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格尔凝思片刻,摇摇头道:“不会!除非罗德尼师父的那几个徒弟不在身边,否则决计不会不用他们的。”
贝格尔口中的罗德尼师父,就是朱利安等九师兄弟的师父。
普里斯特右掌下切,道:“慢着!贝格尔,你说除非他们不在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拉莫斯让他们去了别处么?”
贝格尔想了想,道:“莫非,朱利安那些师兄弟去罕德普境内了么?”
普里斯特王爷微微点下头,道:“他们要在拉姆城,刚才就应该出现在袭击的队伍之中。刚才没见着他们,那他们就真的不在拉姆城里。可拉莫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让他们去凯索尔呢?”
普里斯特神色突然大变,惊悚地道:“从罗德尼师父那几个徒弟不见踪影,拉莫斯身边多出许多陌生人,再联系到拉莫斯带着手下来袭击少圣主,却似乎并没真正动手。这些情况,总让我感觉到深深的不安!”
贝格尔有点肉跳的感觉,说道:“会不会是拉莫斯王子与托利德大帝的人有来往,这才会有许多陌生的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王爷,我这就带人暗中去边境见机行事吧,会尽快将探得的情况回报王爷的。”
“我们再拖也不能拖许多日子了,贝格尔,你快去快报回情况来!”普里斯特王爷催促道。
贝格尔答应一声,躬身一礼,立即告辞了普里斯特王爷,带人去往与罕德普帝国交界处去了。
见贝格尔去了后,普里斯特王爷忧心忡忡地心道:“拉莫斯极可能派出他手下武功最强的朱利安等人,秘密潜往边境阻杀凯索尔少圣主了。朱利安等人既然未出现在拉莫斯袭击少圣主的队伍中,就说明朱利安等人还没有从边境回到拉姆城。那么,朱利安等人呆在边境的理由是什么呢?”
普里斯特王爷悚然心惊,自言自语道:“少圣主诺尔韦还在边境,这才是朱利安等人滞留凯索尔境内的唯一理由。”
普里斯特王爷叹了口气,在心里分析:“这说明朱利安等人还未得手,仍在暗中跟踪少圣主诺尔韦伺机刺杀。这反过来证明,少圣主诺尔韦仍在边境还未到拉姆城来。那么,这里的这个少圣主诺尔韦又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假扮凯索尔少圣主呢?”
联想到儿子拉莫斯对归降少圣主诺尔韦的反对态度,普里斯特王爷嘴角浮起冷笑,心道:“能有这么大架势的,除了乌朵拉托利德大帝的人马,还能有谁呢?”
普里斯特王爷继续分析着,少圣主诺尔韦的卫队在跟拉莫斯所带的人马对战时,既然能有效阻止拉莫斯的人马,为何却在不明身份的那伙人面前,表现得那么的不堪一击呢?
难道不明身份的那伙人,武功真的高到可以轻易冲破少圣主诺尔韦的卫队了么?
再说,罕德普和伯罕朝廷派出了不少的高手来保护少圣主诺尔韦,那两国派出的卫队,会是那么不堪一击的么?
对于罕德普和伯罕两个帝国而言,少圣主诺尔韦那可是凯索尔的储君,他们必定派出最强的阵容来保护少圣主诺尔韦!
普里斯特目光透过军帐门口,望向遥远的西部边境,心想这种种的反常迹象,说明拉莫斯在跟乌朵拉托利德大帝的人相互串通,袭击只是演戏给我看,好掩饰这个少圣主诺尔韦的真实身份。
拉莫斯本就反对归降诺尔韦,那他要刺杀的少圣主诺尔韦,就必然是真的凯索尔少圣主,以期搅乱归降的局面。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拉莫斯用的就是这一条呢!
普里斯特王爷自嘲地“嘿嘿”一笑,嘀咕道:“这小子想在我面前演戏,他还嫩着呢!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也好理解这位少圣主,为何会不惜激怒我们,而厉色苛言训斥我了。他本来就想激怒我们,令我归降诺尔韦的计划生变呢!”
“太过则招损!这位假扮少圣主诺尔韦之人的言语,显然与其所扮演的身份极其不符。这真是欲盖弥彰啊!”
普里斯特王爷决定一探儿子拉莫斯,看看他是怎么辩说的,走出军帐翻身上马,朝卫队长柯斯德尔吩咐回王府去,便策马回王爷府找儿子拉莫斯去。
王爷的卫队长柯斯德尔连忙带着卫队追上前去,策马到普里斯特王爷马旁,柯斯德尔大声道:“王爷,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普里斯特王爷心知若非异常重要的事情,卫队长柯斯德尔绝对不会干预他的行程,便勒马道:“柯斯德尔,有话就讲!”
柯斯德尔将王子拉莫斯的反常表现,以及他对王子拉莫斯身边那些陌生人的怀疑说了一遍,才说出他劝阻普里斯特王爷去找拉莫斯王子的理由:“王爷,既然王子身边的陌生人极可能是乌朵拉大帝托利德派来的武士,他们也知道王爷要归降于少圣主诺尔韦,王爷就要防着他们临时起意格杀王爷,扶王子当上王爷掌控拉姆城的十万军队。因此,小的建议王爷此关键时刻,不可轻易接近王子拉莫斯,以防不测事态发生!”
普里斯特心里虽然不相信独生子拉莫斯会谋杀自己,但他不得不防拉莫斯身边的乌朵拉武士,他们可不会将拉莫斯放在眼里的,当着拉莫斯的面格杀自己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长长地叹了口气,普里斯特王爷朝卫队长柯斯德尔凝重地点下头,道:“你说得对,我差点误进了乌朵拉人的陷阱!柯斯德尔,依你之见,本王当如何呢?”
柯斯德尔轻声道:“王爷最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今晚就呆在王爷的军帐里,等贝格尔将军回来再作计较!”
普里斯特王爷轻蹙眉头道:“贝格尔此去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到明日天明,本王还得跟那个少圣主诺尔韦那帮人接触,不还是有他们被格杀的危险么?到时,他们将格杀本王的责任推给真正的诺尔韦便可,柯斯德尔,明日本王又该如何安全自处呢?”
柯斯德尔微微一笑,道:“王爷明日一早,就以今天诺尔韦少圣主受袭击为借口,派重兵围困这个少圣主诺尔韦的住处,令得他们不敢轻易生出格杀王爷之心来。另外,明日小的率领几十人卫队,也以今天的事件为理由,以保护王爷的安全为借口,卫侍在王爷身边寸步不离,那样他们就更不敢轻易生出格杀王爷的心来了!”
普里斯特王爷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道:“他们队伍里所谓的卫士,武功大多都稀松平常,凭他们也想跟我们的人马对垒么?”
柯斯德尔轻轻地摇下头,道:“王爷,不是他们敢与不敢的问题,是那个所谓的少圣主诺尔韦背后指使之人敢不敢的问题。如果觉得牺牲他们可以格杀掉王爷的话,那躲在幕后之人仍然会毫不犹豫地下令格杀王爷的。王爷并不能以他们的武功不怎么样,来判定他们就不敢对王爷下手!”
普里斯特王爷似有所悟地轻嗯一声,缓慢地点了下头,道:“柯斯德尔,你的顾虑有道理!要是托利德亲自下令,他们那些人纵然明知是死,也得对本王下手的。”
恰在这时,一匹快马奔向普里斯特王爷,近时翻身下身递给普里斯特王爷一个信筒,一言不发侍立在普里斯特王爷的马匹一侧。
普里斯特王爷见是他的探子,便拆开信筒抽出一封信来,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起来,将集约递人柯斯德尔。
原来,普里斯特王爷的探子,在乌朵拉国内探得乌朵拉帝国的浩特王提尼托德,已经率领乌朵拉大军离开乌朵拉国都萨里昂,向凯索尔罕德普和伯罕三国边境线急速推进之中。
柯斯德尔深知普里斯特王爷归降少圣主诺尔韦之心,已经被乌朵拉浩特王提尼托德所洞悉,要是不早作因应的话,待乌朵拉大军兵临拉姆城之时,就是普里斯特王爷人头落地之日!
柯斯德尔的职责是保护普里斯特王爷的安全,城驰的安危不属于他的职责范围,值此生死关头,柯斯德尔再也管不着职责不职责了,轻声对普里斯特王爷道:“王爷,小的听说克芬城和拉纳城的守将迈亚尼克将军和格里克将军都已归降于少圣主诺尔韦。克芬城和拉纳城虽然不大,但也各有五万兵马,王爷何不派使至克芬城和拉纳城,与他们协商共进退的协约?”
普里斯特王爷微微点下头,道:“除了克芬城和拉纳城外,本王还节制着巴芬城萨诺城和波久城的兵马,必要时本王就下令调集这三城的二十万兵马齐聚拉姆城,与本王的十万兵马组成三十万大军共抗浩特王的乌朵拉大军,谁胜谁败还在未定之数!”
柯斯德尔轻声道:“王爷,切不可下令调集此三城兵马!这三城的守将素来不服王爷,只怕调集他们来是引狼入室啊!”
“如此也不行,那本王只有期待着贝格尔及早找到真正的少圣主诺尔韦,等着他率领克芬城和拉纳城的兵马来解我们拉姆城之困了!贝格尔,你可得赶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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