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默默的跟徐婉玲她们对视一眼,使劲摇头:“我真不知道这事,你别急,我马上联系学校帮你问。”
穆璃点头,难受的情绪稍稍散了些许,疲惫靠到**头。
窗外,天气又难得地变得晴朗,碧蓝色的天空干净的让人心生愉悦。
徐婉玲和韩如云下午有课,坐了一会,见她没什么大碍,等着叶子打完电话,确认校方暂时没有要开除她的意思,这才放心走了。
穆璃一早上心情几起几落,整个人累的不行,半睡半醒的躺着,迷迷糊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担心,瞿凌风那个混蛋会来打扰自己了,想想就觉得生活无比美好。
不知睡还是没睡,再次睁眼,窗外还是晴空万里,倒是叶子又买了天堂回来。穆璃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坐起,发现一天的药水都挂完了,赶紧看时间。
原来已经下午三点多,难怪有种睡了很久的感觉。
神清气爽的喝完甜汤,她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重新活过来的感觉真好。”
叶子深以为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公司决定让我担任你的经纪人,房子和车子很快就会批下来了。”
“车子房子?!有必要这么夸张吗?”穆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那你工资涨了没?”
叶子冲她眨了眨眼,得意挑眉:“肯定会涨,就是不知道能涨多少,我的试用期还没满一个月呢。”
“啧啧,看来凌家乔很看重你啊。”穆璃大笑,只是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她跟凌家乔一点都不熟,因此无法判断,叶子的升职加薪,跟自己到底有没有关系。早上他过来的时候,她可是连招呼都没有打,确实有点不太尊重人。
趁着叶子在,穆璃借口说戒指卡的自己的手难受,让她上网搜索一下摘下来的办法。
既然提前结束了契约,她就不会留下任何跟瞿凌风有关的东西。
叶子丝毫不怀疑她的话,又是肥皂又是洗发露,最后还去护士站,跟护士要来了不少的棉线。
“你确定这个办法可行?”穆璃看着已经折腾肿了的手指,黛眉微微蹙紧。
婚礼结束后她就试过这个办法,然并卵,手指还被割伤了。
“试一试嘛,你说你这么虚荣做什么。”叶子嫌弃的撇撇嘴:“两元店的玩意也就这质量了,下次哥哥给你买黄金的,戴出去亮瞎他们的狗眼。”
“噗……”穆璃忍不住笑出声:“这不是摘不下来嘛,你以为我愿意啊。”
叶子瞄她一眼,拿着牙签把棉线穿过去。
“嘶……”穆璃吃痛,猛的将手缩回来,低头一看顿时扁起嘴巴:“破皮了。”
“我去!还是不摘了吧,又不影响你什么,没准哪天一个不注意随便就摘下来了。”叶子心疼的帮她吹了吹,眼底渐渐浮起疑惑:“亲爱的,这不像是两元店的品质啊。”
回想起早上瞿凌风似乎出现过,她惊得一下子坐到**边,怔怔的望着穆璃,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那场轰动南洲的婚礼当天,代替宋薇薇成为新娘的人,竟然真的是穆璃!
“是我。”穆璃垮下肩膀,不等她问就主动招了:“这是本该戴在宋薇薇手上的婚戒。”
“我想静静……”叶子差点暴走,起身踱了一圈,复又坐回**边,欲言又止。
“有过。”穆璃脑袋垂得低低的,无意识的摩挲着刚才被牙签刺破的手指。
她本来以为可以一直瞒着,没想到突然之间会被叶子看穿。
“你……”叶子的脸色难看之极,好半天才缓过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是什么人啊,你怎么会跟他……”
“已经结束了,福利院之前欠了東鸻两千多万,我也是没办法。”穆璃的嗓音弱下去,隐约透着一丝凄凉:“福利院是我的家,我从小不知道爸妈是谁,有的只是院长妈妈和那些阿姨,她们都是我的亲人。”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乖……”叶子揽住她的肩膀,无声的拍了拍。
事情已经过去,再提只会徒增心伤。虽然,几个小时之前,黄素娥亲口把她赶出了福利院,那里从此以后再也不是她的家了……
穆璃的身子还是很虚弱,简单说了下自己跟瞿凌风之间的关系,便疲惫躺下。
叶子心疼的要死,但又忍不住追问:“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喜欢?你在开玩笑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混蛋,换做是你,你会喜欢一个强迫自己的人吗!”穆璃动怒,她一点不想提这件事。
“也是,我还没自虐到这个份上。”叶子隔着被子拍拍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瞿凌风婚礼上的新娘,多少媒体记者想破了脑袋都查不到丝毫的信息,没想到竟然是穆璃。早知道可以把新闻卖出去,狠狠的赚上一大笔啊……真是失策。
穆璃见她半天不吭声,忍不住问道:“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消息卖出去应该会值很多钱,但是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还算了吧。”
穆璃楞了下,继而啐她。
躺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有护士过来通知,说有人安排她去vip病房,必须马上搬过去。穆璃以为是凌家乔或者程锦书安排的,也没多想,跟着叶子随便收拾下就过去了。
vip病房在上一层,刚搬上去叶子就因为公司有事,匆匆离开。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影子寂寥陪伴。
寂静中,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很轻的动作,但还是让穆璃吓了一大跳。慌乱抬头,瞿凌风高大颀长的身躯映入眼帘,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格外的清晰。
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过来。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沉沉笼罩,迫的人脊背发寒几欲窒息。
“瞿先生有事吗。”穆璃压下恐惧,佯装镇定的眯起眼眸,逼迫自己与他对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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