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真的好吗?”刚走出楼外,北小妹就停了下来。
夏古草也停下了,但是并没回头。
“没事的~这样对他可好了!哈哈~”夏古草回头笑着安慰说。
被阳光照亮的夏古草的脸。
就在刚才洗手间里,夏古草看着北小妹在得知伍飞在死尸木偶前的崩溃状态后问,却突然说出一句“小妹,要不给那孩子写封信吧~”,北小妹当即并没有意识到夏古草是什么意思,直到自己也看见放在镜子里面的本子。
“走啦!肚子可在抗议了哦~”夏古草冲北小妹喊道。
也许这样做是正确的!“嗯!”北小妹走到夏古草身侧。
“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夏前辈~”
“是吗?”
两个人一起往前面走去。
身后的楼里面,站在窗边的伍飞坐在床上,轻轻拆开了白色的小信封!
“活下去!”一截小纸片上用力的写着!
“活下去!”伍飞久久拿着像是刻在纸片上的字忘记了一切。
风撩动发丝。
“我爱你~我好爱你~love~”奇奇怪怪的声音响起,伍飞知道那家伙又出现了赶紧把这简易的信封放去枕头下边。
“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啊。”伍飞看着对面墙上戏谑的脸笑着说。
“切!”墙上的脸撅起嘴吐口水一样露出不屑的神情,可不一会儿又意识到又有人往这里来了便说“你还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人哎,这么多人来看你!”
“又有人来了吗?”伍飞站起问!
“是啊~而且,好像还是个大妈哦~你居然还好这口…哈~哈哈~”
“别乱说!难道是…妈妈!”伍飞脸上笑容再次绽放,转过身去!
“伍飞!”门一下子被推开,果然是伍飞母亲!
警局食堂,北小妹从窗口打了好大一盘套餐快快乐乐的朝已经坐在桌子上的夏古草跑去!
“都17岁了吧,怎么还有这副孩子脾气啊~”夏古草端坐在对面说。
北小妹坐下爽朗一笑“因为吃东西这种事情是怎么都伤心不起来的事啊~”
“但也应该注意一下啊。”夏古草偷偷打量四周“男生可是不喜欢看起来过于幼稚的女生哦~”
“唔唔唔~”北小妹已经狼吞虎咽起来“早饭都没吃啦!这下稍微吃一点肚子更饿了!太好吃啊!”
夏古草无奈叹息,因为自己的话北小妹根本没有听进去,便也只好用筷子夹起少得可怜的几片米团和生菜来。
“喂!你们两在这里啊!唉~”不时之间,夏古草身旁已经多了一个人!
“褚前~前辈!”北小妹吃得狼吞虎咽,有点不好意思的喊道。
“是啊,这样看来,你吃得很开心哦~”褚武哲右手撑在桌子上欣赏北小妹似得说!
北小妹赶紧抹了抹嘴“不要盯着人家吃饭的样子看啊~”不过打量了下餐盘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褚武哲,果断还是扑向了食物。
“哈哈。”褚武哲一笑,转脸又看向坐在对面的夏古草。
“哼!”两个人脸上同时升起厌恶的表情。
“这么点会够吃吗?”褚武哲瞅了瞅夏古草的餐盘“连一片肉也没有,每天这样吃居然还能长出那么恐怖的胸部!”
“什么!”一声厉喊,夏古草的拳头已经飞来!
椅子往后一摇,褚武哲帅气的躲开。
“哎?”北小妹嘴巴包得像个包子一样,看了看夏古草近乎D罩杯的胸部再看了看稍微达到A的自己,眉脚顿时升起一股悲哀。
“蹦!”正当北小妹看向自己的时候,褚武哲彻底砸到了地面!
“要你多管闲事啊!混蛋!”夏古草猛虎一样起身厉吼道!
食堂其他吃饭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先是一惊,接着全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小心饭菜从你们鼻子里冒出来!”褚武哲跳起冲同事们大声嚷嚷着说。
“装什么帅,欠我的房租都欠了三个月了~切~”夏古草用筷子挑着饭菜,显露出一股嫌弃的表情!
“什么!”褚武哲气嚷嚷的一手按到桌面!
砰的一声响起,都把北小妹给吓了一跳!因为这一吓,嘴里的食物~北小妹脸上顿时升起困难的表情,但是随着双手捏紧拳头,脖子上扬,一团清晰可见的实体就从北小妹喉咙最上端划落了下去!
“哎~”北小妹幸福的吐出口气。
“小妹!你没事吧~”夏古草和褚武哲齐声关心的问!
“还不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问!”夏古草气得站起!
“哦?是这样吗?难道不是你先发的难吗?”褚武哲毫不示弱。
“是我吗?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是你先说…”夏古草划到嘴边有些说不出口。
“说什么!”褚武哲知道自己占了便宜便紧追不放!
“…”夏古草洞穿褚武哲表面疑问下其实潜藏暗处的祸心,便安静坐下了,“还钱。”夏古草云淡风轻的说。
不过一语中的,褚武哲顿时败下阵来。
“不过,说也白说。”夏古草知道褚武哲穷得要死,便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再看对面,北小妹已经不见了。
不一会儿,北小妹就在窗口又打了好大一包饭菜。
“是带给那孩子的吗?”北小妹回到座位时,夏古草好奇的问。
“嗯”北小妹回到。
“但是刚刚医护人员不是已经…”
“而且好像他母亲也找过了吧,还需要给他带午餐过去吗。”褚武哲打断夏古草的话说。
“带过去吧!小妹!”夏古草见褚武哲插话便横横的想夏古草按自己的想法做!
“不要!小妹!”褚武哲朝夏古草盯去!
“带过去!”
“不…”褚武哲还没说完,夏古草却已经端着餐盘高冷的走向一边。“哎?”褚武哲回头,才发现北小妹已经再次消失了。
“他只是个受害者,案件完美结束了。”食堂外边,抱着饭菜的北小妹已经在跑向特勤楼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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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病房,伍飞低头坐在床边。他的瞳孔战栗着。
“就是这样~我的任务也完满完成了。”被称为‘妈妈’的妇女面无表情的说。
转过身,妇女开始往门外走去,身后的伍飞开始被拉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妈妈!”伍飞伸手向去挽留,可为时已晚,妇女已经走出门外。
门再次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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