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发现我在医院躺着。身上挂着吊瓶。
我这个郁闷,上午才从医院出来,下午就因为刘家这事又躺倒了医院。
“君宝师傅,你醒了!”
床边探出村长那毛发稀疏的脑袋。
“我代表全村的人感谢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估计就出大事了。”
村长一边说,一边殷勤的倒了杯水给我。
“僵尸怎么处理了?”
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僵尸,如果宋所长拉走,绝对是一个祸患。
“你放心,已经烧了,照你的吩咐,浇上汽油烧了,骨灰都埋了。”
“宋所长不反对么?”
我奇怪的问。
“他反对有啥用,村民都不同意他的做法,执意要烧,他也拦不住。”
我点点头,烧了就好。同时心里也有一些高兴,想不到我居然消灭了一个僵尸,要是师父活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对了村长,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一天一夜了。”
村长伸出一个指头。
我居然昏迷一天一夜了,这让我吃惊不小。
“你好好静养,你师父的骨灰宋所长已经派人取了出来,送到了白云观,宋所长还说等你醒了通知他,他要和你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我气呼呼道。对宋所长此人我很有成见,把我当嫌疑犯抓起来的一幕让我想起来就来气。
“君宝师傅,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现在再一次向你郑重的道一次歉,你要理解我们的工作嘛。”
宋所长提了一篮子水果,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我故意扭转头不去理他。
宋所长也不觉得尴尬,嘿嘿笑着将篮子放在了桌子上。殷勤的将手伸过来,要看我屁股上的伤痕。
屁股要被这五大三粗的山东大汉摸了,我以后还混不混?
刚想阻止他,这老小子就手快的掀起了我的被子,扒开了我的大裤头。我此时才搞清楚医生给我治伤,只给我留了一个裤头。
我抬起脚就要踹宋所长一脚。却被宋所长一脸震惊的表情给吓到了。靠!我屁股上有什么东西,你用的着这个见鬼一般的表情么?
“君宝师傅,你果然高人呢!我如果不是国家人员,我都给你下跪随你当和尚去了我。”
“什么情况?另外你搞清楚我是道士不是和尚,还有,我已经决定还俗,娶妻生子了我,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对象给我介绍一个是正事。”
很讨厌宋所长这副嘴脸,不过他话里的崇敬语气我还是很受用的。
村长也是一脸惊疑:“君宝师傅,你有所不知,医生昨天还说你这伤起码要养个两三个月的,因为这伤痕里含有一种厉害的毒素,会不会落下残疾什么的很难说,就连解毒的药医生也还没有会商出来。可是现在,你屁股上的伤痕居然一点也没有了,完整如新,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村长的话把我说愣了。我急忙爬起来,扭转头看自己的臀部,果然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我可是清楚记得僵尸刘老头抓烂了我的裤子,当时留的血都是黑的,奇疼入骨。怎么现在一点也没有了呢?
我又看起了肩膀上的伤,肩膀上也是光滑如新。看起来宋所长的震惊也是源自于我伤口的奇迹般愈合。
怎么可能,难道我的愈合能力就这么强吗?
我一把拔掉了手上扎着的吊瓶,高兴的大喊。伤口都愈合了,还输个毛液啊!
我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医院我实在是呆够了。
“君宝师傅,你先等等,我这里还有话要和你说。”
宋所长伸手拦住了我。看着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宋所长的大黑脸难得的红了一下,“我想请你吃个饭。”
声音很小,比蚊子声音大一点。
“就免了吧,你堂堂国家公务人员,请我一个神棍吃饭,传出去算怎么回事呢?”
我话没有说完,宋所长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四周看了看,这才道:“吃饭你不去就算了,但是还有一条公事必须传达给你。”
“先把你的手拿开,味太重。”
宋所长讪讪的拿开手,又一次压低声音:“僵尸的事,不得到处乱说,这是上边的意思,怕引起民众恐慌,你如果执意要说也行,我不会抓你。但是煽动民意,造谣滋事这顶帽子绝对会扣到你的头上。”
我闻言一阵冷笑,“我倒是不会说,可是那么多民众都看到了,难道他们传出去,你也要算我头上不成。”
“只要你不说就行,民众那边我们每家每户都签订了保密协议,不会有问题的。”
我点点头,这种破事我还真没有兴趣四处宣扬。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米花没进。村民和老刘家都嘱咐了,等你好了,一定请你吃个饭好好感谢你一下。”
村长走到我的跟前,拉着我的手,一脸殷切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宋所长给他打眼色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捉摸不透宋所长为什么要执意请我吃饭。不过肚子里确实饿得厉害。就答应了村长的请求。
“要不要再做个检查什么的。”
村长征询的看着我。
我急忙摇头,那些各种各样的仪器我现在看到都烦。
“你们要去那里?病人现在还没有康复,不能到处走动。”
我们刚推开门,就被一个护士拦住了。
“真烦人,”
宋所长摸摸脑袋,黑着脸道:“有重大案情必须将他带走调查,相关手续我随后过来给你补齐。”
“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宋所长拉着我就从护士身边挤了过去,几步就走到了医院外边。
我的意思是随便找个小面馆吃碗面就行,宋所长和村长执意要去燕北酒楼。燕北酒楼应该是镇上最大的酒楼了。在宋所长信誓旦旦的说是自己掏私人钱包的情况下,我同他们来到了燕北酒楼。
村长请吃饭的话直接就被我忽略了,其实宰宋所长这平时作威作福的黑大个一把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菜上得很快,可惜都是些素菜。我暗骂点菜的宋所长,从小跟随师父酒肉不忌,老子可不是一般的出家人。
“来几瓶饮料。”
宋所长又招手喊服务员,我怒火噌噌上涨,再矜持下去今天宰宋所长一把的算盘可就落空了。这一桌素菜能有多少钱。
“有茅台没有?”
我直接对无精打采走过来的服务员问道。
无精打采的服务员立刻来了精神,“道长!啊!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茅台,不过汾酒,剑南春,五粮液,西凤,泸州什么的都有,你看能不能换一种。”
“一样来一瓶。”
我云淡风轻的摆摆手,同时暗暗发誓,等师父安葬完毕,我得赶紧换了身上的道士服。
“先生,你确定一样来一瓶?”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问。
“只管上,有人结账,你哪那么多废话。”
我故意发火道。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扭着腰肢走了。我偷眼观看宋所长,想看看这大黑个是不是一脸心疼,谁知道这黑大汉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君宝师傅,没想到你不但会喝酒,还这么能喝,我可是从来不敢兑着喝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听说酒桌上有很多规矩的,我跟着师父都是偷摸着喝酒,那里坐过酒桌,我的酒量其实也是不咋地的,这混蛋是要挤兑我兑酒喝的,我想说我要这么多酒是想看你心疼的,可不是真要都喝的。
可事到如今,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好吧,硬着头皮上吧。
酒很快拿了上来,各种品牌的共计十瓶。
宋所长挥手驱走了服务员,问我道:“君宝师傅,先喝哪一瓶?”
“剑南春吧。”
我随口答了一个名字。
宋所长啪的打开瓶盖,先给我满了一杯,又给了村长倒上,然后给他自己也满满的倒了一杯。
宋所长端起酒,仰头将一杯酒喝干,这才道:“我先干为敬,算是对以前的有眼无珠向道长你赔罪。”
这家伙还挺能喝的,我摆摆手,你坐下吧,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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