阭战是一个非常主要的角色,关乎依岚的穿越和周凝婉的才女。大家猜猜阭战是谁,猜对了,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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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拂面,而谁知那开着桃花的桃树,等那开花等了多少年?
杨云齐起身,向景清阁的方向行去,压下心中不知名的感觉,衣袍轻摇,渐行渐远。
你究竟是谁?
阭战……
杨云齐非常疑惑,也不解。
竟然波澜不惊的柳景辰生平第一次有如此复杂的神情?
阭战究竟是谁?
看着他满是不解,柳景辰苦涩一笑,满是苍悲:“他啊……景辰的一生只敬佩两人,除了敬佩殿下您,另一个就是阭战。”
他清楚的看见,当他提起阭战时,柳景辰满面欣慰,而周凝婉却满面悲伤。
柳景辰却欣慰的笑了,那样开心:“殿下输了,烦请殿下遵守与景辰的承诺。”
他问:“景辰,为何让本王想起那个阭战?本王并不与他相识。”
今日上午,柳景辰特地带着周凝婉去了齐王府,自然是寻他兑现承诺了。
他很少听见柳景辰如此郑重的说话,答应了。于是想了整整两天,却依旧没有结果。
西北的翠竹瑶琴?和那碧玉箫是一对的,只不过西北荒漠,环境恶劣,弄不好就是死。
柳景辰当时用一种缅怀的神色,道:“殿下,微臣与殿下打个赌,若是殿下想起了阭战……臣,会将亲自将前朝帝后的翠竹瑶琴从西北带来。若是殿下没有想起阭战,就请殿下在父相生辰时保护岚儿臣的母亲和凝婉。”
柳景辰苦笑俯身,行了一个君臣之礼,杨云齐很少见到这样郑重的柳景辰。他伸手扶,柳景辰却坚持着,拜了下去。
他想了想,摇头。
“殿下,景辰斗胆想问殿下一句。殿下,可记得阭战?”
三天前,当他和柳景辰在齐王府后花园饮茶之际,柳景辰突然叹息着问了一句。
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蓝衣身影,杨云齐依旧不声不响,优雅地品茶,可是思绪却是回到了三天前的情景。
“哦……多谢殿下的保护,臣女告退了。”说完了我就走了,没有闲工夫看齐王甩脸子了。
柳景辰你真是有能耐,竟然能把堂堂齐王殿下给我弄过来当保镖。可是,瞧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张狂样儿,不过来给我添乱子就算不错了。
我面色一黑。
杨云齐蹙蹙眉,道:“柳小姐,景辰让本王来保护你的安全,麻烦柳小姐在柳相生辰时尽量自己处理好烂摊子。本王很忙,没空处理你们女人的事!”
可纵使疑惑,我也停下来脚步,转身颔首:“齐王殿下有何吩咐?”
他要干什么?我十分疑惑。
“柳小姐留步……”齐王不知为何,竟然叫住了我。
“若齐王殿下没有事,臣女先行告退了。”我看齐王久久不理会,也不想在这里和他耗时间,转身欲走。
齐王,不好接触,尽量远离他,因为很多时候,美丽的东西往往有最致命的毒。
生人勿近。
他面容俊朗,那眸中如同一汪深潭,黑的看不见底。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那身墨衣总是衬托出格外的冷寂。
也不是耍帅,也不是傲娇。是因为齐王的确有这个资本。
然后就端起茶杯,继续饮茶,仿佛周围一切与其无关。
齐王放下茶杯,泰然自若吐出两个字:“免礼。”
“臣女参见齐王殿下。”我端庄地行了一个标准大家闺秀礼。
这个瘟神啊,为何每次见到你都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我看到那个坐在石凳上优雅品茶的身影,我的脸立马成了苦瓜。
黑衣人……啊不,此人一身墨衣,精巧刺绣,带着名贵的墨玉玉佩,刻着一个苍劲的‘齐’字。
呸呸!今天遭到刺杀竟然把穿黑衣服的都想歪了。
正想着,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朽木不可雕啊不可雕……
秋潇你啊……先前大无畏地挡在我面前的人怎么傻乎乎的?
伸手拍拍她小脑袋瓜,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我脸一黑,扶额。
秋潇越想越激动,说话声音不由大了:“那是,我家小姐可是最棒的,这么狡猾的办法都想出来了。”
我好笑的看向她,不由得有些得意:“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柳依岚啊,要是没有本事,还活的长?”
“小姐,你太厉害了,居然能让老爷轻而易举放过小姐。”秋潇顿着脚,向驴子一样转了三圈。
外面,秋潇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不由得出口赞叹。
大小姐果然是值得跟随的人,有心与自己结交,想来这镯子是报答她和认同她的标志。
董芜看到手中的上好羊脂玉镯子,微微惊讶,随即了然。
岚儿长大了,懂事了。
周玉宁看到手中精致的赤金明珠钗,欣慰地收起来。
周玉宁和芜姨娘感觉手中似乎递上了一件物什,皆悄悄展开手掌,看到柳依岚的笑,顿时明白了。
我颔首退下,会心一笑。
“嗯。”柳忠挥了挥手。
“父亲,母亲,依岚要回岚韵阁了,依岚告退。”跑了好久的路,倒也累了。
看来这个联盟也是不错的。
我自然知道芜姨娘是为我和柳景辰说好话,向她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芜姨娘浅笑道:“大小姐这么孝顺,大少爷有所作为,老爷真真是享福。”
自然,我也很理所当然的享受了,谁叫柳忠先想歪了误会我呢。
柳忠也识趣,一副慈父的样子,让人冲了茶,赐了坐。
那声叹息似乎道尽了无奈和惋惜。
我面上故作羞答答,小声道:“依岚想要给父亲一个惊喜,却不想被误会了,唉……”
柳忠听到了我‘无意间’说出的话,恍然大悟,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原来是这样,为父错怪你了,刚刚为何不早说?”
秋潇却一脸无奈,若不知道真相,小姐的演戏程度会让她都深信不疑的。
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捂上了嘴。
“母亲,没事。依岚没有做亏心事,只不过是为父亲挑选生辰礼物……”
“闭嘴!你成天到晚就知道护着她,都是你惯的!”柳忠冷哼道。
周玉宁一看,赶忙打圆场:“如今岚儿已经回来了,这事便莫提罢……”
“你做了什么事!快给本相一一道来,若是再嘴硬,休怪本相无情。”柳忠忍无可忍,嘭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我故作为难,面色有些红:“这……依岚……”
“说!”柳忠咬牙切齿。
“女儿知错,但是出府的原因,女儿不能说……”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柳忠的脸色愈加的黑了,就知道他想歪了。
现在,除了认错,还能干什么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现在重点是:犯错的人是我,怎么敢和柳忠单挑?
哼,不服单挑!就不信我这个现代人比不过你们这些之乎者也的古董!
至于画嘛,弱弱的说上一句,我……三岁就会画火柴人了。
书?现代上了九年的学,从一年级就开始写字了,虽然是简体字,但是我用圆珠笔写的字绝对比你们这些古人的毛笔字快。
棋?我现代常常在电脑上和别人下棋,算是高手了。
琴?古筝十级算不算?
这可恶的便宜老爹,破封建迷信的思想。
我暗地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岚儿,你为何要擅自出府!大家闺秀就应该精通琴棋书画,岂能抛头露面?!”柳忠见到我坦白认错,火气小了些,但还是出声质问。
“父亲,今天擅自出府是依岚不对,父亲莫要责怪母亲了,母亲完全不知情啊。”我拉住柳忠的衣角,连忙请罪。
“咚。”急行两步,双膝一弯跪下。
我心急,一把推开门口的丫鬟,闯了进去。
“周玉宁,你是怎么管教岚儿的?竟然找遍了相府都没找到!”柳忠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
我此时满心的焦急,赶到清柳园。
“小姐当心脚下,别跑的太急啊。”
秋潇累得不轻,可也不敢耽误时间,拔腿追过去。
这是要减肥的节奏啊。
今天真是锻炼的多,从金芝大街追人追到丛林,再从丛林跑到春露坊,再回相府。
“禄叔,带我过去,现在必须抓紧时间,不然父亲迁怒母亲就糟了。”我提起裙摆,拔腿就跑。
当务之急,必须赶快去清柳园,柳景辰和周凝婉虽然身份能说上话,正在浓情蜜意,尽量不能惊动他们。可万一柳忠迁怒他人,就麻烦了!
周玉宁求情自然是没有疑问的,但是董芜刚刚和我联盟,竟然也替我求情,着实让我惊诧。
周玉宁和董芜?
柳禄面色有些凝重,悄声道:“大小姐,如今相爷怒气冲天,谁也拦不住啊,夫人和芜姨娘正在劝老爷,但是老爷的火气没怎么消。”
“禄叔莫急,依岚这不是回来了。现在府中的情况如何?父亲有没有迁怒于人?”我立马安抚柳禄的情绪,打听着情况。
看样子,柳忠气的不轻啊。
“唉呀,大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在府中找小姐找遍了都没找到,老爷正在大发雷霆,大小姐可要小心啊。”柳禄一看到我回来了,焦急地迎了过来。
第四十七章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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