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971年仲夏,晌午,蝉声绵绵,有熊族边界的族人正享受着午睡的惬意,突然间狗吠声马嘶声人喊声连绵不绝,在梦中的熊荣惊吓起来,慌忙执剑出房观看,见是四骑人马闯入寨中,飞奔而来
“叔父救我。”来人大喊道。
熊荣不及答话,来人已到眼前。熊荣见来者面生,仗剑而拒,警觉问道:“你等何人?”
“我乃熊高。”
“我乃熊吕。”
“我乃熊毅。”
“我乃熊难。”
熊荣听闻大喜,立马会意,急令守界青壮备战。
这边不及一个时辰,白虎族骥吕领着二十马军已追到。
熊荣出寨查看,见白虎族马军在烈日映照下,耀眼异常,威风凌凌,不觉大惊。号令闭门不出。
骥吕勒马向前,问熊荣交出熊难等人,熊荣更不答话,以弓箭射住骥吕。骥吕见山谷之中,马军不得驰骋,不觉大怒,勒马往官渡而去。
熊难怕白虎大部前来,问熊荣一并归河南,熊荣慨然道:“守界本是我的责任,今时今日,你们已经回来了,即使是战到一兵一卒,我再也不会让白狗进入河南。你们离家数年,赶紧回家拜见父母,如果挂念我,到了河南,赶紧带兵前来援我。”
熊难落泪道:“叔父大恩,熊难无以为报。熊难到河南,定起族中青壮前来相救,叔父能战则战,不能战,见好就收,留的青山在不怕无柴烧。”
熊荣笑道:“兔崽子几年不见如此啰嗦,赶紧滚蛋。”
熊难等人换了马匹,往河南方向而去。
四日到了河南地界,熊难急急找到熊武,父子相认毕,熊武听罢缘由,立起族中青壮三百,马军五十,由熊难熊高熊吕熊毅等率领,奔汜水山方向而去。
熊难与熊高熊毅领着马军先行,到汜水地界,遥遥望去,见寨中火光冲天,有熊族人败下阵来,熊难急令熊高引着十骑人马前去接应诱敌,自己把剩下的人马在山间险要处埋伏起来。
切说白虎那边骥吕领着一百多青壮杀进汜水有熊寨中,此时见着熊高,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追着熊高猛打一通。熊高也不敢恋战,只能且战且退。
到了汜水岸边拐弯处,是一崎岖小道,骥吕刚追着熊高进入小道,突然落石无数,头顶鼓声震天,骥吕不知有熊有多少人,以为中计,赶紧退出小道,后面熊高突然杀回了个回马枪,远远遥作声势的跟着。
骥吕刚出小道,突然两侧又杀声震天。却是熊难熊毅领着三十骑,并着熊荣的败军从两侧杀将过来,一时尘土飞扬,正不知有多少人马。骥吕不觉大惊。
背后熊高突然发力,也飞驰而来,骥吕心慌,白虎军大乱,四散逃跑。熊荣见状奋马向前,与骥吕对阵起来。熊渠怕其父年老体衰,赶紧拍马向前。
熊高见到熊荣父子抓着骥吕厮杀,想起这数年来的白虎所受的欺凌,也冲上去对着骥吕一阵砍杀,眼见骥吕渐渐招架不住,熊难见状赶紧冲上去,喝道:“抓活的!”
只因这一喊,熊荣分心,被骥吕一枪摔于马下,骥吕一枪刺去,眼见熊荣就要一命呜呼,幸的熊难抛出一枪,正中骥吕坐骑,那马一痛,将骥吕甩于马下,遂被熊渠所擒。
白虎族人见骥吕落马被擒,更是斗志全无,熊难下令尽行追捕。囚于汜水寨中。
次日,熊吕率着三百步卒到了汜水,熊荣杀猪宰羊犒赏族人,见熊难大胜白虎,不觉大喜喝的伶仃大醉,拔剑就问牢房方向如何去。
熊荣大惊,喝道:“兔崽子你想干嘛?”
熊吕趁着酒劲,傻傻的笑着说:“我去把骥吕那小子的人头割了,给大家下下酒。”
“胡闹,赶紧回来。”熊难一把向前夺了熊吕的刀,把熊吕拉回几旁。
“这鳖孙子欺负了我们这么多年,我要去宰了他给兄弟们泄恨。”熊吕扶着几,踉跄的站起来。
“冤家宜解不宜结,白虎有熊之间的矛盾,都是因我等当年年幼无知,误杀白虎族长引发的。错本在我族,这几年,虽然在濮阳受尽非人待遇,但骥厚骥川两兄弟对我们还是掏心掏肺的,如果不是苗骥冒死放我们兄弟四个走,现在我们在哪?”熊难拉着熊吕的手,深情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放下过去。
“就是,杀了骥吕,你让苗姑娘在濮阳怎么待下去?”熊高握着酒杯往骥吕走过来。“来,喝了这杯,不要去想骥吕那鳖孙子,明日我们就把他们送回濮阳。”
“那不是便宜了这孙子!”熊吕一想到与骥吕往日的过节,就忍不住握紧拳头,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骥吕痛打一顿。
“不放你想咋地?你想杀他?想害了苗姑娘?还是说你想养他?”熊毅不紧不慢呵呵笑着,“如果你想养他,算你自己头上,自己带回家去。如果你不爽,下回干仗跟哥哥我一起打前锋,在战场上把他痛宰一顿。”
熊吕虽心有不甘,但一想到杀了骥吕会害了苗骥,也就忍了下去,静静的在一旁喝着闷酒。不觉间醉倒在几上,熊荣见状,赶紧派两个兵丁盯紧他,免得他出去惹事。
过了两日,熊难见士卒休整的差不多了,令熊高带着三百步卒加强汜水的防御,与熊吕熊毅率七十马军押着八十俘虏往官渡方向而去。
出了汜水不远,远远望见一彪人马打着白虎旗号,步伐一致,气势如山,熊难不觉大惊,仔细一看,为首一将正是骥川。
熊难与骥川虽别不到一月,但恍惚间像是过了数年,一见故人不觉大喜,纵马向前。熊毅见状马上赶了上去,在熊难耳边低声说道,“今日各为其族,哥哥小心。”
熊难笑道:“骥川吾弟也,无须担忧。”
骥川见着熊难,下马相拥,熊难笑道:“三弟此来,伐我?”
“叔父见吕弟被擒,着我带人前来谋取,不意在此遇见二哥。
“实不相瞒,擒骥吕者,正是二哥。”熊难讲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骥川听着双眼发亮,慨然的说道:“二哥人杰,刚归白虎便立此大功,可惜可贺。”
熊难笑道:“三弟当年奇袭吕部粮仓,也是神来之笔。二哥自愧不如。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是想将骥川送归白虎,希望白虎有熊两部能够和谐并存。此事尚需二弟,大哥帮忙玉成。”
“原来二哥是替我立功来着,那小弟就领了这份功。玉成本是自然,如果白虎有熊能结为盟好,也是两族族人之幸。”
是日,熊难将白虎俘虏交割给予骥川,望着骥川纵马而去,想起这几年来在濮阳所受的苦,骥川对自己的保护,如果没有骥川,自己或许活不到今日,不觉鼻子一酸。
熊吕见状安慰熊难,聚合分离乃世事之常,现今脱离濮阳,应当尽快回河南与家人团聚。熊难深以为然,拔军往河南而回,路经汜水,留熊渠与五十步卒守护边界,领着熊荣并一众武将回河南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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