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一听到钱就没了理智,完全把这个树当成了花子玉,一下子没把握好力道,就把它折磨成这款了。
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恨不能直接砍了好了,明明那么多树,怎么就对这颗树下手了!
不行!死也不能承认,用力的点点头,之后站在丞相大人身边装死。
“老爷,奴才有话要说!”人群里一声高喊,其余人也回过神,一脸不忿的瞪着花子染,嘴里开始喊冤。
更有甚者挣脱了侍卫的束缚,直接冲到花远枫身边:“老爷,冤枉啊,小的叫来福,事情与小的们无关啊,明明是……”是大小姐,大小姐对着它拳打脚踢的,可惜他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花子染被这样的喊冤方式,震惊得踉跄了一下,喊冤也不忘刷存在感!前几天自己才夸了来福他妈有才,没想到这个来福才是有才中的战斗机,真他妈有才!
“事情与大家都无关,当时我也正好在场,还是由我来告诉爹爹事情的经过吧。”狠狠地看了众人一眼,这群不讲道义的,好歹她也是大小姐,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要供出她!
众人风中凌乱了,事情的确是跟大家无关,却跟你有关!
花子玉嘴角抽抽,他进门时看到正在揪最后几片叶子的,难道是鬼魂?
“父亲应该也听说了,咱们家出了个有辱门风的败类。”花子染掩面,一脸悲愤状。
败类?什么时候的事情,丞相大人一头的大问号。
“就是花子纯啊。”一说到这,仿佛上火一般,“他竟然偷了家里的十万两银子,去买了一个女人!就买了一个。”
该死的花子纯,十万两可以买下整个华国的女人了,一天一个,保准他死在床上。
“听到这里爹爹是不是也觉得很上火,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想来这棵树一直受到父亲的精心照顾,也能感应父亲的气愤。”一脸谄媚的盯着丞相大人,就差摇着尾巴说我说的是真的。
丞相大人眼角不停地抽动,感应?有吗?他怎么没感觉到?
花子玉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吹吧,接着吹吧!
众人在风中凌乱,这棵树还成精了?跟老爷有心电感应了?
“爹爹在路上就听到这个消息了吧,当时想必是震撼加愤怒的吧,作为您培养的树,当然也感受到你的气愤,可是它毕竟是一棵树,不能像人一样表达自己的思想,所以只能不停地摇摆,最后硬生生的把自己摇秃了,差点没骨折,最后就成了您现在看到的样子。”
丞相大人张张嘴,彻底呆愣在原地,原来这棵树是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那是不是再过几天,它嫌弃丞相府太小了,就会自己爬出来,离家出走了?
花子玉微抿着嘴唇,克制着自己想要笑喷的冲动,幻想着一棵愤怒摇摆的树,他不想笑,他真的不想笑。
跪着的众人都尽量把自己的身子趴的更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为什么这么严肃的场面,会变成了如此好笑的闹剧?他们都听不到,听不到。
明明是小姐自己把树上的叶子全摘了,什么时候成了她说得这般了?难道他们都下瞎了吗?
一股悲伤从眉宇间流露出来,对着丞相大人安慰道:“看看这棵树现在这般模样,也能想到爹爹当时心里有多愤怒,虽然花子纯罪不可恕,可是爹爹还是要保重身体,养好了身体,才能好好教育他。”
众人脑门上一片黑线,丞相大人明明面色红润,此刻虽然发着呆,可是已经算是和颜悦色了,小姐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丞相大人的愤怒来的?
再怎么看也是小姐的愤怒多一些,要不然也不会对着一棵树一顿拳打脚踢了。
“这么说这棵树,成了这般模样完全是它自己造成的,与他人无关。”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丞相大人看着一脸谄媚的花子染。
“爹爹英明,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个中缘由,这份睿智子染怕是拍马也追不上!”靠近丞相大人露出一个无比猥琐的笑。
一阵刺痛从脑门处传来,丞相大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到底是他太英明还是她说的太清楚?一棵树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也就只有鬼马精灵的她才想得出来。
为了不受惩罚,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叹了口气,佯装发怒道:“是吗,小姐说这棵树是自己把自己摇坏了的,你们看到的也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小姐那是瞎编的,老爷竟然也相信,一脸错愕的抬起头。
“当然是真的,爹爹不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可能看错呢?”不等众人回答,抢先冲到丞相大人身边。
众人一脸不忿的看向花子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想清楚了再回答,撒谎的后果,可就不是二十板子那么轻松了!”故意不理会花子染,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
“启禀老爷,是小姐,是小姐把这棵树打成这样的,又打又骂,有时甚至拳脚相向,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丞相大人捂住刺痛的额头,没想到这丫头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竟然顽劣到这般地步,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了。
花子染转头,府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有才的人,说的好像曾经感同身受了一般,高手在民间,影帝影后都在相府呢!
“还对这颗树,吐口水!”说话的人,把头压得更低根本不敢看花子染。
“子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丞相大人一阵气结,这棵树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吐口水?还敢不敢再恶劣一点。
花子染一个激灵,在丞相大人审视的眼光下颇为亚历山大,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呢?她能说是应为听说花子纯的十万两没有落入她怀抱,还是说她把这棵树当作花子纯给痛打了。
“不是,爹爹他们都在说谎!”硬着头皮扯谎道。
“你不是常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吗?”大家都在说谎,你说的是真的?鬼话连篇!
她有说过吗?有说过吗?神呐,让她再来一次穿越吧,她要回去说这句话的那天,打死那天的自己。
“群众中的眼睛是雪亮的,可是还得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我,我忘了告诉你。”告诉什么,该告诉你神马呀?
一转眼看着众人略显呆滞的眼神,灵光一闪,想到了祥林嫂,眼睛里的“间或一轮”。
“对!就是要告诉你那得是群众在清醒的时候,眼睛才能雪亮!”
指着此刻低着头,恨不能把自己贴在地上的众人,一脸欢乐,果然是天助我也!
“你看看咱们家这些人,行为懒散,精神不济,跪着都敢趴在地上睡觉?”
睡觉?众人赶紧跪直了,他们只是想降低存在感,哪里是睡着了,小姐太可恶了!
“说不定他们还在梦游呢,说的话也是梦话,爹爹一向慧眼如炬,想必一切都逃不过您这双明察秋毫的大眼睛,做出冤枉我这种事情的。”点头哈腰的看着丞相大人胡诌道。
花子玉眼角抽抽,流氓不可怕,能说会道的流氓才可怕!这算是威胁丞相大人吗?
丞相大人一阵无语,这么说,只要一说的是花子染做的,他明察秋毫的大眼睛就瞎了吗?
指着众人因受惊,久久不能回神的眼睛,相当不厚道的说:“爹爹咱们家找这些人做事,真的没问题吗,你看看他们,目光呆滞。”
人家祥林嫂的眼睛都会间或一轮证明自己还活着呢,“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看来要在他们的鼻子上,都绑一根鸡毛,等他们呼吸的时候,鸡毛一动,才能证明还有一口气在。”
丞相大人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綁一根鸡毛?
花子玉也是一个踉跄,扶着一根树,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的羊癫疯了。
这些侍卫,可都是从花子渊的军队里挑选出来的,上过战场杀过人,明明凶神恶煞,精神抖擞的怎么一到花子染这里,就成了患了老年痴呆的软脚虾。
“再说了,子染对爹爹的敬仰,一直如同滔滔的洪水……”冲一阵就过了,“延绵不绝。子染一向秉承着,爹爹喜欢的,加倍喜欢,爹爹不喜的,厌恶至极!的宗旨,又怎么会对爹爹喜爱的这棵树,下此狠手呢?”
花子玉捂额,这丫头什么时候对父亲那么崇拜的?
丞相大人深吸几口气,都铁证如山了,她还能在这里歪曲事实,到底是去哪里学坏的!
“爹爹千万不要被他们迷惑,冤枉了那么崇拜你的我!”歪歪倒倒的树终于顺利的倒在花盆的一侧,“看吧,连这棵树都觉得我有冤屈,想来一定是感应到爹爹的想法。”
“……”
“所以请爹爹一定为我做主,重重的惩罚他们。”
“那依子染之见,要怎么惩罚他们?”
众人低头,一阵后怕,他们是清白的好不好,清白的还要挨打,老天怎么还不开眼,一道响雷劈死花子染这个跌倒黑白的。
“嗯……经过我的一番深思熟虑,打屁股肯定是不妥的!毕竟他们都是咱们府上的人。”打了他们那不是把全府都得罪了,那以后她还怎么混,打不得,坑点银子总是可以的吧!
“打了他们的屁股,那不是等于打了爹爹的脸。”一本正经的看着丞相大人,一副我很为你考虑的样子。
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