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穷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啊,生命有危险的时候还有会去担心自己有没有损失,貌似本**丝就是属于哪一类人,现在这个小杂碎还在想着怎么咬死我,而我却在看自己的牛仔裤有没有被咬破,看了一眼自己多了几个窟窿的裤子,还不到两秒钟这鬼孩子又冲了上来,我又伸手要抓他,他还想故技重施的在次咬我大腿,我直接转了一个方向对着它的脸就是一拳,右手虽然没有仙骨,但是含着气的一拳也能把他打翻。就在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和鬼掐架得满身汗的我感觉到了凉爽,正当我享受着这少有的风时,到旁边的余兵骂到了一句:“妈蛋!遭了。”刚刚得教训使得我不敢分神。“想办法拦住他。”余兵叫我拦住他,什么情况?我看向了余兵那边,发现,本来两个蜡烛一根香,却没想到一根蜡烛竟然被刚刚那阵凉爽的风给吹灭了。我一分神感觉不好,顿时又转过头看着这鬼孩子,显然这鬼孩子也知道阵法被破,不要命的往河边爬着冲过去,就在经过我身边的一瞬间,我一个飞扑抓住了他的一只脚,要再让他回到水里在想办法引他出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我抓住它之后死死的拉住他。这孩子虽然在岸上力气没水下大,但是拖动我这一百零六斤的身板还是随便的。我感觉不行,吃力的换着右手抓住了它,左手拼命的抓着地上,草地被我得手指脱出了五条长长的爪印,就在离河边不到两米的时候,我看到前面河边有一块大石头,顿时抓住了机会,在他还差半米就要入水的时候我的左手刚刚好勾住了那块大石头,这块石头连着地面,少说也得上千斤,鬼孩子顿时停了下来,转过身就想咬我,我用左手撑住地板,把自己撑了起来,拿着这鬼孩子的一只脚把他吊在半空中。对着兵喊道“好了没有。”兵刚刚已经点燃了那只蜡烛,然后又在哪快速的结着手印。“扔他进来。”我顿时发力,直接把这鬼孩子扔了进去。“开”随着余兵的一声低喝,这鬼孩子又被困住了。“申辰凶鬼门,开。”刚刚余兵说过在那六边形的阵里还有一个阵法,现在大概也是在引发这个阵法,黄色的六边形阵法里一个乱七八糟的阵法被引发了,里面的那些应该是桃木,桃木是阴性之木,和柳树一般。合适布阵。插在地上对我来说可以算是毫无章法,阵法被引发开后发出了一阵阵的黑气,而这些黑气如同有腐蚀性一般,一碰到了这鬼孩子的皮肤鬼孩子的皮肤就像被高浓度的硫酸溅到一般。过了一会我对着余兵喊道:“够了,在弄下去这孩子会魂飞魄散的。”余兵也知道,于是慢慢的松开了手,解开了所有阵法,鬼孩子倒在了地上,我提防着走了过去,抓住了他,转过他身,一张灭煞符直接打在胸口“急急如律令。”啪的一下,他身体里的怨气煞气如同得到了解放一样的散开了。胸口为鬼脉,凝结煞气的地方,破了之后它就再也没有煞气了,不会魂飞魄散但也害不了人了。余兵喘着气问道:“昆子,现在怎么办,拿什么封。”我想了想:“有没有矿泉水瓶什么的。”余兵摇了摇头:“哎呀,不管了,反正现在他一时半会动不了可,你的伤有什么事没。给我来根烟。”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拿出了烟一看,最后还剩一支,余兵擦了擦汗:“一个一半。”拿出了烟我点着了,烟壳扔在了地上。余兵抽了一口,笑了笑:“呵呵,你说烟壳能封鬼不?”我一愣,对啊,不试试怎么知道:“试试呗。”这下换余兵愣住了:“我也就说说。”我脑海里浮现出来天咒的所有符咒,看了看。“封邪符”镇压亡魂,使其不可吸收怨恨之气,百日度化。直接写封鬼符不久行了,也不一定,也许妖怪什么的也能封。就它了。我没带黄纸,但是也难不倒我,直接撕出烟壳里面的锡纸,用手指沾了沾大腿上的血就画了起来。画好了,左手拿着烟壳右手拿着锡纸符,在那鬼孩子的跟前,念了咒,直接将它随着符带入烟壳中,合上烟壳,讲符贴在烟壳上。符起作用了,就不知道这烟壳能不能封住。转过身看余兵在旁边看着我:“我的烟呢?”余兵笑了笑:“刚刚看你画符这么入迷没好意思打扰你,我就帮你抽了两口就没了。”我无语了。这次到没多少损失,就是两边大腿都遭殃了,左腿被掐了,右腿被咬了,余兵挠了挠头:“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灭了他,为什么下不去手啊?”我想了想该怎么跟他说,过了大概有两分钟我开口了:“兵,你觉得一个小孩,天性本就贪玩,被水鬼拉下来当了替死鬼可怜不可怜?”余兵点了点头,我继续道:“既然觉得他可怜为什么不能想想办法把他们收服后度化他们呢,一定就要让他们魂飞魄散么?”兵想了想:“但是他已经是个鬼了,而且我们这行都知道,心慈手软的话,真的会死的。”的确这样做真的很危险,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真的就下不去手,没经历过真的不知道那种可怜的模样,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你可以想想,如果那是你的弟弟,你还下得去手吗?”余兵愣了愣,慢慢的说出了一句话:“那是你弟弟。”我现在只想打声的对他说一句草泥马,然后给他一巴掌然后说他可爱。可是毕竟是兄弟,我一个白眼加上从河边一直解释到了村子门口他终于相信了,我没这个弟弟。回到了家,我妈已经睡下了,我轻手轻脚的进来我的房间,给我可怜的两只大白腿伤口上了一些药然后用纱布抱住,把烟壳扔到了一个抽屉里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被噩梦吓醒的,阳光明媚的一天啊,可惜了,大腿比昨晚还疼,起床之后习惯性的打开了电脑,按下了开关就洗脸刷牙去了,吃完了早餐百无聊赖的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该要用电脑做什么,游戏感觉玩了太多也会腻,一直刷新着屏幕却不知道干什么,我就这样,不知道干什么也不愿意出去走走,因为我觉得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无聊之余打开了QQ,一开QQ就响个不停,多数不都是一些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得群在扯犊子,打开一看,竟然发现了有权的消息:“在线吗,我回到镇上了,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我看了一下时间,三分钟前发来的,于是回了一条信息:“行啊,我马上出去了,和余兵一起,一会告诉你一件事。”于是也没在多说些什么,穿好了衣服就骑着我的电驴就到余兵家叫了他一下。很快余兵出来了,说明了我要去那他也跟着上车了。到了街上直接奔向网吧,因为他肯定不会在外面等我,肯定会到我们经常上网的网吧去玩玩。到了里面,今天人还挺多的,逛了一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猥琐的权在玩着地下城。过去之后直接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昆哥来了也不迎接一下。”权转过头笑了笑:“上网吗,我请。”我摇了摇头:“上鸡毛网啊,走先请我喝杯奶茶在说话。”权也不含糊,关了游戏直接走了。和我一样,其实有时候玩游戏多了真心就像出去和别人逛逛,因为在家里一天对着一个死机器还真挺郁闷的,但是没人陪啊。有些朋友问过我,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吗?的确有,但是家长严的就跟劳教所有的一拼了,为此我郁闷了不止那么一两次了。到了奶茶店,乱点了三杯奶茶和一点熟食就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聊着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权,你在山旮旯混不下去了啊?怎么跑回来了。”权摇了摇头:“放了几天假,跑回来鬼混两天。”我笑了笑:“告诉你一个秘密,余兵和我们是一伙的。”权愣了愣:“本来我们就是一伙的啊。”我一愣:“你知道?”他笑了笑:“怎么不知道,以前我们都一起玩的,你忘了。”我无奈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我们三个是一伙的。”毕竟店里还有一些人,虽说现在不是文革时期,但是现在你和别人说你是阴阳先生,那别人也会用看神经病或者是看骗子一般看着你。“昆子,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当然是一伙的啊,还有杨,熊,二哥他们啊。”我真心没话说了,虽然说人愣可爱,但是太愣真的有时候就想掐死他。余兵看到我这样笑了笑:“呵呵,他脑子转弯没这么快。”我看了看余兵,心里念叨着你特么也好不到那去吧,昨晚谁说那个是我弟弟来着。我嘴巴靠近权的耳朵,权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你干什么,我克不是那种人。”顿时,心里浮现了一种奇怪的动物,羊驼。把我当什么人了,老子是要悄悄对你说话,不是要亲你啊我的哥。二话没说,左手勾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余兵也是阴阳先生。”权一愣,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嘴巴还不老实的喊出了两个字:“我/操!”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