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下午放学后,我惯例去操场活动活动。我们最喜欢玩的一种游戏,是“捉关卡”,分二队的,一队守,一队攻。地上先画好一个大的长方形做为场地,每隔相同距离就把长方形的两条长边连接的画出两条平行线做为守方二三四号等队员的阵地,长方形的一头45度角各画出一条直线,在这两条斜直线快要相交的时候,再变成与长平行的直线到达底部成为守方一号队员的阵地。攻方就是在不让守方挨碰到的情况下,从一号队员开始出发,通过各个阵地,到达底部再返回出发点,只要攻方有一个队员成功返回就算赢了。期间双方队员都不能踩线,踩线就算“触雷牺牲”了,攻方被守方挨碰到也是“被抓英勇牺牲”。
自从香带我去食堂的那天后,我经常和香几个去小溪边吃饭,每天不再是和文新洪波一起回家了,而是经常和香几个去小溪边吃饭。她问过我一个县城里住的人为什么突然住到学校来,我就分几天的时间跟她讲了我的事,她很同情我的遭遇,渐渐地跟香越来越熟悉了,就连“捉关卡”也喜欢在一队。慢慢地,同学们在开始选人的时候也就经常让我们俩在同一队。
香也是乡下考上来的同学,穿着朴素,行为检点,在学习上与我的成绩差不多,在十至二十之间徘徊。平时文静的她在玩“捉关卡”的时候特机灵,常常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方法让守方失神,然后跑过那关,特别是突然起跑的爆发力很强,左转右转,右转左恩,然后甩掉守方,让守方是望尘莫及……
“看,天上有架飞机。”
“你骗不到我的了,看什么飞机,你怎么不说飞碟呢?”
“……那个人是谁?”
“我不回头看,我就盯着你,你别想过我这关。”
“好吧,我蹲下来,让我的队友跑跑,等他们累了我再……”
“你回来,你不是说要蹲下来的吗?”
“我过了还会回你这里来的,你放心,嘻嘻!我不是蹲下了一秒吗?”
“……”
我经常跟在香的后面,看着她的每一种表演,看着她的每一次机灵,看着她的每一次强行左右加速冲过,也看着她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看她的笑,她笑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显在她的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再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感觉特别的温馨,会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起来。更巧的是,一次换座位的时候,她被老师安排在了我的前排,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时常扫过我的桌面,有时,我在做题做累了,就轻轻地把玩起她那垂在桌面上的头发。自习课时,如果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总是回过头来问我,当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也是我最愉快的时候。因为我又可以看到她的两个小酒窝了。
可能是因为她经常关心我的缘故,可能是因为她经常问我问题的缘故,也可能是我彻底放松心情的缘故,我发现我关注她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可我更发现,有些简单的题目,她也是越来越听不懂我的讲解了,上课时走神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她已经掉出了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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