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在看到云悠终于走远后,也回身向山上走去,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老者的身影越来越缥缈,最后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华夏的中心地有一座灵山,名为仙灵山。
仙灵山中郁郁葱葱,云雾缭绕,奇峰怪石,飞瀑琳琅,各种珍禽异兽争相嘶鸣。说是仙灵,倒也名副其实。
仙灵山中有一处奇景,悬空石。此石横在两座陡峭的山峰之间,有飞来横石之称。
悬空石上座有一寺庙,庙中两人席地而谈。
“你打算好了?”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该男子身着白色的袍子,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白袍男子的旁边是一个黑袍男子,长得丰神俊朗,相貌与前者不相上下。
两人的模样虽俊俏,但气质却相距甚远。白袍男子缥缈梦幻,黑袍男子神秘幽深。
黑袍男子听到后,点了点头,表情似有神往之情:“想当年……若不是上官兄为我俩挡住那一声玄武之吟,你我……”
白袍男子听到后,神情悲沉了下来,“你我现在何以归隐山水?只是……他们会答应吗?”
黑袍男子站了起来,看着如画日出,叹息了一声:“一切随缘……只是我那天真的徒弟……此去多难啊。”
“……”白袍男子从袖中拿出了两粒丹药,一粒如火,一粒幽蓝。
白袍男子把丹药一弹,“拿去吧。”
黑袍男子没有伸手去接,两粒丹药在接近他的时候就凭空消失了,还泛起一丝波纹,这倒与之前云悠的风影诀蛮像的。
黑袍男子道了声谢,转身欲走。
这时,白袍男子站了起来,露出玩味的笑容说:“幽兄的雅兴还是跟以前一样,莫把你的爱徒教坏了哦。”
黑袍男子闻言,有点尴尬,邪魅的笑道:“嘘,别闹。她不一般……”
“……”
白袍男子一笑如云。这一笑,把他的气质都给衬托了出来,犹如云一般的男子。
“话说,你真的就没打算……”白袍男子思索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用你的真面目见见你的爱徒?”
黑袍男子闻言,微微一笑:“我怕我的身份对他影响不好,那小子性子天真单纯,你也是知道的。”
白袍男子没有说什么,怡然的点了点头。随后,黑袍男子转身就消失了。
此时在青河村。
云悠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在跟青河村的村民告别。
最先走过来的是张阿姨,只见她满面春风,脸上充满了爱意,摸了摸云悠的头说:“小悠悠,在外可要乖哦,不能被人欺负了哦。阿姨在青峰……”
说到这,张阿姨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尴尬的连忙改口道:“张阿姨在村里等你哦,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张阿姨原名叫张梦香,她这个名字很特别。
张梦香从出生的时候起,每当睡着的时候,她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种很特别的香味。这种香味闻着很让人迷醉,要是闻多了的话,你就会昏睡过去。
每当家人问起她的时候,张梦香都说梦里有好多狐狸围着她转。
家人感到很震惊,于是就请了村里的道人诸葛羽为她算了一卦,但最后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怪事不会从此停止。
五年前,在张梦香结婚之日,新郎官就莫名其妙的昏睡不醒,最后直接枯萎为死。
村里来人了,说这是被妖怪吸干了精元才会这副模样。大家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张梦香,刚结婚就守寡了。
但是,张梦香的家人想要抱孙子,于是就又张罗起了一门亲事,这次是邻家的一位年轻小伙子。
婚礼的流程照样很正常,但在第二天,这个年轻小伙子竟然也莫名其妙的枯萎而死。
村里的人这下震惊了。
想到当初,诸葛羽曾为张梦香算过一卦,虽然算不出什么来,但诸葛羽却皱着眉头说:“实乃怪哉……不过……”
说完,诸葛羽老脸一红,“在下道行尚浅,需另请高明呀……”
只是民风淳朴,村里的人倒也不为难于她。不过,此后就再也没人敢与她喜结连理了。
张梦香郁郁寡欢多年,却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云悠的师父,青叶道人。
青叶道人是何等厉害,只一眼,便看穿了张梦香的媚骨之体。
随后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好上了,这也是云悠郁闷的原因。他觉得师父自从跟张阿姨好上以后,凡事都对自己敷衍了事说:“徒儿啊,为师已老,为师教你的,还需你自己去感悟啊。”
云悠每次都很天真的回答道:“师父啊,要是需要自己去感悟的话,那要师父何用啊?”
随后,云悠就气呼呼的说道:“还有还有,师父的衣服都是张阿姨帮你洗的,为什么师父你不自己洗呢?这跟师父所说的,明显背道而驰了嘛,哼。”
……
这时,传来一声略带微怒的声音:“臭小子,你就这样走了?”
胡淑琴挤开人群,叉着腰怒视着云悠,“偷看我家闺女洗澡,你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听说云悠在跟大家告别,所以胡淑琴就急忙的赶来了。
“额……”大家听到后,都尴尬的笑了起来。
胡淑琴有一个女儿,叫胡小玲,长得亭亭玉立,面容姣好。自从上次胡小玲被云悠看光了身子后,她对云悠就已经芳心暗许了。
此时,胡小玲害羞的用双手捂着脸,偷偷的从指缝中看了云悠一眼。
云悠表现出很无辜的表情说:“胡姨,不是的。上次只是小玲的窗户没关,所以我才爬上去帮她关的,呵呵。”
众人听后,哄堂大笑了起来,都觉得云悠这个借口真是太耐人寻味了。
胡淑琴歪了歪头,气不打一出来,“放屁!我家闺女洗澡,要由你来关窗户?”
“好啦,跟你就不废话了。这样吧,回来的时候,就把这门亲事给办了吧。”胡淑琴突然话锋一转,邪笑这看着云悠。
“……”大家都一愣,怎么刚骂完就又好上了?
胡小玲此时更羞了,干脆把头埋在了胡淑琴的怀里,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着,好像就等着云悠答应呢。
胡淑琴见到女儿的模样后,自己女儿的心思不言而喻。
胡淑琴温柔的抚着胡小玲的头发,眼里充满了母爱,没等云悠说话,就又开口道:“青河村的村规,大家是知道的。臭小子,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云悠挠了挠头,天真的笑道:“好……好啊,就怕小玲不愿意啊。”说完,云悠就傻笑着看着胡小玲。
胡小玲羞嗔了一眼云悠,然后就小碎步的跑走了。
“恭喜恭喜呀。”大家一齐喝彩道。
胡淑琴看见这门亲事算是成了,也喜笑颜开了起来,微笑的看着云悠,心想:“这小子常年在山上修习,武功了得,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稳啊……稳!”
云悠看见大家都露出善意的笑容祝贺自己,摸了摸鼻子,就也笑了起来。
没想到,临行成了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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