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纵墨,纵墨的纵,纵墨的墨,大家看到我的姓氏估计会觉得很少见吧,没错,纵这个姓氏在中国确实少见,碰巧我就是那个少见的姓纵之人。今天我给大家说说我的故事你们可以当个乐子来听,不用太过当真,从哪说起好呢,有了,就从我小时候跟一个奇怪的小女孩玩过家家开始说起。
我的家是在河南的一个小县城的小村庄里,从小我就跟着母亲相依为命,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父亲,也没听母亲说起过父亲。每次我问她为什么我没有爸爸的时候,母亲都会很含糊的搪塞我,村里人也是对我父亲的名字很忌讳。
我们的村子里只有十几户人家,虽然村里人不多,但是好在村里的邻里乡亲都是和和睦睦的,我出生在阴历七月十五。
大家都知道,这阴历七月十五是传统的鬼节,相传到了这一天,阎罗王就会打开地狱之门“鬼门关”,让关押的鬼类出来自由活动,直至七月结束才回归地府。因此,民间便盛行在这段时间对死去的亲人进行拜祭招魂,烧冥钱元宝,纸衣蜡烛,放河灯,做法事,以祈求祖宗保佑,消灾增福,或超度亡魂,化解怨气。这一天出生的人,据说是那些本来无路超度的鬼魂托了河灯投生而来,命里带着戾气,而且出生之后还有一定的几率天生阴阳眼。?
不过我是不是无路超度的鬼魂投生的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有一定几率天生阴阳眼我可以说这是真的,因为我恰巧就是天生阴阳眼。
或许有人会觉得天生阴阳眼是个很牛逼哄哄,很拉风的事,不错,当你知道有一个人是天生阴阳眼的时候,听起来确实觉得很牛逼哄哄的,不过这可不是我矫情,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这阴阳眼,因为这阴阳眼日后给我带来的麻烦是一波接着一波,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情的起源就是在我八岁的时候跟一个小女鬼玩过家家的事,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真的很佩服小时候的自己,竟然可以跟鬼玩过家家,早知道鬼是什么?死人的灵魂,说不好听的是我小时候跟一个死人玩过家家,还是那种你当新娘我当新郎成亲一般的过家家,想想都后怕。
因为当时是八岁,我记得当时是傍晚,刚吃过饭,我跟我的两个发小一个胖的跟猪一样的李盘达,一个是瘦的跟麦桔杆一样的赵得全还有我表姑家的小表妹王紫涵一起去村子后面的一块开阔地玩那种成亲的过家家,因为只有一个女生,我的小表妹王紫涵毋庸置疑的当新娘。那么问题来了,三个男的,只能有一个当新郎,谁来当新郎是个问题,可是我们都想当。因为当新郎就可以跟王紫涵拉拉手啊啥的,想想都美的很,没当上新郎的人只能看着新郎新娘在那“秀恩爱”。
现在咋整,赵得全这货眼珠子一转,想了一下说:“我们也不用争了,争来争去的也没意思,我们来男人的决斗吧!”
现在的我想想都觉得那时候的好笑,当时我们都喜欢自称自己是男人,可当时我们不知道,我们在大人们的眼中哪里是什么男人,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赵得全这话一说出来,我很李盘当时就觉得赵得全这家伙真聪明,就应该用男人的决斗来决定新郎的位置到底花落谁家。
决定之后我,李盘达,赵得全三人就呈一个三角形站立,因为我是属于不胖不瘦的类型,刚好在他俩中间,用他俩的话说让我中和一下他俩的体格差距,我不知道他俩是咋想的我是觉得很怪异,他俩站在我旁边我总觉得他俩跟哼哈二将似的。
话不多说,只记得我们互相凝视,眼中迸发战斗的狂热,我们三人齐声大喊:“手心手背!”
很多人小时候应该玩过这个手心手背,当三人要决定一件事,或者要三人选出一人做老大的时候,用这个手心手背的方法是最多的。
当时我出的是手心,赵得全他俩出的是手背,哎咋妈呀,当时给我激动的,我冲着他俩得意的说道:“看到没,我出的手心,这新郎该我当了”
我奇怪的是赵得全他俩也好想很高兴的样子,这咋回事?跟我想象中他俩失魂落魄的感觉不一样,我奇怪的问:“我当新郎,恁俩嫩高兴弄啥”
他俩说了一句话,就把我愣住了,只见他俩说:“谁说出手心的当新郎?”
“啥……啥玩意……”我确实愣住了,就像是你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结果被店家告知彩票过期了一样。我有些结巴的问到:“不…不是…出的不一样的当新郎吗?”
“那是以前,今天是新的,那个纵墨,你先被淘汰了,等下一局,你先看着,该我跟胖子决斗了。”赵得全一脸坏笑的说道。
李盘达一听赵得全叫他胖子,当即就不爽了,气哼哼的说道:“你再叫我胖子我就给你妈说,说你欺负我!”
小孩子是最怕父母的,果然赵得全听李盘达这样说,也气道:“你就知道告状,你咋嫩孬啊!还还玩不玩,快点,就咱俩了,”
李盘达这货我最清楚了,典型的欺软怕硬,我估计他当时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图个嘴上痛快,不过经过跟赵得全的拌嘴,李盘达对他俩的决斗也没有了激情,软绵绵的说:“石头剪刀布……”
李盘达原本还是跟霜打了茄子蔫了吧叽的样子,可下一刻,他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因为他赢了,我看到李盘达赢了有点惊讶,这李盘达跟我们玩猜拳可是从来没赢过的,这赵得全也是,今天咋就能输呢,这货经常玩猜拳赢了之后经常在我们臭屁,说啥自己是前面猜拳王。
“喂,你们三个还玩不玩,怎么那么慢啊!”
我们三个在那猜拳决定谁当新郎,我的小表妹王紫涵不乐意了,她嫌弃我们太慢了。
甭管他太快还是太慢,这选举新郎算是结束了,我跟赵得全俩人一脸不情愿的把满脸都快笑成花李盘达送到王紫涵的面前,王紫涵看到新郎是李盘达,也有点不情愿,也是,这李盘达的体格比我跟赵得全俩人加起来都重,我估计还能加上王紫涵。跟这样体格的人结婚任谁都不大能乐意,可结果就是这样,没办法,结吧。
王紫涵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也有很大的遗憾,估计这王紫涵希望的是我能当新郎吧,虽然事后每次想起我都感叹上天的不公,为啥上天要让我父母把我的这么帅,为啥要让这么多无辜女子为我的帅气买单,一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这他娘的都是命啊,改变不了,这容貌都是爹妈给的,上天赐的,有人求都求不来,我还发愁,有时候我都被自己帅的睡不着觉,唉郁闷啊,不过很多年以后我跟赵得全李盘达二人说起这件事后,赵得全这孙子非说当时王紫涵看的是他,就他那挫样,真是吃不到葡萄硬说说葡萄酸。
李盘达跟王紫涵手拉手站赵得全面前(赵得全当时是喊事的人,也就是相当现在的司仪),模仿大人们清明哭坟的样子,俩人齐齐跪下,只听见赵得全大喊一声:“一拜天地!”
你还别说,现在想起当时还真有结婚的样子。
我坐在一边土堆上,看着李盘达王紫涵在那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
只不过我心里在感觉酸酸的同事,身上也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冷意,分明是孤魂野鬼身上散发的阴气。
当时的我就感觉周围似乎变冷了一样,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四处张望了一下,隐隐约约看到我左前方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小女孩,跟我一般大的模样,也是七八岁的样子,由于背对着我,所以看不清楚脸,只是一身白衣服在快要黑夜的开阔地里显得有些扎眼。
“你是哪庄的?”我冲着那个白衣小女孩喊了一声。我擦,她竟然不鸟我。
听到我的喊声,王紫涵他们三个问我咋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对他们说我看到一个跟我们一样大的女生,王紫涵跟李盘达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奇怪说啥也没有啊。
“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那个女生明明……”当我再看去的时候,奇怪的事情让我怀疑自己刚才产生了幻觉,因为我眼前除了开阔地之外什么也没有,那个女生竟然不见了,我当然不会相信有人会凭空消失,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刚才出现幻觉了,好在这种事在我五岁之前也发生了不少,我也没想那么多。
我们游戏照常进行,李盘达跟王紫涵继续他们的“婚礼”,赵得全这孙子在旁边也是喊的兴高采烈的。
然而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是不会的,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我做梦想也想不到的,因为这件事颠覆了我对科学一贯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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