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台坐落在南俊县城的北部区域,是一座三层高的楼群建筑,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其高度是南俊城最高的,据说站在顶楼可以俯瞰整个南俊县城。
已经在这呆了两天了,萧致远发现青瓦台白天紧闭大门,晚上开门纳客。一到晚上,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群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子站在门口招呼,不时有衣着鲜艳穿金戴银的男子进进出出。更让人吃惊的是,一些摇着折扇满口之乎者也书生打扮的人也会来此处,是赏乐雅致还是风流快活,就不得而知了。
“敢调戏我妹妹,打不死你。”三天前,萧致远和妹妹明月来南俊赶庙会,本来高兴的一天,被那该死的县太爷公子孙正给搅和了。为了保护明月,不得已和一群孙府家丁打了起来。结果,打的倒是爽,但一件很重要的物价——鹰击丢了。这个物件关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甚至对村子的存亡有很大的影响。
萧致远皱眉望向街道,好在经打听知道那件物品被孙正捡到。虽然对方的身份比较特殊,但那又怎样,东西必须找回,不然会有麻烦。
今天就是三月十五,按孙府家丁王大的说法,晚上孙正就会来到青瓦台。是否能拿回鹰击,就看今晚了。
太阳落山,天色逐渐地变暗。街道两旁的店铺们外挂着灯笼,人群逐渐多了起来,逐渐的热闹起来。与庙会相比,又有另一番风味。
“王大那个王八蛋,不会是骗我的吧”,萧致远蹲在青瓦台对面一个商铺的墙面下,捂着咕噜咕噜响个不停的肚子。眼看着一批一批,进进出出的“客人”,就是没见到孙正,“孙正,我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萧致远一直等着,不知等了多久,只知道月亮已经升到了青瓦台楼顶上空,孙正才出现在青瓦台南大街的地方。
孙正依旧是趾高气扬,被家丁花团锦簇地包围着,一路上嘻嘻哈哈,丝毫不顾及周围人们的感受,一群人径直朝向青瓦台走去。
“滚开,滚开”,家丁们在前面横推竖拦地驱赶着人群。
“赶紧滚开,耽误大爷的事,打断你的狗腿。”
“找打是吧,妈的,敢挡孙少爷的路”,一个家丁踹向躲避较慢的路人,一脚将那人踹在了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补上几脚。
“看来是打轻了”,萧致远看到孙府家丁嚣张的行为,心中气愤。混蛋玩意,狗改不了吃屎,地痞就是地痞,再怎么教训还是改不了吃软怕硬的习惯。
气愤归气愤,萧致远没有忘记今天晚上的任务,快速闪身混入人群,游离在人群当中。
“恩?”,不对劲,萧致远躲在人群里,发现有四个人一直伴在孙正身旁,虽然穿着家丁的服饰,但不似家丁们那般飞扬跋扈。借着灯光,萧致远发现四人面容老成,步伐沉稳,腰间手中都配有兵器。
萧致远没有采取其他行动,顺着人群被家丁们赶到街道两侧,瞧着这群人朝着青瓦台走去。
临近青瓦台大门,孙正回头瞧了一段时间,一脸的不悦。对着王大指指点点,四周的家丁们惊若寒蝉,低着都听着训示,最后不甘地踹了一脚身边的王大。而那家丁装扮的四人,则是站到一旁冷眼旁观。
“果然,这是要对付我”,萧致远眯着眼,看着发生的一切。
王大肯定将自己逼问的事情告诉了孙正,孙正正好来个将计就计,请来人对付自己,萧致远心中分析。
虽然,萧致远对自己有信心,但谁能保证这些就是孙正请来的全部力量,到时候再出来几个,就不好办了。“幸好没冲动,不然,赔了鹰击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该怎么办呢?萧致远眯着眼睛,看着这群人进入青瓦台,“既然外面没法动手,那就进里面去,我就不信了,那四个人还能时刻跟在孙正身边。”
萧致远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黑暗的街道里,街道两边建筑迥异,一侧是富丽堂皇的青瓦台,另一侧是土坯房屋。两天的时间,萧致远闲来无事,将青瓦台四周勘察清楚,一共多少门,门的位置,出口入口,什么作用,墙的高度,那地方有狗洞等等,但也仅限于外围。
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主要因为这堵墙的里面是个垃圾场,没有谁没事愿意来这恶臭的地方,由此入内,不容易被发现
萧致远提气,双脚起跳,很轻松的跃到一丈高的墙垛上,猫着身子,观看一下周围的情况。院内黑乎乎的一片,零星听到狗吠的声响,远处楼宇内灯火阑珊人影绰绰。
萧致远知道自己的着装根本不适合来这个地方,只要进了楼里面就一定会被发现抓起来,到时别说找回鹰击了,自己也会被扭送到官府大牢里。萧致远翻身跃下墙头,快速的沿着墙边走,寻找一个突破口。
“小娘皮,真美,那小腰,要是能压在床上该多爽啊”,随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萧致远在楼宇的灯光下看到一个穿着奴仆打扮的人,醉醺醺的站在墙角边小便,机会来了。
萧致远解开裤腰带站在那人的身边,“娘的,整天看就是摸不到,心里真痒啊”。
那人转过头来,因为醉酒连站着都有些困难,晃晃悠悠的,“嘿嘿,兄弟,你也想啊”。
“你不想?”,高羽故意打趣的说道。
“想,每天都想”,醉汉毫不犹豫的说,“娘的,想有什么用,那小娘皮卖艺不卖身,连县太爷的公子都不给面子。”
“大哥说笑了吧,孙公子可是咱们南俊的太子爷啊,跺一脚,咱们南俊都得动三下,不可能连个婆娘都搞不定。”萧致远不知道对方说的谁。在自己的猜测中,既然入了这个行当,任你多么清高美貌,到头来不过是达官贵人富家纨绔的玩物。“哎,大哥,你说的是谁啊?不会是阿霞吧?”
“阿霞?!她算个屁啊,连提鞋都不够资格。哎,我说兄弟,没见过你啊?”,醉汉的晃着脑袋疑惑地看着萧致远,看的萧致远满头汗水。
“呵呵,忘了介绍了,我是新来的,刚来没两天”。
“我说呢,你不知道,这个头牌是妈妈最近找来的,听说是原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不知怎么地,落入红尘。”,醉汉说,“这一来,就被那孙正相中了,一直将她当作禁,不得别人窥视。也是那孙正的身份,一直保护着她,才有什么卖艺不卖身。这他娘的,当**还立牌坊。”
回想前两天,王大的说法,孙正来青瓦台就是为了什么头牌,好像叫花翎。现在又听醉汉说什么头牌,看来孙正来这是真是为了一个人。听那意思,孙正肯定没得手,如果那个头牌今天晚上能主动召见,那么孙正肯定……,嘿嘿,有了主意。
萧致远将裤子提了起来,拉着醉汉聊了起来,试图取得一些有用的消息。醉汉像是找到了倾述的对象,哇哇的说个不停,尽是一些“秘辛”,当然大多也是他听来的。毕竟还是没有经事的年轻小伙,听的萧致远热血翻腾,口干舌燥的。
“大哥,知道那婆娘住哪吗?”,萧致远捣了捣醉汉,坏笑的说道。
“咋地,你想做啥?我可提醒你啊,不要乱来,抓到了会被打死的。”醉汉睁大眼睛,赶忙说道。
“打死总比憋死强吧”,萧致远瞧了瞧自己胯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醉汉竖起大拇指对着萧致远,“佩服,佩服”。
“光棍一个,不怕。”
“那啥,看兄弟,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醉汉挫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你也知道,我也想,那啥。”
“明白,明白”,萧致远点头一副懂的样子,突然手刀砍向醉汉的脖颈。原本满脸潮红的醉汉,像被剥了皮的蛇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我能跟你一样,畜生。”
不一会儿,墙角处多了一个赤条条人影。如此同时,一道矫捷的身影接着黑暗,进入青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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