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泪杀伤力真的是无限大,女子一脸泪水,完全就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的孩子没救了么?”我摇了摇头:“我们拼一拼,你躺好。一定要睡着。”宇子扣了扣鼻子:“你睡着了叫我们一声啊。”顿时我无语了。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她孩子得救了,还是被宇子逗笑了,嘤嘤笑了一下:“谢谢你们。”我点了点头。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看那那女的还是精神抖擞的,权问道:“你到底睡不睡啊。”女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着我孩子有救了我就睡不着。”我无语了,你不睡我怎么救你孩子啊。我只好拿出一张黄纸,在下面画了一张凝神符,然后用贴在女子的头上低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这符能让人心无杂念。过了十分钟,女子还就真的睡着了。我抽完了一支烟,把烟屁股扔在了地上,用脚捻了一捻:“开工!”余兵拿出他的开阵工具,香烛糯米,权则扭了扭脖子准备开干,我走到走到窗前,将女子的衣服慢慢卷上去,当然不会露出重要部位,因为是孕妇所以穿的衣服十分的宽松,所以也没有费什么事,我拿出一支毛笔和朱砂墨,沾了沾开始在她肚子上画出天罡四星的符印,就在这时,感觉她肚子里煞气慢慢开始散发出来,我将左手轻轻的摆在她肚子上面,闭着眼睛用阴气慢慢探入她肚子里,过了两分钟,我感觉阴气好像缠住了什么东西,顿时睁开眼:“准备好!”权和余兵顿时警觉了起来,这时我感觉这阴气就如同我身体的一部分,随我控制,我顿时一紧,把那东西缠住,瞬间发力往外面拔。顿时,一个浑身发黑青筋暴起的孩子被我慢慢的拖了出来,但是它还在反抗,使劲的往妇女的肚子里钻,我左手力气开到最大,一点点的慢慢被我拔了出来,就在还有一点点就完全出来的时候它竟然发了疯似的往妇女肚子里钻,我顿时大惊,竟然力气还要比我大出些许,就在我感觉要被它再次钻回去的时候,权低喝了一声:“天地人三盾!开!”顿时我感觉腰部被人抱住,左手一轻,鬼孩子直接被我给拉了出来,就在鬼孩子刚刚落地的时候余兵低喝到:“地灵囚鬼阵!灵!”顿时余兵在床周围摆置的道具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围在鬼孩子的身边,我仔细一看这些道具,竟然是一些树枝黄泥之类的东西,突然这些树枝中延发出几条如同藤蔓的黄光,瞬间把鬼孩子给缠住。而鬼孩子如同被锁链捆住的疯狗,拼命的撕扯,咬着这些“藤蔓”,但是显然藤蔓生长的比较快,它还没有扯断一根另一根就已经长了出来。权没再说什么冲了上去,对着鬼婴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余兵喊到“昆子,只有一分钟!”我顿时反应过来,拿出一张符就冲了上去。这鬼孩子也聪明,在权包裹着气的一拳锤下去的瞬间挡住了额头,我看准时机,一张符打在了小鬼的肚子上,因为浑身上下,除了手脚和头就只有肚子没有被“藤蔓”捆住,而这些藤蔓貌似也有一些隔离的效果,让权没办法攻击被藤蔓缠住的地方。一声“急急如律令”“啪”的一声,鬼孩子的肚子上冒出了缕缕黑烟,权下意识的又冲着鬼孩子的肚子就是一个膝撞,鬼孩子也发觉了就这样一直让我们打下去,它迟早会被我们活活揍死,于是放弃了撕扯藤蔓,转而还是攻击我们起来,我还以为权的阵困住他我们暂时就不会有危险,哪只我身上正准备在它额头上贴符的时候一个大意竟然就让他抓住了我的手,顿时感觉一股的疼痛他指甲竟然就死死地扎进我的胳膊里,顿时我疼得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声:“啊!”余兵看到我受伤,顿时往他额头就是一拳,谁知道这鬼孩子竟然一侧头闪过,瞬间又咬住了权的胳膊,顿时我感觉两个人真够悲催的,要是传出去两个青年殴打一个小孩,竟然被掐伤一个咬伤一个这面子往哪放,还用放吗?“操!没时间了啊!”我顿时一惊,要知道现在我们束缚着他,他才会行动不便,要是这么近距离让他出来,那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顿时我用坐手抓住那鬼孩子的上边牙齿,权会意,抓住了鬼孩子的下边牙齿。顿时两个人上下发力,嘴巴刚刚睁开一点权顿时就把手扯了出来,然后直接帮我把他的手给拔了开,我和权瞬间后跳,我在空中直接打出了两道黄符。刚刚落地:“急急如律令。”“啪,啪”的两声,鬼孩子被震的哇哇叫。余兵顿时双手抓紧,双手食指伸直,低喝了一声“灵”之后,发现那些“藤蔓”感觉瞬间变得十分的紧,就像要把这鬼孩子给分筋错骨了一般!我知道权的阵法已经维持不下去了,这是他每一个阵法最后的后续能力。鬼孩子被这些“藤蔓”勒紧处冒出了黑烟。但是过了五秒,余兵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倒下去的时候还说了一句“累死爹了!”我们继续和这鬼孩子缠斗,现在变得更麻烦了,不仅能要攻击他还要保证不让他回到母体,权一记重脚踢在了鬼孩子的胸口,鬼孩子竟然直接就抱住权的脚,张开嘴巴就往下咬,我掏出了一张罗汉金钟符直接打在了权的身上,低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鬼孩子又被震飞了。现在我们发现我们完全处于弱势,虽然这死孩子是个小孩,但是真的比沙包还要耐打,而且不会累也不会疼,哪像我们两个,余兵精神抖擞却也快到时间了,而我则累的跟活爹一般,而且右手臂上这狗孩子掐的十个血窟窿火辣辣的疼。再一次,就在我分析战况的瞬间,门被打开了。我一看,顿时骂道:“宇子你他妈来找死啊!”宇子一听,然后在后背拿出了几把铜钱剑往里面一扔“嘭”的一声关了门。前后不到两秒时间。看到铜钱剑的瞬间我感觉感动的泪水都快下来了,虽然说宇子有时会做一些脑残行为,但是这次不得不说脑残得对时候。权一看到铜钱剑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冲过去对着鬼孩子一拳,我打出了一张符援助,伏煞福已经没了,还有一张罗汉金钟符在身上。小鬼一闪,余兵没打到,我的符也没碰到,但是这些都是虚招,我们的主要目的,不用说都知道是要拿铜钱剑。有了铜钱剑,不信还弄不死这死孩子!
这鬼孩子把我们两人的攻击躲开的瞬间,权已经一个前扑,然后借势一滚,直接站了起来,左手右手分别拿着一把铜钱剑,左手的铜钱剑往我这边扔了过来,我接了之后右手拿剑,左手在右手上一抹,将手上的血涂抹在剑身上,顿时铜钱剑就发出了淡淡的金光,就在同时,权的时间已经到了,看他左手拿着铜钱剑右手放到嘴里,还没来得及咬,顿时一软跌在地上。我也顾不了权,顿时拿着铜钱剑就冲了上去,小鬼向我扑了过来,速度虽然很快,但我也能跟上,顿时左手发力一拳打了过去,鬼孩子不躲,反而张开大嘴,顿时我懵了,一个看着两三岁的小孩嘴巴怎么可能张得这么大,不,或许已经不可以用人来比喻了,因为他这样张开嘴之后,完全可以直接把我头给咬下来,我不敢托大,直接往后跳,可惜鬼孩子速度比我跟快,瞬间咬住了我的左手,我下意识运起仙骨保护左手,开玩笑,刚刚权三盾附体所以咬在手上没事,而我**凡胎,不用仙骨护体到时候坐公交车的时候别人就得给我让座了!鬼孩子咬在了我手上之后牙齿进入慢慢的陷入我的手臂中,我顿时一惊,感叹这个鬼孩子强悍的同时也好奇,权在三盾的时候到底有多抗打!要是我在不做点反应的话这鬼孩子肯定会把我的胳膊当火腿给咬下来,顿时右手一挥。鬼孩子感受到危险撒开了嘴往后一跳,双手双脚撑地,十足像一只蛤蟆!顿时我又冲了上去,左手还是一拳,顿时鬼孩子故技重施,但是我这次没有这么傻的让他咬,就在他准备咬到我的时候我低喝一声“急急如律令”。嘭的一声,鬼孩子被震直接砸在了身后不到两米的墙上,我往前一跃,左手往它额头猛地就是一拳,鬼孩子蹲用手挡住额头,我心中冷笑,右手拿起铜钱剑顿时就往它肚子里一扎。一点点声音都没有,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刀扎入豆腐一般,轻轻松松,但是鬼孩子就像有了痛觉一般,“哇啊”的一声惨叫,顿时又抓向我的胳膊,我下意识掏出铜钱剑向上一挥,鬼孩子就这样被我“砍手”了。我也不在折磨它,拔出铜钱剑扎向他额头,鬼孩子就像知道了我要这样做了一般,顿时运起所有的阴气挡住我这一击,铜钱剑即将要扎进他额头的时候。鬼孩子尽然没有在反抗,而是模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妈妈。”我一愣,瞬间鬼孩子尽然笑了一笑,顿时我想停手,但是鬼孩子额头上的那股阴气一散,铜钱剑扎进了鬼孩子的额头。顿时我拿着铜钱剑,愣愣的看着在我面前惨笑着的鬼孩子一点点变成了白光。我干了什么,顿时我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蹲在地上。它不是已经没有了思想吗,他不是已经是一个恶鬼了吗?为什么他竟然笑了?笑的让人那么心疼。“万物皆有情,有了情就会产生念,无论如何,即使人死了之后,变成了厉鬼之后都会有念。而厉鬼只不过是被阴煞之气所控,即将魂飞魄散,念终究没忘。”千年老妖在心里给我解释道。顿时我明白了,人的思想是非常强大的东西,而这孩子只不过想投胎为人,可惜不信沦落为这样。当时我完全可以让他留下来,为什么我还是把它打散了,为什么?也许就是我刚刚被他咬了那两口,因为他伤了我,我觉得它可恨。但是现在,为什么我感觉错的是我?修道之人不可滥杀!这是阴阳先生的准则。而我显然违背了,但是又有谁知道呢?“没人知道,只有你内心不安罢了。”我苦笑了一下,也许我就不应该当一个阴阳先生。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床上的那个少妇呻吟起来,我顿时一惊鬼胎被破,现在肚子里的那**没有在受到干扰,看来是要生了,我爬了起来,但是没有看那妇女,边打120边跑回房间,说了一下地址,拿出那装着上次在河边抓到的鬼孩子的瓶子跑回了刚刚那个房间。拿出一张符,咬破手指。正准备画符的时候千年老妖说了一句:“处事不惊才是正确的做法!像你这样慌乱,能画成符吗?”我定了定神,深呼吸了一下,心里默念“我感觉最近你好像老找我聊天”千年老妖没有回应,我也开始画符了。不久两张符画好了,一张贴在了妇女的肚子了,一张贴在了瓶子底下,揭开封在瓶口的符。我低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顿时瓶底的符咒就燃烧了起来,瓶子里冒出了缕缕青烟,慢慢的飘到了少妇的肚子里,不过三秒飘完了救护车也到了。不错,速度挺快,我下去接车,上来之后看着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权和余兵还有在床上呻吟的少妇,顿时愣了一下,我顿时喊道:“看什么,床上的哪位要生了,你们还不快点。”顿时他们反映了过来。顿时跑过去接人,我叫宇子把权和余兵照顾好,我就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拿出电话直接打给了这少妇的老公,刚刚听到对面喂了一声,我喊到:“快来某某医院,你老婆快生了。”那边的人显然是愣了一秒,然后激动的喊道:“行!我马上到。”旁边的一个护士嘟囔了一句:“搞什么,老婆都怀孕这么久了还不陪在她身边。”我苦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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