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旷天际,幽幽空中传来冰霜若雪,犀利的声音:“好狂妄的语气,今日由不得你胡来,皇室贵族本该滚回你的狗窝里去,江湖浪迹不欢迎皇室残情的人。”
花珑甩袖冷言:“你……当初留下你简直就是一个错误。”
槿画一身醉态,阻挡:“不许进,今天小姐是本王爷一个人的。”
花珑急道:“干脆我进去陪小姐得了,我实在心中放不下。”
花蕊劝慰拍拍花叶的香肩:“好了,没事的。”看着一脸平静,一颗心就像猫爪着。
花叶心神不宁,俏美的柳眉凝成一团,来回踱着步,双脚站立不是,担惊说:“我的心好慌好乱,总觉得有什么不好事的要发生?”
颜潇潇只觉得腹部绞痛,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干呕恶心乏力头晕,身下热乎乎的有什么液体流出,颜潇潇惊恐害怕,颤抖的手抚过,模糊的视线,整个手掌嫣红血腥,颜潇潇忍着痛,慢慢的爬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要努力的爬着人,爬着……
颜潇潇泪水落下,跌坐在冰凉的地上:“为什么我到了哪里,都要有纠缠不清的情怨,整日被这些烂事烂桃花分身乏术,父仇终不能报,为人子女,不忠不孝。我,真该死,该死……”颜潇潇双手捶打着冰寒彻骨的地板,泪水就像密云暴雨,无休无止。
花珑怒道:“你们两个在捣什么鬼,为什么你们不能静下心好好谈谈,非要这般折磨,搞的遍体鳞伤吗?”
三位姑娘赶快后退几步,差些被门撞到。
颜潇潇扫过腕臂中的白色长袖,大殿的门“咚”的关上了。
三位焦心的姑娘:“小姐,小姐……”
嘈杂的乱步声悄悄静了下来,看不穿槿画此时作何念想,转身出了大殿。
花叶小声泣叹:“这一个一个都疯了,这叫什么事嘛。”
有喜有忧的人,有哀有叹的人。
忙忙碌碌一群宫女进进出出,跌跌宕宕,都在赶着为她一个人着急。
三蕊水仙花子瞪傻了眼,若说昨晚宫主生气,那简直是挠痒痒,宫主很少发脾气,可今天的举动太出人意料,真的在生气,三位姑娘手脚乱乱比划着:“快,你们为小姐准备好热水,你……去准备花瓣,还有你们准备衣服,换床被,快,快……”
颜潇潇双手挥舞,大怒:“愣着干什么,啊什么,还不快去办,本小姐一言九鼎,不枉风流入世,说办就办。”
三位姑娘一愣:“啊?”
尤其欲仙欲死说的铿锵有力,苦涩难耐。
颜潇潇狂吼:“去打些热水来,本小姐要沐浴净身呢,与玉轩王爷消魂,风流,只求此刻此时欲仙欲死。”
三蕊水仙姑娘吓的全身发颤,慌忙站起:“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颜潇潇猛的站起,来到大殿门口,忽然凄惨一笑:“来人啊,快来人啊……”
她所有的牵挂,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期望在这一刻山穷水尽了。
颜潇潇双目凄闭,一饮而尽,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砰”的一声碎了。
刚进门时,颜潇潇被一股强烈的酒味熏得头晕干呕,被那霸道的吻索取时,颜潇潇一手搭在另一只手腕,只觉得自己的脉象跳运的很快,指下为滑脉,有如滑珠滚动。颜潇潇一颗心乱了,以她现在的体质与处境,这个孩子迟早是保不住的,她在思索考虑这个孩子留与不留,既然有人亲自送了这杯酒,就让这一切,这样结束吧!
槿画双拳紧握,颦颦勾唇:“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清醒一次得到你的人,只要你服侍的让本王欲仙欲死,你的要求本王答应了。”
颜潇潇颤抖的接过酒杯,低眸敛睑,痛心望了一下小腹,冷冷道:“如你所愿,今日过后还望王爷从此销声匿迹,不要再来干预水仙宫,否则……”
槿画苦涩大笑:“果然不愧是侠女,答应的够爽快。既有美人拥怀,又怎能少得了好酒呢。”槿画走上前,手中的酒壶潇洒斟满一杯酒,缓缓端起:“该喝,喝……”
颜潇潇双目遮烟雨,平静无波的低着头:“江湖女子能与皇室贵族的王爷风流一次,不枉此生。”
这样的侮辱,这样伤她的话,是比践踏她还要让人心痛刀割。
槿画喝的一身烂醉,呵呵苦笑:“我明白了,你愿意和他浓情蜜意,也不愿屑我一眼,好,今天,我就让你颜潇潇再一次成为我槿画的女人,就让你永远记住,我本就是一个玩世不恭,好色的采花大盗,能好好采上水宫主这样魅力四射的娇美人,真是莫名的乐趣无极。”
颜潇潇不理槿画,径直走到椅边,无力的跌坐在椅中。
槿画抚在颜潇潇腰间的手顿住了,失痛冷笑:“与我欲仙欲死,就让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吗?”
颜潇潇拼命挣扎,无奈无济于事,干脆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任那人狂妄的放纵。
嘶咬爱恨缠绵思怨,尽染这浓烈霸气的吻中。
颜潇潇玉移漫步,神态若伤,望着大殿门前跪着的三蕊水仙姑娘,心如何能不难过呢?颜潇潇从她们身边经过,多想伸出一双温柔的手扶起她们,可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害了她们,颜潇潇一脚踏进殿门,双唇被狠狠地封住了。
颜潇潇无力的抚着擎立的玉柱。一目之触,望穿山清水秀,只是今日添了烟雾密雨,犹胜天宫。
一兮倩影,落在大殿长廊一角。
绿波仙子,白衣素装飘逸的是那般的凄凉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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