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简称中国,是位于亚洲东部及太平洋西岸的社会主义国家,省级行政区划为4个直辖市,23个省,5个自治区,2个特别行政区,首都北京。其陆地疆域与14个国家接壤,总面积约960万平方公里,是全世界国家陆地面积第三大的国家。其人口逾13亿,约占世界人口的1/5,是世界上国家人口最多的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于1949年10月1日在开国大典中宣告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多民族国家,中国政府认定的56个民族合称为中华民族。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世界第一大工业国世界第一大农业国世界第三大服务业国世界第一大出口国世界第二大进口国,拥有最多的外汇储备,最丰富的世界文化遗产,亦是国内生产总值实际增长率最高的国家之一。2015年6月,中国被授予世界粮食峰会目标奖;同月,《孤独星球》杂志(印度)把2015年“最佳文化旅游目的地”奖项授予中国。
在中国的一所学校门前,站立着几名学生。三男两女,其中的四人站在一起,与一名少年对峙。那名少年看上去十分高大,身穿一袭白色衬衫,下身穿一条灰色的裤子,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双脚脚腕上,都有着伤疤。看上去最渗人的,是他的脖子,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伤疤,看上去是被人用指甲以极快的速度与力道抓去的。尽管时过境迁,伤疤已经淡了很多,但依旧看上去给他增添了几分可怖。他的头发,也标新立异,一根一根全部竖立。最主要的,还是他的神情,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看上去漠然,冷酷,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意。
与他对峙的四人中,其中一名少年,看上去清清爽爽,一副文人雅士的模样,与冷酷少年形成鲜明对比。而站他身边左手处,是一位少女,灵动的大眼睛,躲闪着什么,飘向了远处。其他一男一女,则是看着冷酷少年,询问道:“朱镇江,你确定要打么?”朱镇江却是不理他们,冷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可爱的少女。良久,他沙哑地开口:“丁思瑶,你这么绝情么?”
丁思瑶终于将目光投向朱镇江:“我对你,本来就没有情,又何来绝情之说?”朱镇江面色一冷,双眸微眯,又开口道:“蒋龙辉,有种跟我打一架。”没等蒋龙辉回答,他又扫向丁思瑶:“丁思瑶,你不会介意吧?”丁思瑶艰难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身边的蒋龙辉,带着几丝担忧。倒是另一名少女开口道:“我会介意。”
朱镇江依旧盯着丁思瑶,似乎没有丝毫惊讶与诧异:“丁佳瑶,我尽力手下留情。”丁佳瑶暗叹一声,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能让朱镇江退一步,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最后一名少年开口道:“朱镇江,点到为止。”朱镇江看着朱彬皓,与他对视良久,轻点了点头。一直没有说话的蒋龙辉第一次开口了:“开始吧。”
说罢,他右手成拳,一拳轰向朱镇江的脸庞。朱镇江没有躲闪,换句话说,他也不屑躲闪。他只是伸出手,抓住了蒋龙辉的衣服。没有任何声音,蒋龙辉的一拳打在朱镇江的脸上,朱镇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打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块木头。丁思瑶看着蒋龙辉一拳打在朱镇江的脸上,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开口说话。朱镇江也不甘示弱,同样一拳砸向蒋龙辉的脸。丁思瑶惊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跑过去拦在了朱镇江身前。
朱镇江神色一冷,果然,自己再怎么对她好,也比不上蒋龙辉。朱镇江越想越气,不禁冷声道:“丁思瑶,你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揍。”他也真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然,以他对丁思瑶的宠爱,别说打了,骂一句都舍不得。丁思瑶倔强地摇了摇头,嗔视道:“你敢打我么?”朱镇江一顿,这丫头,没错,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打她。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丁思瑶缓缓道:“而且,就算你赢他又怎样?我还是不喜欢你。放弃吧,不止我一个女的。”朱镇江道:“可是,只有一个人叫丁思瑶,也只有一个丁思瑶,曾经对着我那样笑。”说罢,他的眸光中,竟泛起一丝柔情。蒋龙辉开口道:“可惜,我不能让给你,你也抢不走。”朱镇江眼睛中凶光爆闪,看上去仿佛就像是杀戮机器一般。他右手再次挥出,带着自己对蒋龙辉的狠意,朝对方的脸轰去。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蒋龙辉的脸肯定肿起来。且不说他比朱镇江矮了一截,单是朱镇江那罕见的力量,足以让他吃亏。本来朱镇江以为,丁思瑶一定会让开,没想到即使看着朱镇江的拳头打来,丁思瑶依旧坚定不移地挡在蒋龙辉身前。没错,她要保护蒋龙辉,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朱镇江真的要打,就让他打自己好了。她当然知道,朱镇江的拳头有多恐怖,但是,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
没错,丁思瑶就是这么一个有点女汉子意味的少女。
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到来,在离丁思瑶那张秀丽的脸庞五厘米都不到的时候,朱镇江的拳头停在了那里,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仿佛凝固在那里。丁思瑶看着朱镇江,因为距离过近,丁思瑶可以清楚的看到,朱镇江的拳头在剧烈地颤抖着。由于用力极大,他的右手拳头青筋暴起,看上去十分恐怖。一点点晶莹出现在朱镇江的眼眶中。
他哭了。
被老师打,被老师骂,都淡定从容的朱镇江,在自己班级称王称霸的朱镇江,他哭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从蒋龙辉的手中抢走丁思瑶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拥有这个神灵一般可爱的少女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与丁思瑶已经越走越远。
真是应了那句话,古今多少人杰傲,为情痴狂为情癫。
良久,朱镇江收回拳头,低着头。周围静极了,只听得到轻轻的呼吸声。朱镇江擦去眼泪,他是坚强的,他也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朱镇江抬起头来,看着蒋龙辉,一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看上去吓人极了。蒋龙辉突然开口道:“好了,不陪你玩了。”说罢,他右手再次成拳,竟泛着一团橘黄色的火焰,轰向了朱镇江。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对于男生来说,这种场景在玄幻小说很常见。可是,这是现实生活啊。玄幻小说那一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用在现实生活中。或许,每一个少年,都曾幻想过自己拥有超能力,这没什么。每一个人,都有过热血的时候。但是,玄幻小说中描写的事物,怎么可能在现实中看到?朱镇江也是一顿,但下一刻,他同样化手为拳,右拳面对着蒋龙辉那燃烧着火焰的拳头,砸了过去。没错,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认输二字。这也是他打架尤其凶狠的原因之一。他一打起架来,根本不管自己的伤势,只会不顾一切,随时给对手致命一击。
“轰!”结果可想而知。朱镇江的力气在同龄人中确实不错。但是,蒋龙辉那附着了橘黄色火焰的拳头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接的。他那略有些肥胖的身躯直接倒飞而回,还在地上滑了几米,才停了下来。
由于惯性,朱镇江的身体与粗糙的地面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形成了几米长的血带。丁思瑶呆呆地看着血带,有些感到不可思议。尽管她很喜欢蒋龙辉,但也没有盲目地认为蒋龙辉打架比朱镇江厉害。在她印象中,蒋龙辉擅长的,是学习。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显然改变了她的看法。准确的说,谁也没想到蒋龙辉,竟强悍如斯。在大家眼里,他一直是不打架,不惹事,成绩好的乖乖好学生。跑题了。什么是惯性?惯性是物体抵抗其运动状态被改变的性质。物体的惯性可以用其质量来衡量,质量越大,惯性也越大。艾萨克·牛顿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里定义惯性为:惯性,或物质固有的力,是一种抵抗的现象,它存在于每一物体当中,大小与该物体相当,并尽量使其保持现有的状态,不论是静止状态,或是匀速直线运动状态。
朱镇江的胸口前有着一团被火焰烧焦的痕迹,看上去触目惊心。最严重的是他的右手,之前与蒋龙辉的拳头撞击,使他整只右手都断了。并且,由于火焰的缘故,朱镇江的右手被炙烧成黑色,看上去就像是焦炭一般。由于与地面的摩擦,直接使他的后背鲜血淋漓,衣服磨成了碎片。由于是周末,所以没有几个人。本来有人要围观看戏的,看到朱镇江的样子后,连忙疾步走开。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大部分的人都丧失了良知,面对别人的困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愿意自己冒一点风险,来换取别人的脱困。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会有在别人有困难时伸出援手。这种高尚品质,基本上已经绝种。这一点,朱镇江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求人不如求己,父母会离开,朋友会背叛,能靠的,只有自己。
蒋龙辉淡笑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抢不走了吧?”朱镇江脸色惨白,面如金纸,但他依旧没有呻吟,也没有求饶。因为,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退缩没有退缩二字。或许,会有人说他很傻,但他始终认为。自己选的路,就要自己去闯。再痛,也要自己扛着。终于,丁思瑶忍不住了。没错,她是不喜欢朱镇江,而是喜欢蒋龙辉。可是,这不代表着,她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朱镇江为自己受伤而冷眼旁观。
她,做不到那样冷酷。如果她做了,那她就不是丁思瑶了,不是朱镇江爱着的那个丁思瑶了。
丁思瑶开口道:“朱镇江,别逞强了。我说过了,就算你打赢他,又能怎么样?我还是不喜欢你。更何况……”接下去的话她没有说,但是朱镇江不用思考都知道。她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太烂了,烂到被人家一拳就打飞的程度了么?如果别人这么说,他一定会生气。但,那是丁思瑶啊!是自己喜欢的人啊!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发火。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啊!难道,还能怪她么?
朱镇江牢牢注视着丁思瑶,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就在丁思瑶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他突然破天荒的今天第一次笑了:“小思瑶,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么?我打架很厉害的,你又不起不知道。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说罢,他摆了摆右手,示意自己一点事也没有。但他的右手受伤何其严重,到现在还一直淌血呢,怎么可能举得起来?他只好尴尬一笑,道:“失误失误,人老了,有点不中用。”此时的他,倒是没有了往日的冷酷与寒气,倒是变得平易近人起来。但明明是这样有些类似于开玩笑的话语,却令丁思瑶的眼眶有点红了。
她甚至在心里问自己,如果自己没有遇到蒋龙辉,是不是真的会喜欢上这个为了证明自己不比他弱而不惜重伤的男孩?是不是真的会爱上这个用生命守护自己的男孩?
蒋龙辉淡然道:“自找死路,自取灭亡。你,还是放弃吧。我们根本没有可比性,我的成绩比你好,我的实力比你强。你和我,有什么好争的?放弃吧。”说罢,未等朱镇江回答,他俯下身去,将嘴贴在朱镇江耳边,道:“你这个废物!”
朱镇江神色一变,双目充血,立刻布满了血丝,双目睁得老大,宛若一对铜铃。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野兽一般的嗥鸣,看上去恐怖极了。再加上他那一身的血迹,看上去就像是亘古中从地狱来的使者一般。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灵魂在不甘地嘶吼与咆哮!
他的灵魂在战栗,这是一个高傲者的自尊受到伤害时的愤怒与凶狠!
他在低喃着,好像,和那一天好像。命运轮回,自己还是逃不过这一劫,逃不过那个梦魇。
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大人将那时年幼的自己掐在地上。时过境迁,自己还记得的,只有那个大人铁一般的手与自己那微微颤抖的身躯。
最深刻的,还是自己那当时的神情,漠然,狠毒,永不屈服,阴霾,仿佛在告诉那个大人。要不趁我比你弱时干掉我,不然等我比你强,必定十倍还之。就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一旦有机会,便是不死不休,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奇怪的是,这么重要的事,他竟忘了那个大人的脸,模糊不清,只记得一张平易近人,笑容可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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