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回到沙之海,便马不停蹄的直奔皇宫而去,在桥头镇养病数rì,为不暴露身份也没给父亲传信报安,还不知道他老人家急成什么样了。
急匆匆的子青踏上父亲寝宫的最后一级台阶时突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倒,只见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拍了一下地面,整个人就向着空中弹起,在空中来了一个华丽的旋转后潇洒的落在地面上,这本来是子青下一步的计划,可是没想到旋转到一半的时候自己的脚已经被一个绳套勾住,子青下意识的用力挣脱,绳套反而越缠越紧,华丽潇洒的落地动作没有完成,整个人都被吊在了半空中。子青刚准备翻身解开困住自己的绳套,突然飞过来另一个绳套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子紫你给我滚出来!”子青气的青筋直冒。
“啊!你轻点!”子青刚一说完话套在脖子上的绳套就收紧了一下,子青这下老实了。
“哼!你这个不孝之子终于回来了!”随着这声怒斥,子紫扬着下巴带着一脸胜利的笑从墙角跑了出来,手里还不忘轻甩着绳头示威。
“你这个死丫头片子!快放我下去!!我要见父王,我有很多话要告诉他老人家呢!!!”子青再次中了子紫的陷阱又气又急,心想你可别放我下来,我下来了非得给你推个小光头送去当尼姑。
“你还敢对我大呼小叫?看我怎么收拾你!”子紫说着又要使劲的拽绳头。
“别别别!好子紫…哥哥错了!你就放我了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报复你,哥哥从小都很疼你的是不是…”子青软言软语的恳求着,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坏女斗。
“哎呦!知道怕了!还想报复我!告诉你,我这可是奉旨捉你归案!你赶紧老实交代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还有你的同党呢?”子紫把手举得高高的,时刻准备收拾不老实的子青。
“好妹妹,你就放过我吧,我这几天遇到了好多事情呢!你把我放下来我慢慢讲给你听!”子青被吊着脑袋都充血了,还得面对这丫头片子的严刑逼供实在不太好受。
“切!我还不了解你,放你下来你马上就溜走了,下次再治住你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别废话赶紧从实招来!”子紫表情很严肃,审犯人得有审犯人的架势。
“子紫丫头乖,快把你哥哥放下来吧!”舟耀阳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从寝宫出来为子青解围。
“父王!他不告而别这么久,把您老人家急得都多了几根白发,怎么能就简简单单的放了,下次他又偷偷跑了怎么办!”子紫看到父亲就开始撒娇。
“哈哈,子紫听话,你看你哥哥吊了这么久也算是小惩大诫了,你把他放下来父王罚他面壁思过一夜好不好。”舟耀阳对这个爱女也很是娇惯,从小半句责骂都是没有过的,这会也只能帮着子青求情,好歹先让他下来再说。
“父王,你可不能把他惯坏了,您茶不思饭不想的担心他们,可他们呢?连封报平安的家信都没有,这种不孝子就是应该被惩罚!”子紫撅起小嘴继续不依不饶。
“乖女儿说的太对了,子青你还不赶紧给你妹妹认错!”舟耀阳对着被吊着的子青使了眼sè。
“好妹妹我知道错误了,你就赶紧放了我吧,我要赶紧把二哥的喜讯告诉你们!”子青倒是会顺杆爬。
“啊!”子紫突然松开了手中的绳头,子青一下掉下来,这放得太突然了,子青完全没准备好,虽然用手撑了一下,但是头还是撞到了地上。
“哈哈,让你再惹父王生气,活该!”子紫看到子青的窘相,开心的拍手叫好。
“哼!死丫头你给我走着瞧!”子青站起身来,揉着自己的头狠狠的看着子紫。
“我放了你一马,你尽然不知感激,还想报复我!”子紫继续撅着嘴对着子青喊道。
子青一下子跳到子紫面前,做出要揪子紫辫子的动作,子紫赶紧护着头躲到舟耀阳身后,对着子青吐出舌头。
“子青不要和你妹妹闹了,刚才不是说要告诉我们你二哥的喜事吗?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舟耀阳关切的问道。
“贺喜父王,蒲公英信使已经收了二哥为徒,现在二哥正在跟他学习武艺呢,等蒲公英信使出了沙漠到别国送信二哥就会回来了!”子青将喜事告诉了父亲。
“他怎么不一起收下你当徒弟呢?是不是看出了你又懒又馋、不思进取的本xìng,所以才不要你!”子紫插嘴道。
“并非如此,信使说他每次只能收一个徒弟,让我们两个自己决定谁跟他学武艺,我自知二哥功底比我深厚,所以推荐了二哥!”子青说到这件事情眼中又闪出了泪花。
“孩子,别难过!后面的路还长,你会遇到更好的老师!”舟耀阳心中对子青的人品更加赞赏,轻声安慰着这个伤心的孩子。
一旁的子紫看到子青真的难过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乖乖的站在父王身后。
子青听到父王的安慰,又想起蒲公英信使的最后留给他的话,心情便慢慢转好,于是又滔滔不绝的将自己后面的经历都告诉了父亲。舟耀阳对子青的表现赞赏有加,他一直在用自己的言行引导孩子们,在子青身上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品质,最后子青告诉舟耀阳自己现在的梦想就是努力修行早rì成为百强榜上的人物,然后回到沙之海帮助国家变成强国。舟耀阳非常支持子青的梦想,并告诉子青、子紫距离世界联合会议的rì子越来越近了,出去见世面的同时需要好好的展示沙之海的风采,尤其是子青要学会各种礼仪礼节,管住自己的嘴和行为不能在世界会议上出丑。
接下来的时间沙之海的王子公主和一些重臣们都开始准备参加世界会议的事情,世界会议虽说是召集各国领袖就最近世界范围内的大事进行磋商,但也不免是一次各国之间沟通交流的好机会,舟耀阳心中希望沙之海能借助这次机会,好好展示自己国家的一些特sè产品和驿站服务保障体系,让更多国家的商人选择沙漠商路,帮助沙之海国带来更多的收入的同时,更加丰富国民的生活。
子青是参会人员中唯一没有安排具体任务的人,他需要做的事情是每天花两个时辰的时间去那个一说话自己就要睡着的老头那里听课。子青开始两天还强打jīng神听这个老头说出国以后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说,这个不能乱看,那个不能乱吃,站要怎样,坐要怎样,喝水要怎样,吃饭要怎样。子青越听越觉得头很大,于是使劲给老师拍马屁,说老师博学智慧自己受益匪浅,并给老师许诺出国以后装聋作哑,一句话也不说。老师实在架不住子青的一**马屁,于是就放了子青。
子青这下彻底轻松了,大家都在忙碌着做参会前的准备工作没人理他,他想到子橙此刻正在蒲公英信使的指导下武艺一定是突飞猛进,于是赶紧开始修炼父亲教授的武功,练了几十遍后子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拳头使劲的砸在了地上,心中又气又急又难过,这些东西自己从小就开始练习了,水平甚至已经超过了教授给自己的父亲,这样下去有什么用呢?没有提升的空间了呀!子青心里越想越郁闷,于是起身准备去刘妈妈的老房子那里看看,他心里有很多话要给娘说。
憋着一肚子气的子青,一边想着自己的委屈,一边走出王宫,不一会就来到了儿时的胡同,娘过世后那个院子一直留着,子青起初还来看过几次,后面就很少来了,因为每次来到这里都会勾起子青的童年回忆和对娘的想念,不免伤感落泪。
黄昏的巷子显得很幽静,很多人家的炉灶已经炊烟寥寥,想必正在烹调着简单却可口的晚餐,这种味道是那么的熟悉,子青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和子紫在巷子里追逐嬉闹的时刻,子青闭上眼回忆着,再睁眼时心情已好了一半,于是迈开步子继续往里走,右手边不远处便是小时候经常欺负妹妹的铁蛋家,院子门敞着,子青往里看了一眼,铁蛋正在给自己的老母亲喂饭,这温馨的一幕让人心里暖暖的。你也长大了,好像比我还高了呢,子青心里说道。不免又想起娘,小时候调皮,老是让娘在巷子里追着喂饭,有时候还躲起来让娘找不到,娘一声一声的喊着“冬子!冬子!”,这声音似乎还回荡在小巷里,可是娘已经不在了。子青忍住眼泪,朝着小院子快步走过去了。
子青还没有走到院子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循着味儿望去,只见一个脏老汉正坐在院子门口怀抱着一个酒坛子睡觉,鼾声夹杂着咂嘴声此起彼伏,还不时地打个酒嗝。子青仔细打量这个醉汉,才发觉此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年纪,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面部轮廓清晰,两条眉毛又粗又黑,眉心几乎连在了一起,鼻梁很高,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鼻头红红的,嘴上的两撇长胡子随着呼噜声上下舞动着。子青的目光又被他身上的衣服吸引了过去,沙之海贸易开放这么多年,外国商贩子青也见过不少,可醉汉这衣服的样式却是子青没有见过的。子青仔细打量下不由得皱皱眉,这衣服虽然不是很破旧但是确实很脏,不知多久没有洗了,白sè的地方有明显的脏污,深sè的地方都已经分辨不出颜sè了。醉汉的腰间挂着一把古剑,乍看之下其貌不扬,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是一把很美丽的宝剑,乌黑的颜sè里有暗金纹路绘制出的各种图腾,子青正蹲下身子想挨近点好好欣赏这柄宝剑,醉汉突然睁开了眼睛。
子青赶紧向后退了几步:“对不起,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宝剑,我没有想拿走的意思!”
“嗝……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偷我的宝剑?!”醉汉打了个酒嗝,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子青问道。
“大叔,我没有想偷你的东西,我就是想看看你宝剑上的图腾。”子青发觉自己因为紧张一开始就说错话了,现在怎么解释啊,自己趁别人喝醉准备偷走别人的东西吗。
“哼!你要不是眼红我的宝剑想趁我睡觉偷走,那你鬼鬼祟祟跑到这来干嘛?嗝……”醉汉把子青的假设说了出来。
子青哑口无言,自己不想拿宝剑鬼鬼祟祟跑来干嘛啊?
“大叔!这是我家,你坐在我家的门口喝酒睡觉,害得我不能进家门,你反而问我鬼鬼祟祟到这来干嘛!”子青这才反应过来,不禁为自己**的言行汗颜。
“哦……哈哈这原来是你家啊,我挡着你的路了不好意思啊,我这就挪开。嗝……”子青这样一说反倒是醉汉不好意思了,赶紧抱起酒坛子往旁边挪动。
“这是你家?!”醉汉突然惊呼,这一惊一乍的把刚找到理由的子青吓了一跳。
“额……这是我家啊……怎么了?”子青被这么一问又丧失了底气,心想他不会又要说我想偷他的宝剑吧。
“嗯……不错,年龄差不多……嗯……不错是个男孩……嗯……不错,不错是这串珠子!”醉汉边说边面露喜sè。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终于找回来了!哈哈…哈哈!”醉汉一番自言自语后抱起酒坛子将酒往自己嘴里倒。
一头雾水的子青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道自己真的没有想偷他的宝剑,他要是讹上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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