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对远思说道。
程夫人说那人看起来像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们想一下他若是第一次谋面会怎么自我介绍?
远思几人无法猜测到他的想法,都摇头示意不明白。
蚊子只好更深入的给他们讲解。
你们难道没有名片吗?作为一个稍有身份的人在自我介绍时都会递有名片。
远思像似明白了。
你是说找我爸收到的名片?
蚊子对她点了点头。
程教授接收所有的名片都被找出来了,不过姓胡的还真不少,七七八八的有十来个,大家从名片的身上也没看出什么异类。
程夫人见远思被筛选出来的名片散乱在茶几上,于是习惯性的去整理那些被打出来的名片,她已习惯了为程教授整理这间书房她不能容忍程教授的书房有一丝凌乱。
程夫人双手在茶几上清扫拔弄着,她还是未能平息程教授被绑架后被撩乱的心,在整理过程中很多的名片被扫落在地,程夫人弯下身子把掉落在地的名片一张张抬起,有一张在木制沙发的最深处程夫人不得不趴在地板上伸手把它捡了出来叠入整理好的名片中,名片正面的名字映入程夫人眼中,程夫人又把那张名片取出递给了远思。
怎么这里还有一张姓胡的你们没有找出来?
远思接过名片念道。
尚武市天虎集团法律顾问胡海。
苏教授听她念完从她手中夺了过去。
胡海天虎集团!一定是他了!老程的失踪一定跟吴彪有关。
远思听他这么肯定说不由的充满了希望的问。
苏伯伯,你认识这天虎集团的胡海?
苏教授摇了摇头。
不认识,但这个胡海既然有找过你爸,我就敢肯定你爸被绑架的事绝对是跟天虎集团的老总吴彪有关。
苏伯伯,哪那个吴彪为什么要绑架我爸呢?
苏教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囔囔的自顾自说。
看来吴靓要重生了,吴彪绑了老程一定是要让吴靓重生。
远思听他一直念叨着吴彪吴靓的名字,又什么什么要重生使她都糊涂了。
是的吴靓重生了,不过这不是依靠程教授的克隆技术,而是布朗教授呼醒了早已死去,但脑中还没忘却恐惧的吴靓脑部思维。
在布朗教授看来,人身体机能死了,但他的脑袋还有很多未能了却的思维在头脑中活跃,这就好象人们常说的死不溟目,而布朗就是研究与探索人死后脑部的复苏。
吴靓死了,但他最后的恐惧始终保留在他的脑海中。使得布朗一眼就能从他眼中看到弥留在他眼中的火焰。
为了保持他的大脑不被死去的肌肤牵制,布朗把他的大脑从脑壳里取了出来装进了他特制的容器里,容器底部布朗插上了很多的金属线制成的神劲索,他把容器安装在以吴靓的面貌脱模,铸了一张金属面具里。
面具下那一大把神经索在乱舞中。
一个工作人员凑近面具前观察,忽然面具跳跃起来,那一把神筋索在空中水平张开如同海里飘浮的章鱼包裹在工作人员的头上,面具罩在了工作人员的脸上,神劲索像散落出来的小蛇缠在了他身体上刺破衣物钻入了肌肤里。
就这么一瞬间那工作人员就被吴靓的大脑给控制了,只见大脚上的神经索一紧,工作人员已开始迈开脚步朝吴彪走了过去。
血浓与水的亲情是无法阻隔的,那怕是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者一个神情,都能在万千之中捕捉到这份亲情。
那出自金属上发出的生冷叫唤,虽然没有了吴靓原声的悦耳,但他那种语气使吴彪永远无法忘记。
他能感觉到他的靓崽回来了虽然他现在只剩下那具冰凉的金属面具与那充满仇恨的大脑,可这些都是吴彪宁可为之倾国倾城的情感寄托。
虽然吴靓借助他人的身体可以活动了,但那些神经索裸露在外很容易被外界给弄掉,因此接下来由汉斯为他又量身打造了一套机械护套。
这套护套不仅起到了保护作用还大大的增加了他的攻击能力,不过他至此还是无法忘记祝炎留给他的恐惧,他想找祝炎报仇就得战胜对火焰的恐惧,可是对于被活活烧死的吴靓来说那种痛苦的记忆不是白纸上的铅笔字说擦就能擦掉的,那怕是擦了可白纸上的痕迹是永远擦不掉的。
对于一个死过的人再次复活他会觉得生前的一切是那么的宝贵。
铁面吴靓看着小叶天真无邪的玩耍真想过去亲吻她拥抱她陪她一起玩耍,可他不敢他怕吓住了小叶,自己除了思维还是吴靓外其它的都是拼凑组装借用起来的,所以他虽然还着思维但其实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存在的人,也不能给小叶一个正常的父爱,因此他宁愿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她记住她每一刻的欢笑。
小叶终归是吴靓的血脉,白梅花虽然嫌弃她是女孩,但吴靓死后她开始把全部的心思倾注在小叶身上,她有时有会遗憾的思,假若小叶要是个男孩那该多好,那样老吴家就不至于有遗憾了,可她毕竟不是个男孩,白梅花也只得认命了,女孩也是后啊!这个家真的太须要孩子的欢笑声了。白梅花不仅想起年初一那天老吴见到小叶的情景。
有时那个强势的男人会比她这个不被所以人重视的女人还要脆弱,老吴虽然看起来还是那样尊荣,可是他的内心早就被吴靓的事给掏空了,这一切外人是无法查觉到的,也只有她这个在他身边生活了几十年的女人才能发现出他那崩溃的内心。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比他更苦,吴靓走后的日子她逐渐的成为这个家庭的顶梁柱,不仅承受着丧子之痛,还要安抚照顾着几近垮掉的吴彪。
经过头晚冷冷清清的年夜饭吴彪害怕待在这个家里了,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冷的他一刻也不愿待在这里,可是他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他像一个叛逆的孩子那样,可以逃离这个家,但永远无法挣脱他对家里那个女人的依赖。
女人是个好女人,他曾觉得她不够漂亮,甚至跟漂亮沾不上边,他也曾厌弃她不够大气华丽,即使自己在成为富甲天下的人她的衣着打扮还是难登大雅之堂,可这女人什么都心知肚明,她知道自己厌她不够漂亮不够大气,所以她在自己面前什么都不说,那怕知道自己外面有许多的女人她也不敢吱唔一声,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男人,所以她什么都不敢说,她也是个忠贞的女人,他们结合于糟糠,相处于危机,她都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并为他全心全意的照顾着家,使他回到家没有任何的压力,老实说吴彪富贵后曾不只一次的想过要抛弃她,因为越是富贵了他越觉得自己身边该有个带的出去的女人,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或许越是坏人越会保护自己,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上不了厅堂的女人,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内心认可了她是个持家的女人是一个让自己放心的女人是一个在危难中支撑自己的女人。
吴彪静静的看着白梅花,他现在很须要她,更须要她离开自己。因为这件事让别人去做他不放心。
你坐我身边来吧!我有件事跟你说。
白梅花有点受宠若惊吴彪以前从没这样温馨的让自己主动靠近他。
你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我已经为你办好了护照你过几天带着小叶马上离开这里。
白梅花一听心中绝望的问。
为什么?你的心就那么容不下我?
吴彪有些生气的说。
你想那里去了?我让你离开是为了这个家,你明不明白?
白梅花泪眼婆娑的看着吴彪摇着头。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彪从身上拿出一瓶容器。
这个是靓崽的干细胞,你要给我好好的保管,靓崽能不能重生就看你的了,畅若靓崽不能重生你看老子不扒了你个臭娘们的皮。
白梅花听到这终于忍不住哭了,这是她听到最温馨的一句话,虽然言语中都是厉声的责骂,但这些语气要比说“我爱你”三字还要悦耳,多少年了她一直认为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年久的佣人养着而已,现在她才知道其实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很深的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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