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的石板路上,张良急促地走着,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袍白发男子,转过身此人居然是卫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到了海边,两个人互相对视。卫庄拔出鲨齿剑,刺向张良。张良也拔出凌虚剑对抗。两个人实力不相上下,张良一个跳跃就到了房梁上。卫庄的鲨齿剑袭来,一道剑气划过。两个人站立的房顶就被切下来了一角。
刚刚赶到的我有些心慌:阿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受伤让我担心。卫庄,如果你敢伤害阿良,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因为太过着急,我的手里已经集起了寒气。张良因为感觉到了熟悉的寒气,更加卖力的对抗卫庄,卫庄也感觉到了一股杀戾之气。不由得有些害怕: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重的杀气。面对我和张良的两面夹攻。卫庄也使出了全力。鲨齿剑眨眼睛便抵在了张良的咽喉。而凌虚剑距离卫庄还有一寸。再也不犹豫,蓝色的气团重重的打在了卫庄身上,卫庄吐出来一口血。
然而,我并没有顾及卫庄,迅速跑到张良的身边,虽然看到他没有什么事,还是有些紧张地开口:“阿良,你有没有什么事,有没有受伤。”看着我紧张地样子。张良愉悦的笑了,雨儿这么关心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呢。看着张良在笑,我摸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握住。“雨儿,我没事,只是高兴而已。你第一次这么关心我。”听到这么句话,我打了张良一拳。“你这个死狐狸,又戏弄我,明明知道我会担心。过分。”说着撅起了嘴唇。而卫庄看着这一幕,心里苦涩:芊儿,难道你从来没有发现我喜欢你吗?为了张良,你居然可以下这样的狠手。嘴角溢出血,可是有谁知道自己的心也在滴血呢。
“旧的岁月已经结束,新的时代已经开始。每个人都要学会在这个新的时代生存。是不是?子房。”卫庄转身看向张良。“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张良有感而发。“当年意气风发的子房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了。”卫庄的语气有些轻蔑。看向我,张良开口:“或许就是这样为了生存而忘记了最初的本意。每个人都要学会在这个新的时代生存,更加像是一个优雅的借口。你觉得呢?红莲殿下。”张良问赤练。“问觉得,这句话可以改成慢慢的失去了最初的单纯。你们认为呢?”我问他们。“借口是留给需要逃避的人的,流沙不需要借口,而且,在这样的一个乱世,没有人可以一直单纯。”
“子房,你在逃避什么?”卫庄有些咄咄逼人。“雨儿,是在想自己的事情吗?”没有回答卫庄,转过头问我。“也许是这样吧。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一直单纯。”有些遗憾。“可是在夸克族之中还是有些人可以保持着单纯善良的本性,只是很少,而且有着特殊使命和非凡身世的人只有这样的结局。”阿良接口。“是啊!为了生存而慢慢的变得强大,变得不再是原来的自己。”颇为忧伤。张良搂过我的肩膀。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难得的安逸。
“子房,我听说你们即将成亲,是真的吗?”卫庄问。“是真的,卫庄兄,我们不日即将大婚。到时请卫庄兄过来喝杯喜酒。”远处的白凤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你一直在调查他的死因,有进展吗?”他,指的是韩非吗?蓝芊雨的父亲。听到他们谈论韩非,我的心还是有些痛,也许是父女连心吧。“我……”刚刚打算说出来,就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不过已经被白凤的羽箭杀死了。脖子上面有一个蜘蛛印记。是落网组织,看来桑海已经不太平了。文不禁蹙眉。
桑海城外的树林,一名红色衣衫的宦官接收到蜘蛛的信息,不由得勾唇:哼,墨家的统领荆月居然是儒家四当家,而且扶苏公子对她有意。“发一份急信,告诉皇帝陛下,荆月此时此刻就在桑海城。不过不要说出她的身份,至于扶苏公子这么着急找到蓝芊雨,你们就去帮他一把。”
咸阳宫,一名华服男子头上戴着十二串珠帘冕冠的男子看着奏报,吩咐道:“章邯,速去桑海城,活捉荆月,不过不许伤她,这件事只许你和影密卫知道。”威严的声音传来。“是,皇帝陛下。”吩咐命令的赫然是嬴政。
...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