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俨然成了一个背包客。
车从一个城市驶入另一个城市的时候,我正在车上昏昏欲睡,车上那对年长的夫妇一直在争吵着关于一个在哪下车的问题。我最后还是被吵醒,惺忪着睁开眼,外面还是热闹的世界。前坐那对情侣仿若无人在相拥激吻,我突然感觉有点好笑,这世界真大。车在路边停下来,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人,我跟着人流进去另一股人流,这是我曾经来过的小城。我依然记得某条街,只是还是分不清东南西北,熟悉这个词用在这里应该算作恰到好处,梦里缭绕的情景常常能在现实里出现,算不算是一种幸运?只是你常常擅自多情的赋予它感情,得来的却是一场空欢喜。那些美丽的古建筑,那些在异乡偶遇的不认识却美丽的人们,常常在我脑子里演绎成一段段凄凉而又让人念念不忘的故事。
只是,惊喜常常如同意料之外的事情一样,有时让你吃惊有时让你欢喜,如果不经历磨难,谁又会在遇到幸福的时候开怀大笑,这样的大喜大悲才来的更有意义。可是,这终是你的生活,你急躁着走进人群,人群还是人群,你平静着走进人群,人群是他们的人群。我只是一个背包客,我看不到你的喜怒哀乐,可是我曾经在某条街遇见你,遇见你的生活,遇见你平静的脸上美丽的笑容。世界还是一样,遇见着各式各样的遇见,悲伤着各自的悲伤,欢喜着彼此的欢喜。于是,我常常在某个小城想起某个你,想起某个美丽的建筑,想起某种特色的小吃,想起一个背包客的生活。
我也常常是一个怨妇,像狮子般咆哮着这个世界。我有时怕这样的两个自己,精神分裂的两个自己,可是又是一个不可分隔的整体,一个是极度平静的内心,一个却是异常燥热的躯体。于是,有一天你突然产生了一种要崛起的念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可是,最后你才发现你也只能独善其身了,甚至连独善其身都来的有点勉强,我们这群有时连现实都喂不饱的梦想主义者,其实,在最后都有了妥协,可是,妥协给了生活,终究要比饿死在梦想里来的现实。
只是,我从一开始都相信你,更无心去伤害你,我看到你眼睛里闪现的泪花,从没有流出,在我的心间里,已经是一条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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