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沁茹的一只脚刚踏进门,王子豪还没来得及伸手进去帮她开灯呢,严沁茹却突然“啊”地尖叫一声,反身回来,扑进王子豪的怀里,还吓得浑身哆嗦。
“怎么啦?里面有什么吗?”王子豪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强人模样,怎么突然之间就被吓成这样?不会是有贼闯入了吧?
他忙伸手按开了门边的开关按钮,看看里面一切正常,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呀,她怎么会吓成这样呢?
“没事了,进去吧。”王子豪拥着她便想往里走。
“不要,里面有老鼠。”严沁扎在王子豪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他们脖子,怎么也不肯移动脚本步。
“瞎说,这房子天天都有人打扫的,怎么会有老鼠呢?”王子豪宠溺地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他不相信这房子里会出现老鼠。
“真的有老鼠,我没有看错,就在鱼缸旁边,我看到一团黑影一溜烟就过去了。”严沁茹汗都吓出来了。
“要不你在这外面呆着,我先进去看看?”王子豪见她说得跟真的一样,便也觉得有必要自己先进去检查一下,如果真有老鼠的话,必须找阿杰算账。
让他在这看房子的,他居然能让房子里出现老鼠,而且还把他王子豪心尖上的人给吓得不敢进屋了,这可不是小事。
“不要,我一个人不敢呆在外面。”严沁茹突然觉得四周黑影里有可能随时都会蹿出一只老鼠来,所以紧紧抱着王子豪,不肯撒手。
“好吧,那我叫阿杰过来看看,我们先到车上去。”王子豪没办法了,既然她已经害怕了,就一定得先消除掉她内心恐惧的根源才行。
否则她以后如果对这房子一直有恐惧感就不好了,毕竟她可是这里的女主人啊。
“嗯。”严沁茹嘴里答应着,可是人还在王子豪的怀里,不肯动,仿佛只要王子豪一离开,那老鼠就会蹿出来似的。
“宝贝,你得先松手,我进去拿了车钥匙就出来,否则我们打不开车门啊。”王子豪真有点哭笑不得了,刚才还不让他跟着她呢,现在却主动粘着他,不让他离开了。
唉,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那你还是别进去了,我怕你进去,它就会跑出来的。”严沁茹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她好象已经忘记自己刚刚说过,她的事不用他管的。
无奈,王子豪只得直接打电话叫阿杰过来,让他进屋查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老鼠,然后自己搂着严沁茹来到路边的一张石凳上坐下来等阿杰。
很快阿杰就开车过来了,他进屋把整栋别墅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根本就没见老鼠的踪影,他站在大厅琢磨了半晌,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于是他来到王子豪和严沁茹面前笑道:“王总,王太太,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能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月光照着树影映到客厅的地上了,今天正好风挺大的,不留心,还真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跑,我以前也有过一次这样的错觉。”
“哦,原来是这样,那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王子豪觉得阿杰的解释也合情合理,这房子是肯定不会有老鼠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错觉。
阿杰走了之后,王子豪便拉严沁茹起身,要带她进屋。
可是走到门口,她却还是心有余悸,不敢迈步进去。
王子豪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径直走了进去。
严沁茹也无奈呀,总不能一个晚上都站在门口吧?只得由着他抱自己上楼。
将严沁茹抱进卧室放下之后,王子豪搂着她露出一脸坏笑,问道:“老婆,一个人敢洗澡吗?要不要我帮你洗?”
“讨厌,你个坏蛋。”严沁茹红着脸打了王子豪一下,然后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这有什么呀,老公为老婆洗澡也是天经地义的事。”王子豪再一次一把抱住了严沁茹的小蛮腰,低头就想吻她。
严沁茹却一扭头,别过脸去:“你不是说,你会帮我准备好一切的吗?我的睡衣呢?我的换洗衣服呢?”
“有你老公在,你还怕光身子不成?快过来看。”王子豪搂着她来到那个超大的衣柜前,打开衣柜门,让她看。
严沁茹一看,吃了一惊,柜子里挂了满满一柜子的衣服,春夏秋冬,休闲服,晚礼服,一应具全。
“这都是你给我准备的衣服吗?”严沁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们是昨天晚上才决定要出来玩的,他这一夜之间,上哪去弄这么些衣服?
“嗯,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订制的,你看看喜不喜欢?”王子豪随手拿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递给严沁茹。
严沁茹接过那件睡裙,质地自然是没得说的,而且这淡雅的顔色也是她喜欢的。
于是她冲王子豪点了点头:“谢谢你,可是我只需要两件,够换洗的就行,你买这么多不是浪费了吗?”
“怎么会浪费呢?我必须把我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漂亮衣服都装进我老婆的衣柜呢。而且你也不必谢我,这是我做为一个男人份内的事,你只要天天都笑靥如花就行,你老公我会负责赚钱养家的。”
这是王子豪发自内心的话,他觉得他现在最大的幸福就是让这个女人感觉到幸福,因为只有她幸福了,他才感觉得到幸福。
所以,春节从严沁茹家回来以后,王子豪就私下找了几家高级时装订制公司,专门为严沁茹定制了一批衣服。
这些是首批送过来的,他前几天就预谋好,想找机会带严沁茹过来玩几天的,所以让他们送到这儿来了。
后续还会有,他让他们直接送到c市。
虽然严沁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让一个男人来养自己,可是听到王子豪这翻话之后,她还是有些感动的。
虽然不知道他这话的有效期到底有多长,但是一个男人对自己说这种话,总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的。
那种感觉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好象有些感动,而感动中又带着些许酸楚。
想想这些年来,为了吴鹏飞,严沁茹觉得自己就象一个病人一样,苦苦守着对那个男人的那份感情。
她拒绝了一切异性的关爱,所有的事都由自己一肩担着,从来也不指望有谁来替她分担一点。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吴鹏飞能回来兑现他对她的承若。
现在希望破灭了,严沁茹觉得,自己好象突然也变得特别脆弱了。
这八年来,她从来不轻易流泪,总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坚强。
可是现在,她居然动不动就会伤感,对于别人的任何一点关心,她都会感觉到莫名的心酸,总是抑制兴住地想流眼泪。
“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你没这个义务的。”严沁茹眼圈一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宝贝,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那天起,我已经知道,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疼爱的女人,我已经陷进去,无法自拨了。”王子豪见严沁茹又伤心了,便把她拥入怀里,一边吻着她的秀发,一边柔声向她吐露自己的心声。
可是,王子豪越是对她好,严沁茹就越伤心,她在这个跟她假结婚,却说是真心爱她的男人怀里无声地流着泪。
她本不想这样的,可是不争气的眼泪就是不停地往,怎么都止不住。
“宝贝,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又在伤心流泪,王子豪觉得心都在揪着疼。
可是除了对她好之外,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许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希望过一段时间,她能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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