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凌风侧眸淡淡的扫她一眼,眼眸幽深如古潭,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嗯!”
有意拖长的尾音,带着丝丝寒意,不断盘旋穆璃耳畔,意思不言而喻。精彩小说请访问xinbiqi.
穆璃脸色陡然一变,垂在腿侧的双手缓缓地,缓缓地,握成拳头。
她就不该对这种没有任何人性的人,抱有任何希望。
沉默中,车子在市区最奢华的六星级酒店后门停下。穆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架着进了电梯,直达顶层。
房门关闭的瞬间,瞿凌风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的嗓音,徐徐响起:“给她换套礼服,另外准备一套珠宝。”
穆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又被人押着去了其中一间卧室。
换上寻常的晚礼服后,瞿凌风说的珠宝也送了过来。
Chopard的Bridal系列珠宝,穆璃曾经在Chopard旗舰店看过,当时迷的不行,却不料有一天会戴到自己身上。
穆璃撇撇嘴,顺从的让造型师给自己上妆,心里却想着,那个叫阿崇的死男人,到底跑哪去了还不出现。
早知道他这么不靠谱,当时就应该收7成的定金,这样就算瞿凌风这个混蛋赖账,她也算赚了。
造型师的手有点重,穆璃正想的入迷,冷不丁被扯了下头皮,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轻点……”
“对不起……”造型师慌忙道歉,看情形似乎吓得不轻。
她有这么吓人吗?穆璃嘴角抽了抽,气得一直盯着他。
弄好了造型,穆璃在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护送下,平静跟在瞿凌风后面,下楼出发去酒会现场。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地下停车场驶出,很快没入车流,朝着市郊的方向匀速开去。穆璃懒洋洋的靠着椅背,不停琢磨,万一找不到那个叫阿崇的,她今天岂不是亏大发了。
低头瞄一眼手上的钻戒,又看看腕上精美的Chopard腕表,心中隐隐有了个百分百不亏本的大胆想法。
她不知道,自己一会皱眉,一会叹气的样子,全被身边的男人尽收眼底。
瞿凌风抬手捻了捻眉心,耳边忽然闪过老爷子当日说的话:“凌风,不是爷爷不信任你,若想要全部的股权,必须让我孙子来拿。”好看的薄唇,无意识的抿了抿。
他自己是生不出孩子的,也没打算要生。
之所以同意跟宋薇薇订婚,同意娶了她,不过是为了堵老爷子的嘴罢了。眼下宋薇薇逃婚,其实正合她意,至于股权,他有的办法能拿到。
沉默中,车子在市郊天碧山的瞿家庄园前停下。
穆璃抱着礼服裙的裙摆,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看到眼前神秘而幽深的庄园,脑海里空余两个字可以形容她的心情震惊!
明明已经这么有钱,为毛死咬着小小的福利院不放!
撇撇嘴,穆璃抬起头四下看了一圈,正好看到那个叫阿崇的男人从里面出来,顿时忘形的朝他挥手:“阿崇!”
一旁的瞿凌风不悦蹙眉,清冷的嗓音毫无预兆的响起:“想拿钱就注意好自己的仪态!”
穆璃低下头,嘴角幅度很小的抽了抽,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才懒得陪他演戏。
出神的功夫,阿崇已经到了跟前。他冲穆璃笑了笑,压低嗓音跟瞿凌风耳语:“boss,宾客都到齐了,酒会马上开始。”
“唔”瞿凌风没什么情绪的点点头,忽然问道:“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还没醒,不过莫医生说,情况比前几天好了不少。”阿崇说完便让开路,平静站到穆璃身边。
穆璃正纳闷,就见瞿凌风已经迈开步子,径自往里走。
她去!这么长的一段路,好歹让她坐车进去啊,居然要步行。
俏丽的脸蛋无意识皱起,不太情愿的抬脚跟上去。阿崇留意到她的表情,顿时有点紧张:“好姑娘,最后一场戏了,演完我马上付钱。”
穆璃闻言,脑中灵光一闪,瞬间顿住脚步:“先付定金,不然我不去了。”
阿崇看了眼已经走远的瞿凌风,脑门上顿时浮起一层薄薄的冷汗:“多少定金,我现在就给你。”
“十万。”穆璃瞥他一眼,壮着胆子狮子大开口:“因为多了场酒会,加价十万。”
“十万就十万,你等会。”阿崇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叫来其中一名保镖,语速飞快的交代两句,跟着说:“钱已经准备好,等会进了屋子,马上给你。”
穆璃伸长脖子,看了看剩下的路,点头同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穆璃发现那些保镖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莫名有些不舒服:“阿崇,你是不是可以让保镖走开了,我不需要保护。”
阿崇侧眸瞄她一眼,答:“保镖是保护珠宝的,不是保护你。”
……
进入主楼,奢华的欧式风格客厅,灯光迷离音乐活泼悦耳。
男士衣冠楚楚,女士温婉端庄,侍者穿着齐整的制服穿梭其中,那么多人竟听不出丝毫的嘈杂。
齐聚了南洲上流社会人士的酒会,逼格果然高的简直突破天际。
穆璃看的不住咋舌,不料她一出现,无数打量的眼神便聚焦过来,有惊讶,有轻蔑亦有……嫉妒。
“真是捡了个好大的便宜,也不知宋薇薇是怎么想的,居然逃婚!”
“宋薇薇这次玩大了,看瞿少的神色,似乎早就认识新娘了……”
“就是,先前在教堂,都热吻了两次呢。”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羡慕的议论声中,忽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轻蔑嗓音:“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过是临时找来的演员罢了。”
瞿清寒说完,倨傲的朝自己的父母走去。
都不知道是几线开外的小野模,有毛好羡慕!
不远处的穆璃没听到这些议论,反而两眼放光的看来看去,看到这些人,她仿佛看到了满场飘的现金,忍不住激动起来。
酒会开价十万,似乎要得了低了呢!清了清嗓子,她故作淡定,迅速转身将阿崇拉到一边,几乎是咬着牙问他:“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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