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禁区,悬崖间。
三个人笔直站立在云雾之间,了望远边的苍茫景色,感受到空气中微微的湿润雾气,都是情不自禁深深呼了一口新鲜空气,全身毛孔大开,舒畅不已。
弥绝默然的转过身子,略带沧桑的眼神,落在弥尘的身上,不禁一声轻叹,眼角有些湿润,说道:“想不到一转眼你已经这么大了,你母亲看到的话,一定也会很高兴的吧!”
听到这一番话,弥尘不由得心头一阵悸动,手掌不自然抓的紧了紧,抬起头,看向这个他名义上的父亲,依昔可以看见他的轮廓上,可以找到自己的一丝影子。心头的那种莫名的触动,更是不由自主的让他的鼻间有些酸涩,一时间两人就这样漠然对视,不说一句话。
弥绝这时背过身子,负立仰望,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弥尘呐呐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良久,才是声音有些颤巍的道:“有,很多!但是现在,又不想问了。”
“哦?”弥绝诧异看了他一眼,道:“为什么不想问了,你以前不一直想要知道这些答案的吗?如果不尽早问的话,我怕你以后就没有机会来问我了。十天以后,就是我和弥天神一决生死的日子,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
弥尘摇摇头,涩声道:“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想走你的后路,变成一个复仇之人!”
弥绝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道:“你说的对,你若也走上我这条路,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会亲手废了你!这段仇恨,由我和弥天神背负就已经足够了,不想再延伸到下一代。”
弥尘默然,静静听着。
弥绝又道:“你和我不同,你的道路注定多姿多彩,是一条真正的强者之道!我曾经也追求过这种强者的道路,但是为了你母亲,这种野心就淡了。留在心中的,只有复仇二字!”
弥尘呆立在那里,脸上有着些许的涩然,以及一丝连他也道不明的感慨,嘴角微动,想说出什么来,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说出话。
只是平静望着这满眼的山脉起伏,飘浮雾气,眼中多了一些别样的神采。
弥绝也是再度回转过身子,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话我本来是不打算对你直接挑明的,两家的恩怨积深,以至于酿成重重悲剧。你的母亲临死的时候,曾经劝过我不要找弥天神报仇,将这一切淡忘。但我弥绝何德何能,本就不是什么慈悲圣人,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弥天神杀我妻子,毁去你的经脉,这种恨,已经深入骨髓,忘也忘不掉!即便告诉自己这样做会对不起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但我还是坚持报复弥天神,报复他的妻女,让他也尝尝这丧亲之痛!”
弥尘脸色惨白,有些怒气的问道:“所以你就对月儿下手?”
弥绝完全不理会弥尘此刻微露杀意的眼神,冷笑道:“不错,弥月的死,可以说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觉得直接杀了她,根本无法修补我心中怨恨,我要看到她绝望的眼神,让她带着痛苦离开人世。这样子,我的心才能够聊以慰藉,才能找到自己这些年一直存活下去的证据!弥天神破坏了我的美满家庭,我也要让他的家门灭绝,留下他一人,体会撕心的痛楚!”
看着弥绝的一双眸子几乎被仇恨所代替,弥尘摇头叹道:“你的内心已经扭曲,完全被仇恨充满了!不过,我也没有资格去批判你的行为,换作是我,也未必能抑制住这种仇恨,不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虽然我恨你杀了月儿,即便现在,我也在极力控制自己这双手,不去亲手杀了你!所谓父母,在我眼里没有她万分之一重要,我的亲人,只有她一个!”弥尘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的后悔。
弥绝朗声笑了笑,道:“好,我也没指望你能认同我这个父亲,同样,对于我这个将死之人,死已经算不上什么可怕的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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