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贸市场相当兴隆,买卖非常热闹,马建民在一个角落处卖服装,因为全是时髦的女人衣服,招来好多顾客。朱丽这时找来了,她一见到马建民就生气了。
“昨夜你太累了,我想让你多睡一会,所以没招唤你。”马建民说:“怎么?你怎么不高兴,难道我还没达到你的要求呀?”
“你不但糊弄我还骗我,我要跟你算总账。”朱丽说:“别卖了,收摊吧,到别处去,我有话问你。”
“正是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你帮我卖卖吧,有话回家再说。”马建民看到朱丽不开心,他以为朱丽回来是想他了,昨晚他卖了很大力气,当时朱丽是很满足的,怎么早晨一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让他难已费解。他说:“今晚上,你叫我咋地我咋地,还不行吗?”
“别费话,没有今晚上了,赶紧收摊子。”朱丽说着把衣服往车箱里扔,边扔边说:“不卖了,不卖了。”
“怎么不卖了?”有顾客问。
“家里出事了。”朱丽答道。
“啥时再来卖呀?”另一顾客问。
“啥时也不卖了。”
马建民蒙了,他不知朱丽这么大气是为什么?回想昨夜好好的,今天怎么啦?他顺从的把衣服都送进车箱里,关好们,一声不响的坐在驾驶座上了,等朱丽上车。
“开车。”朱丽拉拉着脸上了车,没好气的说:“开到公安局去。”
马建民把车开出农贸市场,在大门外停车场停下来。
“怎么不走啦?”朱丽问。
“什么事?还上公安局,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没惹着你,你干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来这一出,我真不知你为啥耍啦呀。”
“你自己作的事,你自己最清楚,别拿我不识数。”朱丽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我作错啥事啦?”马建民莫明其妙的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
“我问你,我不在家时,你勾来几个野鸡来?”
“你犯精神病了吧,我天天卖衣服,没空扯蛋的,再者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外表像个人,满脑袋男盗女娼,趁我不在家,勾来野鸡不承认是不,到公安局你说清楚去吧。”
“你别无中生有往我身上栽脏,我从来没接触过别的女人,不但没接触,就连想都没想过。”
“你不会承认的。”
“我若接触别的女人了,我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开车出去就翻沟里去。”
“起誓不灵,若灵你死定了,咱床下那来的女人内衣,那可不是我的。”
“什么内衣?”
“装气迷呀,是别的女人裤头和背心,分明是有女人跟你鬼混过。”
“我对天发誓,没有别的女人进过咱的屋。”
“那这女人内衣咋解释?”
“那是小恚的。”
“我不在家时,她来这住过?”
“是的。”
“啊,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且不放过小姨子。”
“我不是那种人,我有我的尊严,我不会做出伤良心的事的。”
“我不信,平时你就用色迷眼看她,这回有机会你能老实吗?更何况我不在家,你这大男大女,能不发生问题吗?你说你把她咋地了?”
“我就抱抱她,是她让我抱的。”
“她为啥让你抱她?难道她疯了?”
“你听我说,小恚来咱家时,我看她无精打采,神不守舍,好像有病,我就问她,为什么这么样?她说自从吃了老太太的保健品,就经常不吃就难受,一吃就精神,有使不完的劲。我一听那可能是毒品,就把犯毒瘾时会啥也不再呼了,为了毒品,叫她咋地都行,失去理智,出卖人品的,她也知道吸毒的厉害,让我帮她戒毒。我就把她锁进小屋里,我买饭回来,她哭的死去活来,把屋里东西扔了一地,我进屋时她抱住我,要我像爱你那样爱她,我没答应,她说啥也不放开我,最后她要求我抱着她,帮她戒毒,我才答应了。”
“老太太让她吸毒的目地是控制住她,以后好利用她作坏事的。”
“我把东西收拾好,把脏东西送进卫生间,回来时,她脱光了抱住我,而且要跟我来那样,我坚决不干,这才要我抱着她,不抱不行的。”
“吸毒人不要脸了,她让你抱她好受了,你呢?抱着光不出溜的大姑娘就能老实吗?”
“我不敢乱动,强忍着。”
“你心里就没激动吗?”
“激动,特别激动,可我绝不能失去理智,我咬牙控制再控制,最后实在控制不了了。”
“啊,你你你。”
“我到卫生间里痛痛快快放了一空炮,等我稳当后回到屋里,她睡着了。”
“以后呢?”
“后来她一犯病就让我抱住她,不过全是穿着衣服,直到她不犯病了,我才让她到你那里去。”
“你是我好老爷们,换二一个人也把她祸害了,这我放心了。”朱丽说:“我回来伺候我爹,你去到那边吧,大姑娘你都不动心,那残花败柳的范丽微更不在呼了。”
“老太太让你回来是不是调虎离山呀?”
“她要出国旅游办不下来护照,才又要在国内旅游,我认为她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她干儿子因咱们在范丽微身边不敢明目张胆的害人,顾杀手又不得利,她是不是亲自出马了。”
“你不回来不行吗?”
“不行,这娘们太阴险了,她是否害了我妈,无处查考,可害小恚可事实存在,说不定早对我爹下黑手了,这回不离开我爹了,我怕她再坑我爹。”朱丽说:“这娘们不地道,跟我爹后还不老实,我爹的过河钱都叫她倒帖没了,这回说旅游,其实是跟野爷们到外边鬼混去。”
“我不去不行吗?”
“不行,我刚回来,他那里就出事了。”朱丽说:“去了两个假警察,要带范丽微到公安局作什么案子的笔录。”
“糟了糟了,完了完了,范丽微说出十箱现金也是死,不说出十箱现金也是死,她必死无疑了。”
“你别急呀,她没被带走。”朱丽说:“小恚和范青为了刺激范丽微,让她早点恢复记忆,就搞了个恶作剧,他俩扮成蒙面强盗,拿着大刀进去抢钱,当大刀架在范丽微脖子上时,范丽微吓昏死过去了,等他俩卸完装,两假警察才进来,死人无法带走,借口追强盗而逃之夭夭了。”
“多悬呀,小恚和范青歪打正着的救了范丽微的命。”
“所以你必须去,保护范丽微和那俩个孩子,因为小恚和范青谈恋爱了,肯定找旮旯地方去,你不能离开范丽微,要保证她的安全。”
“就剩我俩人了,她拿我当他老公怎么办?”
“已经说开了,她知道你是我老公了,她不会找你的。”
“时间一长,她要缠上我呢?”
“你一说,我道想起一计来。”
“什么计?”
“大姑娘在你跟前你都没有失去品质,何况那残花败柳了,可这回你别当圣人了,你要反其道而行之。”朱丽说:“咱先把这货处理了,然后到家再下研究我这办法。”
马建民把车开到一门市部,那老板一听时毫的女衣服进价给他,他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当即点了衣服数量付了款。马建民开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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