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文啦,不难过是假,但是还有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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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大掌柜用钱吃喝玩乐,秦臻容用钱翻倍再翻倍,用她现代人的眼光,把曲河人人当草的各种物品发展起来,还用巧计实现了和土族的物物交换,建立了每月初一十五的集市。为防集市上两边以次充好,特别建立了世丰行,制定行规监控市场。世丰行和平的从土族人手中交换出千金难求的霞光缎,一炮成名,名号响当当传遍了大齐,从此财源广进,世人皆知世丰行有一能干又本事的当家,贾宝玉。
三年前秦臻容和秦家在曲河的大掌柜狼狈为奸,把秦家产业的余钱尽数收入囊中,只向上京交一点点钱,只说是收成不好,囊中羞涩。上京城的秦家当时将所有能移动的家当全带上京城,并不缺钱,也没有多加追究,一心扑在打通人脉上。
房间纤尘不染,桌椅茶杯完好无缺,房中摆放的字画花樽均亮得刺眼,小二能说会道,上茶一点不马虎,有效率有质量。嗯,不错,作为老板的秦臻容很满意。
秦臻容一行女眷上了楼,几个小厮留在楼下候着,挑了一间二楼的雅间喝茶,厢房里面摆设雅致,古朴,颇有情趣,秦臻容一眼认出了世丰行专属酒楼的标记,明白这家酒楼属于自己的产业,便开始认真打量起来。落在李妈妈眼里就是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表现,心中越发嫌弃,面上也现出来一二分。切,也不想想三年前她自己也不过是个穷门小户的家奴,秦臻容腹诽懒得与她计较。
秦臻容一进茶肆,所有人的眼光都看了过来,不约而同都倒吸了一口气,一半人看直了眼,一半人看得一脸陶醉,看得她浑身不舒服。所以她很讨厌戴面纱,一是不透气,二是原来的秦臻容长得实在太耀眼,脸虽然毁了,但是眼睛还是美艳绝伦不可芳物。
前面的秦臻容面纱之下嘴角翘得老高,心里的气平了一些,老刁奴,敢惹我,玩死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李妈妈也不敢耽搁,就怕秦臻容不安分惹事,也紧着追了上去。
冬梅敛容朝李妈妈一点头,快步追上秦臻容小心服侍。
还知道怕夫人,很好,日后大把机会把今天的羞辱加倍讨回来!李妈妈心情畅快,对着冬梅赞道:“在她身边三年果然有用。”
秦臻容尖刻的视线来回扫了扫李妈妈和冬梅,一拂袖,反身朝着码头旁一家顺眼的茶肆而去,专挑看上去贵的。
冬梅上前恳切道:“二小姐,不多久府里便会派人来接,现在乘马车去其他酒楼要是错过了,让夫人和老爷久等便是不孝了,二小姐第一次回家,总要一家人开开心心才好,未来的路才好走。”
“敢拿夫人压我!”秦臻容瞪着冬梅。
冬梅暗暗扯了扯秦臻容袖子示意,点到即止,过犹不及。冬梅出声道:“二小姐,忠言逆耳利于行,李妈妈一心为小姐着想的,现在小姐听着刺耳,日后会明白的。夫人也是这样教育其他小姐。”
秦臻容居高临下看她:“错哪了?”
李妈妈一咬牙一跺脚,急急赶过去,终于在秦臻容上马车前赶到了,她赶紧拉住秦臻容,瓮声瓮气道:“二小姐,是老奴错了,是我日前没照顾好小姐,但真心可鉴,这会还请二小姐听老奴一言。”
“妈妈,妈妈,二小姐要走了。”翠红摇了摇一动不动的李妈妈急道。
李妈妈气得快说不出话,报复她!她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还要她去向罪魁祸首道歉,欺人太甚!
秦臻容笑容满面地迎着玉环走过去,冬梅赶紧小声跟李妈妈说:“李妈妈,小姐这是报复你呢,你赶紧跟她认个错,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言闭不敢多留,赶紧尾随秦臻容而去。
秦臻容恍然大悟,一脸扫兴,李妈妈见了心里洋洋得意,就听秦臻容无奈道:“既然如此,李妈妈你们便只能跟着马车后面跑了,没法子,坐不下。”李妈妈一下没气得倒仰。
李妈妈又恨又怒,眼见玉环高高兴兴回来,灵机一动,板着脸道:“二小姐,咱们可没有足够的银子雇马车上酒楼。”
秦臻容冷笑道:“原来李妈妈也是会说体己话的人哪,可惜,我不想听,因为李妈妈这样针对我,我怎知你是为我好还是诓我呢,我只信我自己。”
真要是让秦臻容乱来,出了事情,秦家还不成了这上京城中笑话,李妈妈一边心底狠狠把秦臻容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一边不得不好言劝道:“二小姐初来上京不识路,又不知哪家酒楼体面,不如就近找家茶肆歇脚静候府里来人。想要浏览上京,日后难道还怕没机会吗?”
秦臻容不以为然:“留个人在这候着不就行了,府里来人便去通知我们。”
李妈妈皱眉道:“二小姐,一个姑娘家随意乱走成何体统,若是府里来人接不到小姐怎么是好。”
“哎。”玉环得令一溜烟往前跑了。
秦臻容嫌弃道:“茶肆人员复杂,我一个大家闺秀怎能去那种地方。玉环,你去雇辆马车,先离开这再说。”
这是指桑骂槐呢!李妈妈被一腔怒火烧得滚热,头上几欲冒烟,但码头人流众多她不敢也不能训斥,生怕秦臻容发起狂来,落了秦府的面子,只得咬碎后槽牙迎着头皮上:“二小姐,我们去茶肆等待吧。”
冬梅不再言语,垂着头站到了秦臻容身后。
“闭嘴,过来!”秦臻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命令道。
冬梅赶紧低头解释:“小姐误会了,实是……”
秦臻容突然厉声道:“冬梅!你能耐了啊,让你去请李妈妈,你竟敢不回来报信,直接就和李妈妈一起过来了。你是服侍我呢,还是服侍李妈妈,谁是主谁是仆,你分不清吗?”
李妈妈慢吞吞道:“已派人回去通传了。”这还是在摆谱呢。
“家里的轿子在哪呢?”
李妈妈上下打量了她一会,不咸不淡道:“还好。”
秦臻容在船头辞别许子信谢过他护送回府的好意,和李妈妈在下船处会合,她笑得优雅大方:“李妈妈,这几日过得还好?”
船一到岸,许鸿信就被家里押着走了,他被家里的人拎小鸡一样拎走,还频频向秦臻容挥手告别。
秦臻容有点小开心,因为金灿灿的大船首先到岸,这就表示许平信输了,敌人的不开心就是自己的快乐,真是美好的一天啊!秦臻容去和许平信告别的时候吃了闭门羹,也好,乐得轻松不用对着他的扑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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