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我去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问题,洗了把脸。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就煮了碗泡面吃了。
不知道乐静出院没有,我拿起电话给贝勒打了电话。
“飞哥,你到家了没有?”贝勒接通电话就问,我感觉他语气很着急。
“刚到家。乐静出院了吗?”我意识到肯定是乐静出事了。
“小静本来下午就能出院了,可是突然又发高烧,到现在还没有退下来,医生说是过敏引起的肺炎。”贝勒说。
“我马上过来。”我说,贝勒报了地址,我下楼拦了辆的士就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乐静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水,似乎睡着了,贝勒在一旁守着。
“飞哥。”贝勒见我来了,小声的喊了句,我点了点头。
乐静住的病房是个二人间,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不过病房里没有看到她的家属。我示意贝勒跟我出去说话。
“怎么突然又过敏了?”我问。
“中午的时候有个她的同事过来看她,送了束花,医生说就是那个花引起的。”贝勒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心情很郁闷。
“既然找到了过敏原,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退烧呢?”我的心里很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把花扔了。医生说等挂完这瓶水后再看情况。”贝勒哭丧着脸。
我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吃饭了吗?”现在也只能希望挂完这瓶水后就退烧了。
“没有。”贝勒摇了摇头。
我看了看他疲惫的样子。“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吧。”
我出了房间,按下下楼的电梯,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摸出手机,是一个jing方提示信息。
“近期全国发生多起重大入室抢劫杀人案,匪徒往以单身女性为目标,伪装成快递员等入室作案,望女性市民独自在家时不要轻易开门。”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我收起手机,看见电梯里竟然是一个盖着白布的死人。推车的大妈将车推到电梯的一边,我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一路下来我都有点紧张,不过一直到一楼也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我逃似的冲出电梯。虽然不知道乐静待会吃不吃得下东西,我还是买了两份清淡的快餐,回来的时候,医院大厅里面来了一群愤怒的人。
他们有几个拿着铁棒,先是叫着某人的名字,然后一人用铁棒忽然砸向了前台,吓得两个前台的美女大声叫了起来。
“这个破医院的医生医死了人,我今天必须要找他们要个说法。”为首的中年人向着四周喊了一句。“我妈一个普通的肺炎都治不好。还开什么医院?”
说着一群人就冲进了电梯,去找那个主治医生去了。
我听明白后心里有些不平静,不过我没有多想,来到病房,楼上传来喧闹的声音,还有砸东西的声音。我把快餐放在桌子上,取出一份递给贝勒,乐静还睡着,瓶子里的药还有一半左右。
“外面出什么事啦?”贝勒吃了一口问我。
“医闹。”我说。
这时候下面传来了jing笛的声音,看来有人报jing了。
“乐静好些了吗?”我问。
贝勒放下手中的快餐,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摇了摇头。“还是发烧。”
“你也别担心,普通的过敏性肺炎很好治的,只要远离了过敏原,恢复起来很快。”我安慰了贝勒一句。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药快见底了。我按了两次铃,一个年龄很小的护士才跑过来将针头拔掉。
“等下,我去叫柳医生。”她说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时间,一个中年的医生就过来了。他看了看乐静的情况,忽然皱起了眉头,我的心里一跳。
“不对啊,家属你确定已经将马蹄莲扔了吗?”柳医生朝着四周看了看。
“确定啊,我早就扔垃圾桶里去了?”贝勒一看柳医生的表情,忽然脸上发白。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机,刚才已经休克了,恐怕引起了器官衰竭,我要给她马上进行手术。”柳医生朝着我们严肃的说了声,示意我们把乐静推走。
我看到贝勒身子瘫软了一下,敢忙将他扶到座位上了,贝勒摆了摆手。
乐静很快被推到了手术室,我和贝勒在外面候着。
一个小女孩捧着一束花从外面走了进来,我认出了她,是先前乐静病房里的那个小女孩,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往外走。我忽然明白她手中拿的是那束马蹄莲。
贝勒情绪低落的埋着头,让我的心里有一些不忍。
“我出去一下。”我向他说了一声,就去追那个小女孩了。
我追出去的时候,小女孩已经不见了,我想了想,来到了乐静的病房。果然小女孩已经在里面。
“小朋友,是你把花捡回来的吗?”我问。
小女孩默然的又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继续嗅她怀中的马蹄莲。难道是个哑巴吗?恐怕乐静的病情加重就是因为她把花悄悄捡了回来,然后藏在了房间里的某个地方。
“把花给叔叔好不好?这束花让刚才那个姐姐生病了,我们应该扔了它,不让它害姐姐。”我慢慢的走过去,试图把花从小女孩手中要过来。
这时候我身后的房间门开了,三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确切的说是一男一女扶着一个年轻女孩,年轻女孩的腿上打着石膏。
他们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打招呼似的笑了笑。
“慢点,慢点。”这对男女口中喊着,将她一跳一跳的扶到床上躺下了。
小女孩下床后在一旁继续嗅着她手中的花,等女孩躺好了,她突然走过去坐到了少女的头上,然而少女和男女却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说着话。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小女孩根本不是人。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两条腿一阵酸软,我想跑,却怎么也提不起脚。
这时候我口袋中该死的手机突然响了,小女孩似乎被惊了一下,猛地望向了我,一下子向我扑来过来。我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耳朵里充满了刺耳的惨叫声。等我反应过来时,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站在床边的男人跑过来扶起了我。
“没事。”我站起来摆了摆手,脑袋一个恍惚,差点又摔倒了,男人连忙将我扶到凳子上坐下了。
“小伙子要是有什么病的话,就尽快治疗,别等严重了不好治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没事,谢谢您。”我向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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