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是整个琼楼,还是碎玉的心?
靡靡菲雪艳美无双,洒满空旷无垠的大地,林海雪原茫茫,漫天飞舞。
只留下慌乱的三蕊水仙,不知如何是好。
颜潇潇打着花伞,一足一蹬石阶向水仙宫走去:“你们不要跟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三人着急,心惊:“小姐,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
三位水仙见小姐这般,本来想逗小姐开心,结果搞的一团糟,将小姐比作花心又无情的水凤凰。
颜潇潇双眼凄切,声音恍如隔世:“是啊,原来我不太喜欢水凤凰,竟是水凤凰的本性,可我的命却不如水凤凰自由自在,想爱的时候轰轰烈烈,不爱的时候绝不回头。而我呢,每走一步都是被人羁绊着,由不得我,生死不能自控,自由更无疑拥有,水凤凰,水凤凰……”颜潇潇痛苦的语气,耸了一下肩,水凤凰似乎看出主子不开心,拍拍翅膀飞到花叶身边。
花叶见花蕊说错话,“咳咳”两声打断花蕊的话,调皮说道:“我们家的小姐才不是那水凤凰呢,你们没有听见沐公子说,月中聚雪,是在夸小姐长的洁白又美丽,后一句用了风茫雪虐,形容槿画残暴狠辣,足足一句话,两个词中透着多少情感,多少……”
花蕊一向稳重,一别数月,今天见到颜潇潇,不免激动,也跟着打乐:“可不是嘛,水凤凰长的极美,唯一不好的就是喜欢另寻新欢……呃……”
颜潇潇狠狠地瞪一眼花珑。
花珑抖抖眼珠,戏笑说:“小姐一直不喜欢水凤凰,今天我算是懂了,原来小姐才是真正的水凤凰。”
颜潇潇无奈瞥了一眼水凤凰:“不要缠着我,讨厌。”
花叶可爱一笑,拍拍肩头的水凤凰,只见水凤凰展展美翅,落在颜潇潇的花伞上,跳了两下又落在她的香肩上。
颜潇潇回神,温柔说道:“你们三个小鬼,何时来的?”
“哇,沐公子好酷哦,夸人竟然出口温雅以表小姐,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吐的是王爷,真是风度翩翩……”
“舍不得就去追啊!”
耳边逗笑响起:“小姐,人都走远了,舍不得吗?”
颜潇潇复杂的眼睛望着离开的沐龙岩,如此美貌的一个人,内心却是极其的冷酷,万分难解难猜。
沐龙岩慑冰的寒眸,一步一步逼近颜潇潇,一只手揽过颜潇潇的柳腰,手一紧,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冷霜的脸离颜潇潇近在咫尺,噬魂的冰唇慢慢贴近,瞬时停下,冷冷说:“如此月中聚雪的女子,本公子才不是那个风茫雪虐的槿画。”说完放开紧扣颜潇潇腰间的手,冷冷洒脱离去。
颜潇潇双眸观看,沐龙岩毫无感情的冷眸寒寒的射过来,颜潇潇眼眸似银光辉耀,纯净沾着决绝:“我敢说的出,就一定能做到。这条命是沐公子给的,任你处置。”
寒风吹过沐龙岩的墨发,微遮一侧脸颊,徒增剔透严肃,凛凛道:“若刚才颜姑娘所说的感激甘愿听候,不会是一面假慈悲,一言慌语,欺骗人的吧?”
颜潇潇心头一震,一双似水清澈的雪芳般的眸子,瞪瞪的视着眼前这个生的芙蓉月貌,赛过冰雕玉琢的冷公子,倒是有情透露着无情,无情中又浮华着多情,朦胧的是恩深义重,遇到这样冰块般的才郎,心头喜忧不断,又添无奈。
如此豪情,这般冷酷霸道,不容回绝冰冻的命令。
沐龙岩顿生吞咽停了下来,冷凛如霜的水眸变幻莫测,冰隐情,痴藏冷。忽而转瞬望向皓空漫雪,凌霜的口吻:“求得槿画一封休书,嫁入武林盟主沐龙岩,本尊为妻。”
沐龙岩高挑冷峻的飞眉,唇角一勾,不察觉的微笑,冰山的语气:“好,颜姑娘够爽快,仁义,知恩图报精神可嘉。现在我有两件事,既然水冠玉能施救留你在水仙宫,可想你二人的关系一定非凡,只要水冠玉答应与本公子谈心盟友,从此患难一条心,武林生,水仙宫同生;若不亦,共死,这是第一件,办不办得到是你的事。至于第二件事……”
一语萤响:“沐公子,多谢月余以来公子的搭救与照顾,我的命是沐公子救的,潇潇感激铭心,甘愿为为婢为奴,听候沐公子差遣。”
身畔一侧,衣着洁白素装,同是外披一件薄丝白色长衫,浅蓝色的衣领,一张赛比芙蓉之貌,雄姿冷如霜雪,更添几分冷酷冰砌。一双如花如玉的明眸,时不时的瞟向身边的佳人,错综复杂尽显。
一身霓罗衫映配,乌墨顺柔长丝,飘摇万里,犹酷帘动城摇,惹人心弦情扣,手折一束花伞,萦绕漫步纷纷飞雪中,只看那女子倾芳容,隐约鸿眉微露,浅浅愁绪。
茸茸雪片,柔软迷漫翩舞,似玉琼碎,覆盖四野,就像粉妆玉砌,宛若借的纷雪闻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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