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心一路上都绷着脸,刘玉莹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到了会所外面,见顾予笙的车停在路边上,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萧寇华皱眉,大步走过去,“随心,下来,你王叔叔要去我们那里,我们跟他的车回去,就不麻烦予笙了。”
“你们坐王叔的车回去吧,我跟予笙一起。悦”
“下车。”
萧寇华沉着脸,搁在车门上的手青筋绷起,如果不是顾忌在顾予笙面前,他直接就要拉开车门将她拽下来。
“我有话跟予笙说。”
萧随心看着兀自抽烟的顾予笙,又看了眼怒火攻心的爸爸,急的眼眶都红了。
她是真的有事情要问予笙。
“那你说,我跟你妈等你,你王叔也要等几分钟才出来。
“嗯。”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
“那你走吧。”
顾予苼抿唇:“除了这一条。”
“那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条也不行。”
她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是说想补偿我吗?”
顾予苼沉默的看着她,几秒钟后,才沙哑的说:“除了分手,除了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其他的都可以。”
苏桃崩溃,“那你去死吧。”
顾予苼:“......”
乔默到的时候,苏桃坐在椅子上,医生正在给她上药。
顾予笙沉着脸站在一旁,看着苏桃咬紧的唇和额头上冒出的虚汗,烦躁的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你没看见她痛得脸都白了吗?你不知道轻点啊。”
医生很崩溃,小小声的辩解:“这酒精擦在伤口上,痛是正常的。”
顾予苼抿了抿唇没说话。
“嘶,”医生顶不住顾予苼的压迫力,手一抖,棉签戳到伤口上,苏桃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上已经有冷汗冒出来了。
顾予笙拧着医生的后领直接扯起来丢到了一边,眼神阴鸷的瞪着他,“擦药都不会,干脆滚回去等死算了。”
说完,他直接拿过医生手里的酒精和棉签:“一边呆着去,我来。”
擦伤的伤口只是看起来狰狞,他以前见过太多比这还触目惊心的伤,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但伤在苏桃身上,他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握紧,然后碾压,很痛。
他拿着棉签,手抖的不成样了,举在半空下不去手!
苏桃来了气,顺手将手包砸向顾予笙绷紧的背脊:“你瞎嚷嚷什么,要不是你,我能成这样吗?再说了,破了皮搽药都不感觉到痛,你就别救我了,干脆买个墓地把我埋了。要不你拿刀在身上戳个窟窿,看会不会痛,站着说话不腰疼,还不把药拿给医生,你是想我破伤风死快点是吧?”
顾予笙被她抢白,沉着脸,“要不,你给我戳一个。”
“得了,我怕我拿着刀就会忍不住把你给千刀万剐了。”
乔默见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急忙走过去在苏桃的面前蹲下,“怎么弄成这样?”
“你问他。”
苏桃指着顾予笙,像只愤怒的刺猬!
男人将棉签和酒精递给医生,眉眼极深的盯着她,难得的,居然没有愤怒,反而是有些内疚的抿紧了,“我说了,那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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