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呵呵,不错我就是个混蛋,你现在能拿我怎么样,如今这里姓何不再姓李了!何渊奸笑一声说道。
你!李青媛抬手便要扇何渊一记耳光,不料被何渊反手抓住了手腕,李青媛用力挣脱了几下,却是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何渊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一脸轻浮地对李青媛说道:贱人,到了今天,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当年你与风铃渡同睡一床之事,都是我和魔尊一手设计的!
什么!果然又是百毒魔尊!风崖过心下暗恨道。
李青媛听罢,眼神中防似要喷出火焰一般地看着何渊,直不相信眼前这个同自己过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居然伙同别人陷害过自己!
但听何渊说道:那晚我在风铃渡的酒杯里下了“迷情风”,那是魔尊亲自交给我的春药,无色无味,与酒同用,饮用一个时辰之后,开始发作。
这种春药有个特点,饮用者药效发作之前,凡是与他接触过的女子,都会于无形中记挂在心,并关注着那个女子的一举一动,药效发作时,便会不顾一切地去找那个女子!那晚,整个宴席之上只有你一个女子,风铃渡饮用“迷情风”之后,对你自然记挂在心,药效发作时,宴席早已结束,他去找你时,自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听到这里,躲在房梁之上偷听的风崖过,恨得直是咬牙切齿,他身边揭下的瓦片,已被他用手捏的粉碎!
看到李青媛难过的样子,何渊反倒有一种自豪感,但听他继续说道:如此以来,风铃渡便背上了淫贼的恶名。而你势必也会因此损了清誉,原本对你倾心的一些豪门公子,从此之后便会对你不屑一顾,而我便有了娶你的机会,娶了你,便等于娶了整个李府,果然,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李府的一切!
你无耻!李青媛愤恨地说道。
哈哈,自古成大事者,又有哪一个是光明磊落的,何渊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怀了风铃渡的孩子,还瞒着李崇炎将孩子生了下来!
六年前,有个长相极像风铃渡的少年来过我们府上,你让我看看他左脚掌是不是刻了一个“风”字,我当时故意安排了佣人,将滚烫的热水浇在了他的左脚上,然后趁势出现在他面前,帮他褪去左脚的鞋袜,果然那少年的左脚掌底刻了一个鲜红的“风”字,不过我又怎么能让你们母子相认!我故意对那孩子照顾有加,还带他去了医务室,这孩子也真是傻头傻脑的,真的以为是我对他好,将以往经历都告诉了我,得知他跟色丑包星同有仇后,急于想练好武功,我又故意安排了琴剑夫妇作为他的假父母,将他领走,趁机杀了他!
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这小子居然没死,最后传闻还到听雪剑派跟范志平相认了,但是老天注定留不下这个怪胎,五年前,他终究还是被北狼七煞扔到了寄幽湖里淹死了!
何渊说罢,仰面奸笑了起来!
你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跟你拼了!李青媛听罢,用力挣脱了何渊的束缚,再次挥泉朝何渊的面门打去…
何渊以前身为李府的护院统领,自是有些身手,而李青媛不过是年轻时随便练过一些拳脚,武功自然及不上何渊,但见何渊轻轻后仰,便将李青媛挥来的一拳躲了过去,又趁势一把抓住李青媛即将回收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拉,但见李青媛便似离弦之箭一样,踉跄着身子往前跌去…
眼看李青媛就要跌倒在地,这时只听房梁屋顶轰的一声巨响,随着瓦片泥土木屑的纷纷掉落,一个青年男子轻飘飘地飞落到了李青媛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几欲摔倒在地的李青媛就这样稳住了身子!
李青媛但觉一股大力扶助了她即将倒落的身子,便忍不住抬头向那青年男子望去…
铃渡!李青媛惊喜地望着那青年男子说道。
娘,我不是爹爹,我是过儿!那青年男子说道。
这青年男子确是风崖过,适才他在房梁顶上听到了何渊的那番话后,本就对他恨到了极点,这次见他又对母亲施暴,便忍不住一掌打在屋顶之上,他内力何等的霸道,这一掌下去,屋顶直是被打出了一个瓮口般大的洞来!
过儿,你真的是过儿吗,谢天谢地,你没有死!这时李青媛已是满眼泪意,用手抚摸着风崖过的脸颊,深情地说道。
娘!孩儿不孝,这些年让你受苦了!风崖过自从秦绵绵死后,已经没有了母爱般的感觉,这时感受到了亲生母亲的温存,禁不住哭腔着说道。
好小子,想不到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我就送你去西天!何渊说罢,猛地飞身一脚朝风崖过面门踹来…
过儿,小心了,李青媛急切地说道。
何渊这种拙劣的招式,风崖过瞬间能想出数十种破解之法,每一种都足以让他登时毙命,但是此人罪恶滔天,又知道不少关于百毒魔尊的秘密,又岂能让他轻易死去。
但见风崖过疾速调动内劲,真气沿经脉从浑身诸穴源源不断地散发体外,待何渊提脚踹至风崖过面门前数尺时,但觉一股大力迎面袭来,好似烈火炙烤一般难受,风崖过又趁势加剧调动内息,但见何渊猛地被反弹了回去,撞在了木门上,落地时,口中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风崖过当即展开轻功,好似平地御风一般,身形极是鬼魅地栖身到了何渊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微微调动内劲,便轻而易举地将他贴着房门举了起来…
说,百毒魔尊究竟是谁,在听雪剑派中是什么地位?风崖过狠狠地问何渊道。
你先…松开…我,不然…我…说不出…话,何渊被风崖过以内力封住了咽喉,说话已是极为困难。
风崖过刚刚正在气头上,这时见到何渊落魄的样子,心下火气登时减了大半,又缓缓地将他放了下来!
”咳咳”,何渊被风崖过放开后,呼吸霎时顺畅了不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现在可以说百毒魔尊是谁了吧?风崖过冷冷地问道。
我若是告诉你了他是谁,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何渊忧虑地说道。
哼,我若是想杀你,你纵有百条生命,也难逃一死!我又何必多事告诉百毒魔尊,让他来杀你呢。风崖过不屑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百毒魔尊的确是听雪剑派中的重要人物,他就是…
啊!何渊话未说完,但见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瓦片横空飞来,直接穿进了何渊的喉咙内,何渊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后,当场死去了!
风崖过转身向屋檐上看去,但见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头戴面具的男子正蹲坐在屋檐上,透过被他先前砸破的洞口,往下看来,显然何渊便是被此人用随手捡起的碎瓦片穿透喉咙而死,可见此人的武功也着实了得!
百毒魔尊!风崖过对着屋檐上那人喊道。
看来者这幅打扮,定是百毒魔尊无疑!
风崖过刚刚说完,随即调动内息,猛地朝屋顶洞口处拍出一掌,这一掌足足用了风崖过八分内力!
好小子!百毒魔尊赞叹一声,随即快速后翻而去,躲过了风崖过这来势凶猛地一掌。但见屋顶上的瓦片四处散裂而去,洞口又是比原来足足大了两倍。
风崖过来不及与李青媛道别,只是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后,便一跃而起,冲出屋顶裸露的洞口,追踪百毒魔尊而去…
这时百毒魔尊已经跳下屋檐,向前院奔去,但他跑的不是很急,又时不时地回头观望一下,显然是在故意引领风崖过,二人展开轻功一前一后奔跑着,很快便出了李府,来到了一片杨树林中。
这时百毒魔尊脚步戛然而止,抽出了手中的毒剑。风崖过行至他身前一丈处时停了下来。见百毒魔尊手拿毒剑,而他走的匆忙,并未携带长剑,若是打斗起来,定然会吃大亏。
这时风崖过灵机一动,随即轻轻跃起身来,抓住一支粗细均匀的树枝,用力往下一拉,那树枝登时断裂两节,从树上脱落了下来。
风崖过褪去树枝周遭的细枝树叶,又拿在手中随意比划了数招,感觉很是称手,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子,你用树枝与我手中这柄毒剑过招,不是自寻死路吗?百毒魔尊说道。
你手中的毒剑此刻在我眼中,已如废铁!风崖过很自然地说道。
这句话口气好似步胜天那般狂傲,实际风崖过确是发自肺腑的真言。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上次要不是让那个臭丫头毁了我的毒剑,我早就把你给杀死了,这次你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百毒魔尊笑着说道。
我从来不狂妄,只是用实力说话而已!风崖过正色道。
好,那就让魔尊我试一下你的武艺,百毒魔尊言罢,使出天刹决内功心法,运足劲力,一跃而起,朝风崖过头顶猛地劈出一剑,剑气瞬间朝风崖过头顶肆虐而去,霎时尘土飞扬,剑气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深深地疤痕。
风崖过见状并没有似先前那般一味地闪躲退让,这时他已身负惊世骇俗地内功,定要一雪前耻,与他硬碰硬地对上一剑,看看到底是中原的内功心法厉害,还是藏南的内功心法厉害!
他既如此想了,便运足了全身的内力,腾空数丈,狂吼一声后,从上到下劈出一剑,剑气夺剑而出,直奔百毒魔尊的那道剑气而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后,周围的几棵杨树霎时被劲风折断,百毒魔尊也被劲风反退出了十余步后,撞到了一颗杨树上,大树晃动不停,飘落了一地落叶!
而风崖过仅是倒退了三五步,不慌不忙地使了个千斤坠,便稳住了身形。
好小子,这次算你走运,下次碰到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百毒魔尊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说道,言罢,仰天狂吼一声,但见一道黑影在林间窜动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风崖过的视线里。
风崖过本想追踪而去,但转念一想,何渊刚刚死去,母亲一个人处理后事,难免会有些力不从心,便又快速赶回了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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