小曼再次点点头,涩涩的眼中有一些难受,南宫月也没有再多言,却也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只是静静的望着。
“杜小姐,您今晚想吃些什么?”立在一旁的守卫出声打破了寂静,看了南宫月一眼,很是巧妙的提醒现在以是用餐时间。
“喝点、、、、”
粥字还没有讲出来,南宫月淡淡抬眼,向立在一边的守卫讲道:“不用了准备了,我让人煲了药膳,一会儿就会送过来。”
一听这话,杜小曼便点了下头,也附合道:“既然这样,不如你也不要走了,就一起吃个饭吧?”见南宫月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她转身对守卫吩咐道:“你给厨房讲下加几个菜,然后看看堡主忙完没有,如果没有太急的事情请他早些回来。”
“杜小姐,这、、、、?”
杜小曼皱眉,望向他无比迟疑的样子,整张脸都寒下来,莫璃到底交待了什么?
“、、、、好、好的,属下这就去办。”守卫十分机灵的变幻了态度,向南宫月笑了一下,转身奔出室外。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南宫月向外看了一眼,身体突然微僵,眼色便黯了黯,见她望过来随即露出笑来。
“没有,吃顿饭有什么为难的。”杜小曼垂了点头,心里莫明的有些烦燥,她叹了口气儿道:“对不起,我对刚刚的话向你道谦。”他的私事,不管为何原因,她是无权指手划脚的,他的愤怒更表明她过份了。
“我们之间需要这样吗?”南宫月释然一笑,道:“我明白,你也是为我好,我又不傻。”手下悄然向后摸了一把,暗暗封住了穴道,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却没有起身。
“给我倒杯茶吧。”
杜小曼换过话题,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刚刚那个小守卫也真是的,让给王爷送茶,便真的只斟了一杯,其实她早就渴了,唉。
“这茶凉了,我让他们再换一壶。”南宫月站起来,身子却僵滞了一下。
“你怎么了?”
“噢,可能是脚麻了吧,没事。”南宫月跺了跺,回答的很随意。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现在天又不冷,你递给我就好,不用换了。”杜小曼不疑有他,只是,她的话音刚落,房门猛的被人推开,刚刚离去的守卫抱着新壶进来,见茶还在王爷的手中,便似松了口气般讲道:“杜小姐,堡主说这两天您的身子不能饮茶,属下给您冲点蜜水吧?”
看着他冲忙的样子,杜小曼一愣,但是一想到茶的确可以解药,便没有多想什么,只是笑了道:“不用蜜水,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就喝点白水吧。”
“好的杜小姐。”
“谢谢。”接过水,杜小曼喝了两口不太渴了,才想起南宫月至始没有饮用一口,便又向来人咐吩道:“麻烦你再去给锦王泡一壶热茶来吧。”
“不必了,我也喝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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