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也一声叹息道。
唉…想不到小祝父母的死才他打击这么大,早知道我们俩当时就守着他身边也不至于让他走这么极端的路了。
听到这蚊子也懊悔起来。
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兄弟義气,一切事是自己惹出来的却害得祝炎家破人亡,自己那怕是死都无法弥补祝炎的痛,他忽然之间恨不得生食了吴彪的肉,喝了他的血冲动。这想法闪过后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连自己都有这样残忍的念头,那祝炎所做的一切都是情里之中了。
不过想到吴彪,蚊子就有种莫名的危机感,这段时间祝炎这么一闹吴彪好像忽然了无音讯了,难道他真被祝炎给吓住了?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毕竟现在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不敢相信平静的让人寝食难安,他知道越是这样就是越危险,因为谁也想不到他现在在玩什么手段才是最可怕的。
2005年除夕夜,新闻中都是那些身在异乡的打工人员在拥挤的车站侯车的场面,吴彪静静的盯着里面的场景。又是一年之中的团圆日了,那群人花了钱还在那辛苦的排队侯车,简直是花钱找罪受,可是他们脸上依然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因为他们至将回家了,他们将和父母妻儿团圆了。就为这一刻花了钱受了累那又何妨,因为家里有份难以割舍的亲情在等候着。
吴彪忽然间好像在每一张画面中都能看到某个角落中吴靓正提着大包小包的在挤火车,他是那样的急切,生怕自己赶不上那趟回去的列车,吴彪张嘴对他说;儿子不怕,赶不上火车咱坐飞机,如果飞机也赶不上,那怕是把所有的交通工具买下来,爸爸也要让你回家。但一眨眼间所有吴靓的影子都消息了。
吴彪的老娶白梅花已把年夜饭给准备好了,一大桌的菜肴两人却提不起食欲,吴彪把高角杯里倒满了红酒,他连着往嘴里灌了两杯。酒是苦的,这从欧洲进口的路易十三也不过如此。吴彪又用筷子挟了桌上的菜肴,可是挟过来挟过去都觉得没味,他把筷子往桌上一砸,站了起一声不吭的走了。
白氏追在他身后问道。
老吴,你是去那啊?这大过年的你到底要去那啊?
吴彪头也没回的出去了。
白梅花也忍不住伤心的掉起眼泪来。
她也苦啊!可她能向谁发啊?
她从二十二岁嫁给吴彪开始,她就知道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因为当时他穷他只是找一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工具而已,要不是为他生了吴靓,她或许早被富贵后的他扫地出门了,她真感谢老天能赐给她吴靓,她知道他是多么爱吴靓,为了吴靓,他这些年来在外面的女人数不胜数,可他竟一个也没领进这个家。他是因为自己是吴靓的亲生母亲,他是想给吴靓一个完整的家,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没了。她一个女人都不知该知何是好。
忽然间手机铃声响了,她见是个陌生的号码,按下免提接通了。
奶奶,新年快乐。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她曾经极其不喜欢的声音,因为她曾经多么强烈期盼的是个男声可它偏偏是个女声,不过如今听起来却让她无比的悦耳,因为现在她才懂得不管她愿意或不愿意她都是她唯一的孙女了。
她哽咽的应道。
哎哎,是小叶吧?你现在在哪?
我正和妈妈在一起。
哦哦,那你和妈妈在那啊?告诉奶奶奶奶这就过去接你。
奶奶,我也不知道这是那里。
啊?那你赶紧让妈妈听电话。
白梅花急切的对小叶说。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了叶秋的问候声。
妈,你二老还好吗?
白梅花不耐烦的吼道。
少费话,我不管你现在在那里,赶紧把小叶给我送回来。
那头叶秋的声音。
妈,你别急,我明天就把小叶给送过去。
白梅花听完朝叶秋吼道。
你给我赶紧现在马上把小叶给送过来听到没?
白梅花想了一下忽然又接着吼道。
算了你们还是在那等着,我马上派车去接你们。
说完她立马挂了,白氏发现自己从没这么迫切的想念这个孙女,这个家实在是太冷清了,不管是男孩女孩,现在只要是吴家的孩子那都是她的命根子了,因为这个家太须要一个孩子的欢笑声了。
尚武市今晚的烟花燃的特别的灿烂,因为连续一个多月市民们都不敢晚间出门所以他们只好在除夕这天用烟花喧哗着多日的禁欲生活。
然而这烟花发的越是灿烂对吴彪来说越是心酸,本因家中冷清才出来透透气的,可是这外面喜悦的气氛更让自己无法承受,他不停的在脑海中搜寻目标,他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躲避这普天同乐的对刻。
吴彪打开了冷库的门,里面的寒气使他不由的裹劲了风衣。
冰棺里吴靓被烧残的身体,毁掉的脸出现在他的眼中。
谁能想到那张原本漂亮的脸蛋,现如今已极度歪曲,再加上睁圆的眼睛吴彪能体会到他当时的无助与恐惧。
在吴彪还没发家的时候,那时他什么都没有,他唯一有的就是老婆与儿子,那时他不敢跟任何人攀比,家庭没人富裕老婆没人家漂亮自己也没人家有地位,但唯一能让他感到骄傲的是自己的儿子要比他们的小孩聪明漂亮。
吴靓小的时候非常的聪明那时吴彪才涉及毒品被缉毒人员给盯上了。
有一次,缉毒人员在他家进行搜索,当办案人员把他藏毒品秘密隔墙找出来后,吴彪当时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敢在面对即将发生的事,可是许久过去了,办案人员还在继续搜索未果。
办案人员心有不甘的把吴彪给放了。
事后吴彪看着隔墙搜寻了许久也没能找任何毒品的尘埃。
这使他感到幸运的同时又莫名其妙的不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性命优关的毒品会被人轻意的就盗走了?
吴彪第一反应是看着白梅花。可从白梅花的表情看她也一无所知,这让他越感害怕,虽然毒品的丢失使他兴免于难,但是家里潜伏着的贼让他更不安心,吴彪把这一切归咎于白梅花对自己不忠。
是的,这个家除了自己的老婆外没有人能知道自己的秘密,吴彪一脸的杀气对白氏严刑逼供起来。
在吴彪对白梅花殴打时,吴靓的话使两人都惊呆了。
原来才才六七岁的吴靓在家发现了房间里的隔墙,他好奇的打开了,才发现里面藏着一小包一小包的白色粉沫,对于这么小的孩子他那知这些东西是什么!不过出于恶作剧吴靓又把这些东西转移藏了起来,就这样一场生死危机竟然在一个六七岁的小孩的恶作剧化解了。
自此以后吴彪对吴靓更是疼爱有加。
想到这些吴彪感觉自己都快要跡息了,他要报仇他要对所有人进行报复……
胡海全身哆嗦的待在冷库里听着吴彪的训叨。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发了几个月的时间竟然一点成果还没有?他们那些专家不是说设计早就出来了,为什么现在我还看不到结果?
胡海只得辩解。
吴总,这些专家们都是研究数据与理论,在进行成品研发肯定是有一定的技术困难的……
我不听这些,我发了这么多的财力物力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看到成果?
吴彪打断了胡海的话不容否定的问道。
胡海心想自己只不过是个法律顾问又不是科研人员,这些事只有那些技术人员才能说的算。可这时被问急了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张着嘴。
这个这个……
吴彪又一次打断他的话命令道。
我不管你这个那个的,总之我要在半年内看到成果,不管再发多少钱我一定要看到成果,你赶紧给我安排下去,让他们加班加点,如果技术人员不够就给我赶紧找,半年内如果赶不出来,他们统统都别想再见到太阳了。
胡海听到吴彪这样说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