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Twelve.你眉眼如画守住江山
一
温婉婉匆匆忙忙跑出阳台，没有顾得上安小叶在身后说些什么，就连鞋子都忘记换。
安小叶眼神有些疑惑，望着楼下渐渐消失的俏人。
“你来干什么？”
温婉婉去的匆忙，头发被风吹得散乱，一双眉蹙起，长裙在灯光照耀下起伏飘动。
“你似乎总喜欢穿长裙。”
他答非所问，温婉婉蹙眉耐心再一次询问。
“你来干什么？”
白发男人仍旧没有回答，捧起温婉婉的头发嗅在鼻尖。
“还真是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温婉婉大力甩开他的手，压抑住嗓子却不免其中的怒。
“你到底来干什么？如果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那么你可以走了。”
随时都会有人出来。
白发男人也不恼，勾起唇笑。
“我当初给你的那份文件你看了没有？”
温婉婉又一次蹙眉，当初看到文件上李陈安的名字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了。
“还没看完。”
“或许你该庆幸你没看完，不然恐怕以你的承受能力是接受不了的。”
勾起嘲讽的唇角，是温婉婉最讨厌的样子。
即使温婉婉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二
入夜，已深。
温婉婉坐在沙发上，安小叶已经睡着了，南木城不知了踪影。
她抓着手里面的文件，是刚从角落里面翻出来的，上面覆盖着些许的灰尘，似乎在和暗夜的星空相对照。
说实话，温婉婉不敢往下看。
她担心，真的会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让自己承受不住。
嘎吱。
是门打开的声音。
南木城没有开灯，却有一身的酒气，衣领上站着红色的唇印，温婉婉却看不到。
黑夜谁也望不见谁，互相倾听彼此呼吸的声音，许是多年的默契，温婉婉一下子便认出了这是南木城。
“阿城，你喝酒了？”
温婉婉知道南木城不会喝醉，满身的酒气却让她觉得恐怖，顾不上刚刚心中的纠结，甩下文件落在地上，跑到门口开了灯。
映入眼帘的第一面不是南木城的脸，是他衣领上的那个红唇印。
原来去潇洒了。
温婉婉收回伸出的手，淡淡的戴上面具。
——阿城，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垂下眼眸的失落，收回准备说出的话语。
回到房间，忘记了那份文件。
南木城的眼眸渐深，盯着那份被温婉婉抛弃的文件，随即缓缓走过去，握在手里，回到这个公寓里面他入睡的房间。
一夜无眠，两间房，两扇门，两个人，两颗心，一盏月。
三
第二天安小叶醒来的时候，只见到温婉婉在翻找着什么，客厅和她的卧室都已经乱了。
“婉婉，你在找什么？”
打了打哈欠，眼眸露出奇怪。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文件夹，蓝色的。”
“没有啊。”
温婉婉满脸忧色，想起昨天晚上后进屋的南木城，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折叠整齐的被褥和空空的房间。
南木城已经离开了。
温婉婉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老天都不让她看。
那她又执着什么。
就连那个男人都说了，她看了会崩溃。
那还要执意去找，就是自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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