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小的时候,我母亲每次带我去逛街,我走到那些糖炒栗子的摊位前就走不动了,但是我也不像现在的小孩一样,又哭又闹赖着父母买,我只是愣愣的站在别人的摊位前看着,无声的抗议的确很有用,小时候我糖炒栗子真的就没少吃,长大了一点,我母亲经常会提起我小时候的那些囧样,按她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最好收买,最容易被别人骗。现在我亲身体会到了,这刘丽娟刚刚哭的样子完完全全是装出来的!妈蛋,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眼泪含眼圈的,我还以为她真的哭了!现在看她笑着,我怎么就这么想掐人呢!我想了一箱,顿时笑了笑:“我说过让你看到,但是我可没说什么时候啊,以后在说。”她看着我,一脸可怜巴巴的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不是骗人吗,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是不是男人?”我靠!这怎么就关系到是不是男人的问题了:“我怎么不是男人!不信,我立马给你证明我就是个男的。”说完我手立马向自己的大腿根部伸去,她顿时“啊”了一下,立马用手挡住了眼睛,我顿时一阵无语,你说你当眼睛能不能不要把手指张开?我摸了摸口袋,立马掏了出来,往茶几上一拍:“你自己看我是不是男的!”她看着茶几上那记载着“黄昆生,性别:男,出生X年X月X日”的身份证,脸唰的就红了。我顿时一笑,看来没事看小笑话还是挺有用的。她把手放了下来:“求你了,今晚我就想看到,就看一眼,就一眼。不然的话我就天天粘着你。”我苦笑了一下,把身份证拿起来放到裤兜里:“行行行,你是我姐行了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她立马笑了笑。我叹了口气:“今天晚上两点钟到一楼去。”说完了之后我就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东西还真全,卫生间,电脑,空调,电视该有的都有。权和余兵在看着电视,宇子一个人拿着一本小说看了起来。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刚刚做完一些不雅的动作之后,刘大叔就进了房间。我看到刘大叔进来了,我也就不赖在床上了,爬了起来对刘大叔问道:“刘叔我们谈正事吧。”刘大叔笑了笑:“好,不过我想问一问你们怎么收费。”我笑了笑:“刘叔,我和刘丽娟是朋友,而且看刘叔人这么好说话,我就让刘叔决定吧。你看给多少合适就给多少吧。”刘叔爽朗的笑了笑,完全就没有一点点失去亲人的悲伤:“小黄,你这样说就不怕到时候我一分钱不给你吗?”我也笑了笑:“没事,反正刘叔包吃包住,就当来旅游了。”刘大叔笑了笑:“小黄也是一个幽默的人啊,好了先不谈钱了,我们谈谈这两天的过程吧。”我点了点头,将我们这两天的行程告诉他。一切的行程说完之后,刘大叔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麻烦,但是下葬的习俗都有。
几人无事也没有一直在房间里呆着,几人到了一楼,我看了看老太太的魂魄,已经成型一大半了,明天早上应该就会完全成型了吧。普通人死之后,魂魄成型都需要一天的时间,在普通人死之后,魂魄成型中途他们也会慢慢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清醒之后就不会干扰生者的清净,心无挂念的人都会自己到地府,也有一部分会由阴差带入地府,所谓的阴差也就是类似黑白无常之类的。当然也有例外想不开的,比如觉得该死的人是别人不是自己,这样的魂魄就会想着去害人,如果在还没有害人之前被阴差带走还好说,害人成功之后就会慢慢聚集煞气,而且心中含有怨气,即使放了他,他还有可能继续犯事,如果不能把它亲手送到地府,那就只有亲手让他魂飞魄散。阴阳先生死了之后都是由阴差带入地府的,因为职业特殊,地府也怕我们这些特殊人群舍不得人世用那些有违天理的道术,比如借尸还魂,但是阴阳先生在下面也有一些便利,比如在下面等人不需要像普通人一般整天无所事事的在地府里游荡,很有可能可以混个阴兵,没事来阳间带带鬼什么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可以回家看看老母亲或者看看你家的小辈,而且阴阳先生因为自身的修炼,魂魄里的气息十足,成型也会很快,慢的一两个小时,快的也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情。言归正传,几人到了一楼,为老太太上香烧纸,余兵则是在念着一些哀悼词,这个哀悼词其实也没什么,什么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余兵全都弄出来了。几人瞎鸡/巴弄了一会,就到了饭点,一到饭点那些在大堂装哭的人一个也不哭了,一个个站了起来往吃饭的酒店去了,一群人立马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什么隔壁王奶奶家的猫生了六只崽。作为家主的刘大叔,也需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刘丽娟则也跟着去了。但是我们几个因为职业的关系,只有守在棺材前。饭菜也有刘丽娟家里的人煮好送来,看来刘大叔还是挺放心我们的,大大的房子里现在就只剩我们四人了,要是现在顺点东西我怕也没人知道。我又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世道变了,现在丧事完全变了味,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自己的便利而来,在这葬礼上能多结识一些人,方便自己以后有事能找人帮帮忙。余兵三人看到那些人都走了之后,也开了眼。看了看在棺材板上慢慢成型的老太太,宇子这不要命的就一个劲的怂恿余兵两人:“要不要打开这棺材看看里面什么样的。”我一阵的无语,棺材里面不就是装死人吗,还能是什么样的,而且你未经主人家允许就乱动棺材的话,到时候我就要帮你买一个棺材了。显然余兵和权也不听他怂恿,一个劲的摇头,宇子继续说道:“没事,就看一眼,我想看看死人什么样的。”我叹了口气:“宇子,你就这么想看死人?如果让别人知道的,你大概也可以变死人了。我想问问你,你的棺材打算要滑盖的还是翻盖的?”宇子听了之后就没再啰嗦,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吃着饭菜。权这家伙脑子也不怎么好使,看着没凳子了,也就夹了一些菜,走到棺材边,直接就坐在了棺材上。我顿时又是一阵无语:“你们能不能尊重点死者?”权笑了笑:“昆子,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现在棺材里那就是一堆肉。”我苦笑了一下:“就是因为别人不知道所以你坐在棺材上才有危险。”他想了想,似乎觉得我说的话也对,又从棺材上跳了下来。到了晚上十点多,刘大叔和刘丽娟回来了,那一对浩浩荡荡的大概也回去了,只有几个负责守灵的人留了下来。几个都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守灵者阳气不可太重,这个也是对的,因为晚上是魂魄成型的重要时间,阳气太重会导致魂魄成型变慢。但是我很好奇,这几个小女孩不怕吗?要是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大概让我一个人守灵我心里都会发怵。刘大叔和我们打了一声招呼也就上去睡了,刘丽娟跟我说了一声:“你记得来找我哦。”也就上去了。几人用一种极其****又有点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一会我,也没说什么,就像一切他们都知道了一般。余兵拍了拍我的肩膀:“昆子,覃佳玉知道你大晚上去找一个女的的话,会不会把你咔擦了?”我苦笑了一下,也不能跟他们说啊。不过我想知道这三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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