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思考和犹豫,我按照纸片上所写的记下了这个电话。
的确,无论我是不是还适合以及愿不愿意从事于“消除者”,现实世界当中,起码那个杀马特青年应该是不能够杀我的吧,这一次去哪里,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但起码这一次,我的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
况且,他都能把我送到这个宿舍里来,自然也就知道我住在哪,他们想要找我,我也是跑不了的,我还不如主动出击。
我这个人向来是胆子比较大的,刚刚经历的一场杀身之祸并未让我感到恐慌,此时此刻的我,想的最多的,还是一些刚刚发生的凌宇所言相悖的情况……
她说5个界时之后恼魔才会出现,然而为什么短短的几十界分恼魔就出现了?
我之前明明碰不到她,却为什么会在她释放出es的那一段时间可以触碰得到?
干涉者又是什么?他们是怎么进到这个恼界来的?为什么他杀了我我就真的会死?
以及我最想知道的,有关我为何可以拥有恼魔的能力这一件事。
靠我自己想那是完全得不出答案的,也只能去问他们了吧。
这时,我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迅速地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输入“烦躁消除者”五个字。
我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然而,出来的字都是一些诸如怎么消除烦躁之类的东西,并没有我想搜索的内容。
不过回想一下,凌宇那谨慎小心甚至有点鬼鬼祟祟的行为举止,消除者还真是个不为人知的差事,然而按她所说消除者有千千万万,难道就没有一个把这些东西透露到网上的?还是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我打开了一个论坛,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短短的“今天我成为烦躁消除者啦!撒花”,而内容什么都没有写。
当我点击发送之后,下一刹那,我却没有在第一页见到这个帖子,我向下翻了一页也没有找到,而系统通知也并没有删帖。
这可真是有点诡异,我又试着发了几个大同小异的帖子,却又都不出意料地无一不石沉大海。
难道这个组织的boss已经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了?连网络都可以操纵?
我也想到过bug的可能,又在社交软件上发送,然而却都是一样的结局,发出去之后并不是显示发送失败或者被删除,而是就好像我从来没发过这几个字一样。
不过对于昨天见过这么多超现实事情的我来说,也并没有感到多么的难以接受。
这事情要放在几天前让我发现了,那我可得大肆宣扬一下,然而现在我却很冷静。
我知道,这个组织的领导者一定是非常强大的,他肯定可以做到很多人看起来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他既然想保守消除者的秘密,我想哪怕不是靠媒介,靠笔,靠说,应该是都无法流传给局外之人的。
此时,忽然宿舍昏暗一片,舍友的叫骂声响破了天际,既然是熄灯了,那也就是深夜了,现在打电话还是不太合适,但我心中已经明确,我是一定要去的,哪怕被解除sp也好也要问个明白。
此时,我站起身来,却忽地感觉下身一凉,我借着手机的光一看,裤子竟然滑落到了地上。
此时,我把裤子提起来,以为是裤腰带松了,然而,我看到裤腰带紧绷绷的扎在裤腰上。
我惊讶的放下手中的裤子,用手机的灯光照向自己的腹部,发现很明显的小了一整圈。
此时我的心中狂喜不已,不过想想也是,在那个世界鏖战了那么久,换算到现实世界呢?那肯定是大的恐怖的运动量。
此时,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去,还是肯定要去的,但同时,我要靠自己的努力,争取能作为消除者继续从事消除工作。
如此明显的减肥效果让我大喜过望,同时我也有些忧心忡忡,按她所说每个人的战斗方式都是按照自身的特点来自己去摸索的,而我有一个特点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我既然想要争取,也只能去猜想一下。
我深入认真的思考经历过的种种,想了很多很多种有关这个能力的可能,按照这些可能,加上我本有的两个能力强化,我又该怎么去合理搭配使用……
当我最后确定下两套个人认为可行的方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舍友早已鼾声如雷,一看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思考了将近四个小时却不自知,可见我用心之深。
当我确定好方案之后的时候,我心中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无论前路再多艰难险阻,我都不会退缩。很快,由于消耗了大量脑力,困意袭来,昏昏沉沉的眼皮终于支持不住,重重的合上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舍友还都躺在床上——而平时,基本我熬夜的话早上一起来会发现整个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明白,这一次战斗的历程,不但让我成功的减肥,也增强了我的精神力,我心中更加肯定:我一定要去争取继续担当消除者。
我这个人还是挺自私的,对于她所说的什么清理恼魔消除恼界的好处我并不是很上心,我所在意的是通过消除者的工作我可以增强自身的身体素质。
虽然我之前也曾想过我和凌宇之间已不再是sp的可能性,但既然他们给我留下了电话,想必应该还维持着这一层关系。
而这个电话是谁的呢?也就是说,谁将和我就接下来的事情作深入探讨呢,首先排除的是那位杀马特青年,他没那个脑子,凌宇的话应该还是有一些可能性的,但我认为最可能的是那个杀马特青年的引路人。
她给我的印象虽然不深,但当杀马特青年想要杀我的那段时间,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出话来,却一直的焦急的对着我在说着些什么,而她之所以挥手,是想让我快跑吧。再联想杀马特青年和凌宇的关系,我也大致猜到这个跨界杀人的想法是杀马特青年提出来的,而他的引路人应该一直都是持否定的态度。
而我晕倒的那段时间,他们的情况呢?我猜想,那位杀马特青年如果还有意识的话肯定会吵着要解除我们之间的sp,而凌宇如果清醒的话估计是左右为难,而提出来暂时搁置,日后再议的估计就是这位引路人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设,假设我已经被解除了和凌宇的sp关系,后边的猜想也就都是扯淡了。
多想也没有用处,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仍有数小时的间隔,我便继续回到床上,倒头就睡。而不久之后,我又在该起床上课的时候醒来。
这一天只有一节课,上课期间,老师的所作所为所言我一概完全没有在意,我心中仍旧在不断地猜想,一次次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的电话,心中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而等到下课铃响起,我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等着舍友一起走,而是自己独自离开了。
我慢慢的踱步到了学校相对而言人员不那么密集的地方,紧张而又满怀期待的拨下了那个号码。
嘟——嘟——的提示音,我第一次感觉如此地漫长,我在大脑中组织者自己的语言,思索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我还没有思考多久,电话接通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喂?”只是这短短的一声,便证明了我的猜测,这是一个很温婉的女声,与凌宇明显不同,也肯定不是那个杀马特青年,那么,也只能说那位杀马特青年的引路人了。
“你好,我是……就那天……恼界那个……那什么。”紧张的我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毫无逻辑可言。
“你在说什么?”充满着疑惑的女声传来:“你打错了吧?”
我的心立刻悬了起来,如果被挂掉的话,我是否还有勇气再打过去?是不是会被拉黑?这最后的一条线索就这样中断了?
这次硬着头皮也要上啊!我心中暗暗嘀咕:“现在可绝对不能怂啊!”
我怕她挂掉,便迅速地的回复她:“那个,你好,我就是凌宇的sp,我叫任凡。”
“哦,我知道了,恩,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她明显语气有变,问着有关我的情况。
“还好还好,起码还活着。”我笑着回答她。
“这件事我要道歉……但要说的事情实在太多,这样,你今天有时间吗?”她先开始语气还有点内疚,说到后半句又恢复了原来的语气。
“一天都是时间!”我回答她。
“那好,下午两点吧,到我们学校北门的xx饭店,我们详谈。”她回答我。
我们学校?也就是说,她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喽?那她怎么和那个一看就是社会不良青年的杀马特混到一起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个,我多问一句,我和凌宇依然是sp的关系吗?”我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个问题,期待着答案,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不是的话我就不会找你了,安心吧。”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头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好好,好的,那到时候见,拜拜”我已经抑制不住语气中的激动。
“拜拜,不见不散。”她挂断了。
我紧紧的握住手机,心情格外的兴奋。
而同时,我又开始思考接下来我该怎么去做,不过这一次我的心情不再凝重,思考也变得简单起来。
而当下午赴约的时候,我已经是信心满满,我自信我已经想到了一切的可能性,而我的目标也很明确,我不会退出,我会继续作为消除者工作下去。……
“当时任凡的目标就是那么的卑微,不为了什么所谓的为人类做贡献,只是单纯为了增强自身的素质而已。”……
一点半了,那个饭店离我们学校还是很近的,现在走时间绰绰有余,我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拔下充满电的手机,大步向校外迈去,。
不过十来分钟,我就到了约定好的地点,不得不说,这一次战斗后,我明显感觉到不只是减去了一些赘余的脂肪,身体变得轻快起来,身体素质也变强了一些,走起路来特别的有劲,身边不少走路的行人都被我一一超过。
此时,推开门走进去,这是一个装修简朴的小餐馆,由于不是饭点,现在这里没有几个人,而我也很快找到了她。
之前一直在思考有关我自身的问题,我此时才发觉,此情此景,又如同小芳那件闹剧一样,有一个相似的后续——有一个人请我出来向我道歉,不过,比起那个闹剧,这件事情要重要的多了。
我向她打了个招呼,她也看到了我,微笑着以示回应。
我在她对面坐下,这个人长相说不上多漂亮,但有一股独特的气质,怎么形容呢,委婉的说就是有一些妩媚,眉眼之间似乎有一种魔力能摄人魂魄。再看她的穿着,那薄薄的上衣,短到不行的牛仔短裤我简直都不敢直视。更不要提那酒红色的波浪卷长发,满脸浓烈的妆容,这一切都让我无法相信这个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更像是一些风月场所的服务员。之前听她的声音是那种十分的温婉的声音,然而本人看上去却和我想象中的差之甚远。
不过这个样子,和那个杀马特青年蛮配的。
我还没有说什么,她率先和我说话了。
“你好,我叫刘亮,我是凌宇的哥哥凌泽的引路人”她对我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哦,原来那个杀马特叫凌泽,(作者终于可以少打几个字了),而她这个名字,多少人每个月最缺的就是她啊!我心中暗笑。
“我叫任凡,你好,是新人消除者。”我笑着对她打着招呼。
“你好。”她笑着对我伸出手,我也就握了一下,如想象中一样的柔软。
我环视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便对她说:“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太多的疑问,我憋了整整一天,希望你能有问必答。”
“我会尽力的”她回答我。
果然,引路人有些东西是不能说的,但我想要问的东西应该并没有触及到那些机密的,我相信她会有求必应。
我在罗列好这一大串的疑问,并做好了更深一步了解恼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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