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厌恶矫揉造作无病**或者意淫的青春文学,因为我身边同龄人显然不是这个样子,他们显得理性而有朝气,年轻人年少轻狂眼高手低只是一些故作老成的Loser一厢情愿的臆测而已,只是因为这些Loser够多,于是,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舆论,仅此而已。
于是,我决心自己写一本青春小说,来描绘我所见到的各个年轻人,我们的所思所想,以及我们的各种经历。
相信很多人早就看腻烦了那些狗血意淫没有节操的清纯文字,所以,在我的这一本小说里面拒绝任何意淫,没有男女狗血,所有人都很有节操;不说正确的废话,不熬鸡汤,只有思辩和严谨的思考,全是干货;自然,也就没有蜜糖水一样的小清新和小伤感;在某些时候,可能还会造成一些伤害,当然,伤害完之后,我不负责治愈,还望见谅!
故事的梗概是一名普通的985院校工科男——没有拿过奖学金,没怎么参加社团活动,却也没怎么挂过科,中规中矩,一点不出众——在大四开学之后,找工作的过程。
好了,废话不多说,先上一点干货,以飨读者!希望大家持续关注!
1,大老板的扫帚:
“这可是个大事啊!”黄苏徽很严肃地答道:“我刚刚才在网上看到个故事,就是香港大企业的一个大老板,一次在招聘员工的时候,自己搞了个小动作,把一把扫帚扔到了门口,当时来应聘的有一堆硕士博士和海归,结果全都视而不见,一跨而过,只有一个本科生在看到扫帚的时候把它捡了起来,放到了角落。结果,这些什么硕士博士和海归全都没聘上,就这个本科生聘上了。因为,这老板后来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咱们应聘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注意这样的细节和陷阱啊?”
“咳,”这时,肖肃很不以为然地说道:“那都是多少年前老掉牙的故事了,谁要是现在招聘的时候,用这样的细节来考验我,即便是最后他决定要我,我也不会签。因为这样的企业毫无创意,只会抄袭别人那种老掉牙的方法,还把应聘员工当成啥都不知道的白痴!这样的企业能有什么发展的前途,你在里面能有什么未来?”
“这个说不准,不能就这么把人家给一票否决了!”蒋文睿想了想,不是特别同意:“人家老板这么做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呵呵!”魏林突然答道:“难道这个老板,不是因为仅仅一个细节就轻率地一票把别的所有人全部否决了吗?”
“可是,为什么人家老板还把企业做得这么大?”黄苏徽想了想,说道:“说明人家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没啥道理!那些所谓的道理都是站在领导者的角度,去审视其商业运作的各个方面而得出的结论,你就一个应聘者,啥都不懂就去揣摩老板的手段,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老板的个人能力从来都不体现在专业技术上,那只是我们这些学生一厢情愿的习惯性思维罢了!”魏林答道:“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道理,那就只能说明这个老板的产业相对而言,不是那么需要高科技的人才,他需要的人才可替代性都很高,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的高精尖技术,所以他才有底气把一水的硕士博士和海归全部刷掉。你想想看,如果他是来招人做战斗机的,那么他的主要精力肯定是用在向应聘者询问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了解应聘者的知识结构和所做的项目情况,并把这些情况来和自己的岗位需求做比对,这些都够他忙活一阵的了,哪儿还有那么多的闲心,来盯着你的那些细枝末节?你们仅仅因为他是老板,就认为他个人好了不起,完全不在去审视他成功的外部因素,所属行业的特殊要求之后,来进行通盘考量!老板的所谓能力,并不体现在具体的专业能力上,但是我们好多人却总是倾向于这么认为!”
魏林补充道:“其实,我觉得,那些被刷掉的,有很高学术造诣的硕士博士和海归,完全没有什么可沮丧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来错了地方,如果真的聘上了,是否签约才是一个很值得斟酌的事情,因为这企业的老板好像并不是怎么尊重技术人员,很可能是因为技术在这家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中,并不占据重要的地位,这些高材生们来到这样的企业,完全无用武之地,所学的那些东西都成了屠龙之术,一切都要从零开始。而且,老板自己对公司内部的培训都没有信心,对所有的员工不放心,这样的企业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吗?所以,徽哥没必要太纠结这些事情,我个人认为,之所以这个故事总是强调什么硕士博士和海归,的,是为了吸引大家的眼球而做的虚构,而且整个故事本身,更像是一次比较成功的营销和自我宣传,还把企业的理念宣传出去了!总之,我不是怀疑老板的个人能力,他的个人能力当然是无可置疑的,而是因为我发现,老板的个人能力并不体现在技术上,而他的公司所处的产业并不是那种需要大量高精尖技术的产业。而我们好多人之所以以讹传讹,就是因为自己的逻辑学没学好,把这么多方面完全混为一谈!”
2,阴谋论的土壤:
“不对不对!”蒋文睿反驳道:“阴谋论之所以存在是有它的合理性的,这说明我们所处的环境的的确有这么险恶,否则怎么可能产生这么多的阴谋论?”
“为什么我们这个年代相信阴谋论的人这么多?是环境真的那么险恶还是另有原因?”王豫文不以为然地说:“我认为环境即便真的险恶,也不足以构成阴谋论大行其道的充分理由。其实是这样的:当面临一个暂时无法解释的问题时,相当数量的人不是自己去尽力思考问题的原因,而是寄希望于别人的解释,而且这种解释来得越快越好,越简明越好,以抵抗自己在潜意识中对未知的恐惧;至于说这样的解释是否真的那么靠谱,因为多数人并不具备相关专业的知识储备,而不可能做出评判,进而,使得各种各样不靠谱的说法四散开来;在这些不靠谱的说法中,阴谋论因为总是能够给观众提供一个清晰明白的主体,这个主体手眼通天,无所不能,进而把他说成是一切问题幕后的操盘者和始作俑者,这样就可以给观众呈现一幅貌似清晰而确切的图景,迅速扫荡观众对未知的恐惧,契合相当大一部分观众类似‘冤有头债有主’的这种简单粗糙生活化的思维方式,进而在舆论场中长期生存下来。”
“所以,其实我更倾向于把阴谋论的散布和大众宗教的传播看成一码事,这两者仅仅存在具体内容上的些许差异;那些在大街上传教的善男信女,他们对于自己所信仰宗教的理解,就是虚构一个行为方式思维习惯与人相似的主体,把它称为神,进而把神的存在神的意志当成一切事情产生的缘由,这样的观点正好契合了自己的这种思维结构,所以他们深信不疑;我们甚至可以说,很容易相信这种大众化宗教的人,也很容易被阴谋论迷惑,他们总是倾向于把那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都说成是恶魔的阴谋。”王豫文越说越起劲:“其实你再想想,阴谋论之所以在我们这一代人中那么有市场,是不是和我们小时候受的教育有关系呢?”
“这还和我们受的教育有关系?”蒋文睿疑惑道。
“当然有关系,而且我认为关系太大了!”王豫文盯着蒋文睿说:“你还记得你在中学阶段,做语文阅读时受到的折磨吗?那时候老师告诉我们,文章中任何的小细节,不管是说话人的神态,采用的语词,甚至是窗帘的颜色,那天的天气,都有需要深挖才能找得到的寓意,都是作者有意为之的布置,而绝不可能是作者的随意之笔,满篇文章都是地雷。我们不断地受训练,不断地固化这种刻板认知,乃至固化为我们难以自察的潜意识。长大以后,我们只要把这种思维方式的内容换成国际政治斗争,换成商业的攻防,立马就成了非常艰深难懂的阴谋论;而且,由于抱着这种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再理性的人也难以破除这种刻板印象,相反还不断固化,进而,很容易把外部环境的险恶程度人为强化;而很多持有这种思维方式的人,则很容易相互认同而引起共鸣,在此基础上,形成一种很强大的舆论,是他们保持这种先入为主的观点,然后再选择性的采信事实来验证。这就是阴谋论很容易获得像你这样的人认同的原因。其实这种观念古已有之,在古代,我们的先人对《春秋》‘微言大义’的强调就已经到了这种病态的地步,而这种强调经由科举,使得好多士人不得不接受认同并固化这种病态的思维方式,变得残酷狭隘和过分敏感,同时,这种近乎心理变态的思维方式,却因为相互间的认同而被正当化合理化,乃至成为一种文化。我甚至认为,这种不太健康的传统文化才是阴谋论大行其道的原因,至于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这种文化在不同时代不同方面结合具体内容之后的表现!”
;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