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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凌晨五点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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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拉拉躺在一座大桥的步行板上浑身泛力,原本穿在身上了大衣早被扔到了桥头,此时躺在桥上一动不动了。

    这也是第几座桥了,巴拉拉心中也记不清了,反正从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便连夜上了线路,开始安装护轮轨起来了。

    嗯,开始的时候,还几乎将护轨大半的扣件都扣上。

    “不行,这样哪行呢,这样绝对不行,算了,一根钢轨就安装四个扣件,接头上就上两颗螺栓得了。”

    后来扣件也只有两颗螺栓了,只不过用扳手上两下,便将钢轨放上了。

    “这样能行吗,一旦疯子从这里过,如果钢轨跳起来怎么办。”

    “你管那么多干嘛。先把现在的任务完成再说。”

    嗯,在开始的时候,还专门安排人在后面上扣件螺栓,到了后来就只安排人在前面撬钢轨落槽了。

    然后只有一个人后面放置扣件,一个人上接头夹板,不过穿上四颗螺栓,便向前进发了。要求上两颗螺栓因为觉得不安全被主动放弃了。

    嗯,最痛苦的是安装桥头的护轨的时候,这些护轨都按照要求做成了弯曲的形状,前面还要安装梭头,而梭头不能伸出枕木边缘五十毫米的要求,这类的工作也都几乎省略了。

    不但是巴拉拉有些担心,就是老玩童也觉得,那梭头如果被火车上什么拖拉的东西给挂上,一旦勾起,恐怕发生的灾难将是空前的了,到时候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打工者,不过一旦发生意外的话,恐怕想跑也跑不掉了吧。

    所以在干梭头的工作之时,巴拉拉还是力求将那里干到位了。

    不过到后来,当所有人都觉得最好不装这个的时候,巴拉拉也就不再坚持了。

    “行了,还有那么多活呢,还是赶快干其他的活。这个抽时间再整,不然到时明天晚上还干不完,再熬一夜,岂不是要命了。”

    撬轨撬到手发软,安装接头夹板安的头发蒙,翻轨翻的浑身疼。不过后来似乎那些钢轨都听话了,翻动钢轨的时候只用两个人,让钢轨落槽时都熟练到了到家了,开始的时候还让人打着手电,后来所有的手电全都扔下了,所有人都成了夜猫子,眼睛发光,竟能借助星光便能看到钢轨和扣件螺栓在哪里,能少的手续都尽量省了。可是就是这样,在干到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也不过只干了几座不大的小桥而已。

    “真是不行了。”

    第一个躺下的是跑得快,接着便是灰土豆,不过这家伙只是坐在护栏边抽烟,并不和巴拉拉他们搭话,保准清则和巴拉拉他们一样,倒在步行板上,也一动不动了。嗯,至于老玩童和老倔头,此时则到前面看这座桥还有多少的量了,老倔头只是在一旁嚷嚷,嘴里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可是从来没有拿过一下撬棍,哪怕是安装一颗螺栓。就是老玩童也只是跟在屁股后面上上扣件,不时的坐在钢轨上休息。

    在这些人当中,老玩童的年纪是最大的了,不过十年的时间便要退休了,老倔头年轻一点,不过对于巴拉拉他们来说,也是叔伯辈的。

    “他娘的,我的腰又疼了。”

    跑得快躺在那里,不停地大口喘气,而巴拉拉浑身冒着热汗,头发卷成了一团。保准清则一动不动,根本不和巴拉拉两个人说话。

    “这就算是再干一个晚上也干不完,这些混蛋,就不能早点通知,拆的时候电话将人催死,恨不得让你一天就拆完,现在装又来催命。这活怎么干的。”

    他们干活的时候有没有计划,有没有方案。有没有事前想到什么,能不能提前安排点。

    “就是,疯子来就来吗,难道他来了就不能干活了,这护轨没装就影响他了。真是的。”

    “你们两个别说话行不行,就让我眯上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在一旁的保准清终于疲倦的开口,然后将双眼闭上了。

    巴拉拉将头枕在手上,也不吭声了,至于跑得快更是让双眼一闭,径直打起盹来了。巴拉拉闻着灰土豆抽烟散出的淡淡的烟味,看着天空,整个的天空竟繁星满目。

    巴拉拉不由地想起了林琴。

    现在这种的狼狈有状况,不要说是看到林雅会如何,就是想起她来,都会觉得是不可思议。自己如此的状态如果被林琴看到,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一定是狼狈之极了吧。

    只怕现在真是碰到了林雅,以现在的情形,就算是看一眼林雅的心思估计都没有了吧。

    人生如梦,此时在这星空之下,不知又能做什么梦呢。

    巴拉拉不由地自嘲一笑。

    “这样干的话,到了年底我回去绝不来了。”

    跑得快不过眯了下眼,此时也看着星空突兀的说道了。仿佛在这个时候,他已下定决心了。

    不过这话巴拉拉已听跑得快说的多了,在砸洋镐将腰椎间盘砸出时,在累的骂娘时,跑得快总是这样的抱怨,仿佛是和谁赌气一般。可是现在已来来去去走了好几波人了。这家伙还是和巴拉拉一样,照样留在这里,照样累的和死狗一般。

    对此,巴拉拉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了。这家伙也舍不得这份工钱的,毕竟这里可是比下面挣的多了许多的。

    在这里也许你可以勉强算是个中产阶级。

    “嗯,这种的情况应该不是天天有的吧,你小子不是有驾照吗,干嘛不找找领导,弄个车开开,哪里会这么累。”

    嗯,不管多累,现在司机可是躺在车里睡大觉呢。

    在班组里干活,如果说哪个工种最好,在巴拉拉看来,就是当个汽车司机了,一天只要将人送到工地上,便几乎再没有任何事情,那位叫莫索里的家伙,不是一天追着那几位牧羊姑娘到处乱跑吗,看上去日子过的真是安逸。

    跑得快既然有驾照,自然可以考虑这些了。

    “你以为是谁想当司机就当司机了。”

    跑得快冷嘲一句,这才看着星空了。

    “这些年了,除了小时候好好看着星星,这些年还没好好看过。”

    跑得快突然有十分奇怪的口吻说道,仿佛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看过星星一般,此时才有了闲情逸致。

    这家伙难道还没有累死?

    “噢,这有什么看头,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抬头,总能看到星星。”

    巴拉拉不过看了星空一眼,这才有些冷淡的回答。

    只要不是在漆黑的夜里,只要在晚上,你想看星星,什么时候能看不到呢。

    “是啊。”

    巴拉拉突然不说话了,说起来巴拉拉不过上眼皮和下眼皮接触了一下,便再也无法睁开。

    “别再说话,我也就眯十分钟。”

    在这时,灰土豆早将头放在了膝盖上,一点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嗯,巴拉拉这时还有想,那些撬棍和扳手是不是拿下道了,如果火车来的时候会不会被碰刮上。自己的头会不会离钢轨太近,火车来了给卷进去。

    巴拉拉有心爬起来去看看,不过似乎身体都不听自己的了。

    就十分钟,就十分钟,十分钟一到马上醒来。

    巴拉拉在心中默默的念叨,只是这意识似乎也很快地就淡了下去。

    “管他的,这些事情原本就不是你操心的,你不过只是一个打工者。”

    嗯,巴拉拉突然觉得自己一下便放松了,随即便进入深沉的睡梦当中。

    “无梦的星空在天空中炫耀,有梦的人儿在大地上难眠。”

    “……”

    巴拉拉心中突然冒出一句。巴拉拉想着要将这些话记下来,可是就是动弹不了。

    自己仿佛被梦魇住了一般。

    这让巴拉拉突然有种的恐惧了。不会就我这样的死去了吧。

    巴拉拉挣扎的要爬起,想要挣扎的大喊,可是就是不行,这时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这一下巴拉拉直接跳了起来了。

    “怎么了。”

    “别在这里睡了,多大的风呀,难道都不怕感冒了,全都起来,快点,将工具拿着,都到车上睡上,快点,全都起来了。”

    这时巴拉拉才听到了老玩童大声叫嚷,巴拉拉挣扎的爬起来,此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就是站立起来,也开始摇晃不停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真的起风了,浑身竟刺骨的寒冷。

    “跑得快,赶快起来了,不要睡了,起风了,当心着凉了,保准清,灰土豆,还有你们几个。都不要躺着。”

    巴拉拉一个人一脚,将这些家伙都踹醒,这才不看这些家伙,自己独自往回走,不过走了几步便又想躺下,这可是又累虚脱了,又累的如同一只死狗一般了。

    巴拉拉自嘲一笑。

    好在中巴车离的并不遥远,不过走了几百米,巴拉拉便将大衣拿上,然后穿在身上,此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的感觉。

    这是感冒的前兆?

    巴拉拉不由地将衣服裹紧,这才下了路基,然后一头但扎进了车里,找了个座位倒头便睡。

    那些家伙们也一个个的爬了进来,都躺在车上了。这个时候哪怕有人过来将他们卖掉了,估计也没有一个家伙会醒来。

    好在这里是无人区,这里也没有人贩子。

    一夜无梦。

    直到太阳照到了这些家伙的屁股上,或者正确的说法,太阳将车都晒热了,而且在桥上还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嗯,只是这些对于巴拉拉来说,还是在梦中一般。

    不过当老倔头吸着让人刺鼻的劣质的香烟时,巴拉拉这才醒了过来。

    “这是在哪儿。”

    巴拉拉先是一愣,似乎刚才还在线路上干活呢。

    “你们终于醒了,刚才酷吏可是打了好几次的电话来了。可是没人接。”

    这时老玩童也睁开眼睛了。

    “有什么接头,都干成这样了,难道还不行吗。好了,我们都下去,莫索里你回去将饭带过来了。大家伙都下去活动活动,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干完了。”

    巴拉拉站了起来,这里才发现浑身的疼痛一点也没消失,反而更加严重了的样子的。

    “好了,起来了。”

    在老倔头和老玩童的催促下,所有人都起来了,当大家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时,巴拉拉心中连累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就在他们不过刚刚爬上桥上没有多久,便看到一辆接一辆的汽车从远处浩浩荡荡的开来,在巴拉拉目光能够看到的桥梁之上,很快地便出现了大量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这是怎么了,下面车间的人来帮忙了?”

    “这是真的。”

    “哎,莫索里,你先别走,他们都来了,我们回去吃了饭再来。”

    这一下,不但是老玩童大声的喊了起来,就是坐在路肩上不动的巴拉拉他们也全都站立起来了。

    歪歪斜斜跑动的车辆在草滩在停了下来,随后便开始转弯了。不久巴拉拉他们便坐到了车上。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吃饭了。

    在多秘多至扎耳山站一站两区间的桥梁之上,只要拆卸了护轨地段,到处都是来自多秘多其他工区的职工以及天云桥车间及发耳卡车间的人了。

    老玩童上车便给调度打了电话,不久,他们不但得到了可以吃早饭的许可,而且还能够回去一直睡到中午。下午的时候将那些人作业的桥梁去检查一遍。

    谢天谢地,你们来了。

    巴拉拉心中默默的念叨,真是越看这些家伙们越顺眼。

    如此说来,现在所有的桥梁上都应该安排人员了。

    “看到了吧,我就说,车间领导也不会让我们累成狗屎不管不顾的,现在上来人了吧。”

    老玩童有些兴奋的大声的叫嚷,看起来完全松了口气。老倔头则坐在一旁翘着腿。此时手中夹着一支劣质香烟。

    “这还不赖他们,干嘛一次让拆那么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什么事都讲究个规划。”

    大伙儿都闭着眼睛,没有人理老倔头,这家伙就算是住到帐篷里来了,那么多人,也要喝酒,有时喝醉的就可以嘟囔半个晚上,谁和他搭话,他就去找谁说,满嘴醉话,让人发悚发傻。巴拉拉一天劝了一次,可是被他纠缠了半个晚上,从那以后,巴拉拉对老倔头只有四个字——敬而远之,喝酒的时候更是看不到老倔头。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所有人都回到了帐篷里了,大师傅早就准备好了早餐,可是几乎没有一个人吃,大伙儿不过将衣服一脱便钻进了被窝里。

    冰凉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些执意,帐篷里很快地便传出了鼾声。

    整个的早晨很快地就过去了,当大伙儿全都起床时,巴拉拉看到一只黄鼠狼竟在对面的床铺上看着他,那是一个不过来了几天就走了家伙的空床位,此时被黄鼠狼占据了一席,当它发现巴拉拉盯住它时,这才向着露出一丝的威胁之意,穿过床铺下方的一个缝隙便消失了。

    “早晚要你好看。”

    巴拉拉有些生气的说道,不过也实在无可奈何,这些黄鼠狼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大伙儿也都习惯了它们的出入了。

    起来后,不过洗了把脸,便拿着碗过去吃午饭了。

    大嘴坐在帐篷外面,看着巴拉拉他们出来,这才将饭菜从帐篷里拿了出来。

    “帐篷里热死人,大伙儿还是在外面吃吧。”

    嗯,中午的太阳看起来很毒,可是此时照耀在巴拉拉的身上,却是十分惬意,何况大嘴早就将饭桌搬了出来,大伙儿坐在桌子上,吃着这大嘴特意做的拿手菜乱炖,个个倒是吃的有滋有味。

    “吃完饭,大伙儿再辛苦一下,没看到有这么多人帮忙吗,过两天好好的放个假。”

    老玩童放下碗筷,此时看着大伙儿和眼睛都有些红肿,不由地开口说道。

    巴拉拉看了跑得快一眼,跑得快不由地摇摇头,大伙儿都心知肚明,所谓的放假不过只是一个安慰,其实这种的权力根本就不在班组上。虽然班组的管理条例中规定工班长一个月可以有权给职工放一天假,不过真正执行起来的话,却是难度很大的。别的不说,处理不完的病害,干不完的临时性任务,还有来来回回消失的人员,如此一来,班组真正固定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所以大伙儿都清楚,只要有活的时候,其实真正出力的也就永远是那几个人而已。

    “你行不行,马上就大机捣固了,后面的活多了去了,你给你请假,我看别人给你放假。”

    老倔头不屑一顾,不过看着大伙儿都没吭声,这家伙说了一句,便独自回到帐篷里去了。

    “好了,吃完饭走了。”

    老玩童分明生气起来了。他站立起来,大声说了一句,径直上了中巴车,看这架势,巴拉拉只好摇摇头,然后将碗放下,这才和跑得快一起上了车了。

    车很快地就发动了。

    “老倔头还没上车呢。”

    “不管他,就算是到了工地什么也不干,纯粹就是一个废物,带着他干什么。”

    车里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露出少见了压抑的气息,巴拉拉不过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便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底了。

    这老倔头在以前便和莫里哈吵的一塌糊涂,不过两天两个人便和好如初了,嗯,老玩童和老倔头也在黑色吻公司一个单元楼上住着,他们的关系再坏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不过到了原本干活了一半活的桥上时,才发现那里早就有了二十多人,已将桥上护轨全都装上了。

    “噢,这里干完了,我们去下一处吧。”

    老玩童一看,甚至连车都没下,便开始向着下一处去了,可是到了下一处的时候,只见上面也是一群的人。根本没有闲下来的地方,几乎所有拆除了护轨的地方,都被人占据了。

    最让巴拉拉惊奇的是,这些人群中竟还有大量的劳务工在里面干活。

    “天云桥和发耳卡车间用了那么多的劳务工。”

    巴拉拉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打工者了。

    人最可悲的是老是忘记自己的身份,尤其是面对相同身份人的时候。

    “你们才知道呀,就咱们这鬼地方,就是找劳务工都不会来。”

    “老班长,我看所有地方都有人了,我们这是去哪儿。”

    跑得快看着老玩童,那意思十分明显了,不行我们干脆去干点别的,当然最好能够回到帐篷里继续睡觉去。

    可是这种的期望大家都明白,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看到没有,那边不是爱德华吗。我们就去他们哪里,那里人多。”

    这时老顽童突然指着不远处了一点五公里长有大桥说道了。巴拉拉抬头一看,果然是那里都是多秘多车间的职工,不但如此,还有许多身穿黄马甲的劳务在上面忙碌。

    一时间再没有人说什么。

    没有多久,所有人便到了那桥上,爱德华早已到了前面去了,不过袁大头还有原地。

    “听说你们昨天干到凌晨五点,真是辛苦了。”

    嗯,在巴拉拉的心中,此时突然升起一丝的暖流,仿佛只是这一句话,昨天所有的辛苦似乎都变得值得了。

    “不辛苦,应该的。”

    巴拉拉有些谦逊的回答,就是跟在后面的跑得快也带着笑意。

    “袁书记,今天能干完吗。”

    老玩童走了过来,和袁大头握了下手,便开口询问了。老玩童熬了一天夜,现在显得有些更加老态了。

    “这么多兄弟车间要支援,今天必须要干完的。你们干了一夜了,现在去盯着这些劳务,将扣件都上好,一定要保证行车安全。”

    大伙儿再没人说什么,巴拉拉和大伙儿分开,便上去盯着劳务干活了。

    嗯,对于这些完全陌生的劳务工,巴拉拉一般不吭声,只是发现没有干的活时,才指点一下,最多的时候都是去找带班的。在以前几次的带班中巴拉拉都发现了,不论你和他们说什么,他们都装作听不到。如果你坚持让他们将发现问题的地方干一遍时,他们大多数会干,可是你一回头,便会有人恶言相向。

    “就这个家伙多事,就这个家伙多事,再多事,我就上去一棍子,直接将他打死,大不了去坐几年牢。”

    巴拉拉在跟前时,不过因为袁大头让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将向个没拧紧的扣件拧上,这家伙在干完见袁大头走了之后,便开始低声的咒骂起来。

    “老师傅,出门不过为了求财,何必那么大的脾气。”

    巴拉拉不由地劝了一句。这家伙看上去身材不大,可是说出来的话,就如同土匪的口吻。难道他出门就是为了和别人打架的,难道现在打伤了人不用赔钱了。

    巴拉拉不由地摇摇头。

    “你说什么,你小子想找死不成。”

    老头子一下便窜了过来,手上的撬棍竟握的紧紧的,大用一言不和直接将巴拉拉灭掉架势。

    巴拉拉直接愣住了,这么多年了,知道巴拉拉拿刀伤过人之后,似乎在他面前还没人如此过,这已经是多少年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了。

    巴拉拉正想说什么,却见老头子后来又冲出了三位年轻的小伙子,这些小伙子手上拿着工具,竟一下围在老头子的身边了。

    “你小子想找事是不是。”

    “噢,真的想打架了。来,朝这里打。”

    在巴拉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的怒火,这怒火在这么多年的压抑中也早已在寻找宣泄口,何况在碰到了林琴之后,巴拉拉心中的失落,无助,以及心中再次升起的无能为力更是让巴拉拉感到了憋屈。

    这老小子还真是以为巴拉拉是一个好欺负的小家雀了。

    老头子和那三位年轻的小伙子一下愣住了,他们看了巴拉拉一眼,见巴拉拉竟根本没有被吓住,当中一个小伙子将老头子一拉,然后向着前面干活去了。

    “你小子,我记住你了,你再惹我,我就将你一棍子打死,大不了老子去坐几年牢。”

    老头子手指发抖,又指着巴拉拉说道。

    “你好娘的,你还没坐过牢吧,老子已坐过了,大不了老子将你灭掉,我再去坐他几年。”

    这一下巴拉拉一下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巴拉拉身形一动,手上拿着的扳手便向着那家伙飞扑而去。

    在巴拉拉身边的跑得快和保准清还有灰土豆此时纷纷过来,一把将巴拉拉拉住了。

    那老头子的脸色直接吓白了,他向着跑了几步,便钻到其他人群中去了。

    三位小伙子全都选择了沉默。

    “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憋住,刚才差点发疯了。”

    巴拉拉心中感觉到自己心中某一块地方又碎了,原来自己这么多年都是在充当好人,可是在心中还是住着一个魔鬼。

    就在这时,老玩童远远的跑了过来。

    “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一个家伙扣件未拧紧,说了他两句,他要和我打架。”

    “是谁,明天就不让他来了。”

    老玩童在人群中四处寻找,巴拉拉强行将心中的怒气压制住。

    “还是太年轻了,刚才有点冲动,这一点都不好。”

    在巴拉拉心中,此时竟出现另外一个巴拉拉了。这位巴拉拉嘲讽起来。

    “你原本就是一个混蛋而已,你真的认为你能够配的上林雅。林雅当初甩掉你是正确的。”

    “雅雅。”

    巴拉拉终于有些丧气的坐了下来,这些年,巴拉拉心中一直想证明什么。可是现在似乎做的是完全相反了。

    原来巴拉拉一直想让林雅明白,不论是否真的能和林雅在一起,巴拉拉都想证明,他是值得他所爱的人去爱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十字架,它沉重且隐密,持久而坚韧,可是这个十字架如果因为某个人自愿背上时,这种沉重是否本身就是意味着不幸的开始呢。

    我为什么要在别人身上证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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