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死对时纯熙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太后的丧礼上,时纯熙抱着宸儿一身缟素,跪在太后灵前,时纯熙本来情绪就是波动很大,太后丧礼后,时纯熙就病了,如今都半个月过去了,时纯熙的病还是不见好转,漪兰殿上下都是很不安。
时纯熙躺在软塌上,看着给自己诊脉的何太医,何太医抬头看了看时纯熙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时纯熙不说话递给知画一个眼神,知画便带着人下去了。
知画带人走后,何太医抬头看着时纯熙道“娘娘这是打算病多久?”时纯熙摸着衣袖不说话,何太医见此又道“如果娘娘还打算这么病下去,烦请娘娘告诉微臣一声,好让微臣有个准备,早点辞官回乡,依娘娘现在的状态,在这后宫中根本就是等死,所以求娘娘发发善心,放了我们这些跟着娘娘的人”时纯熙眼皮抬了起来看着何太医,何太医见时纯熙有反应道“娘娘想死最好不要连累身边的人,娘娘这样根本保护不了大皇子和娘娘身边的人,娘娘您对得起那些对娘娘忠心耿耿的人吗!如果师姐知道她女儿就是一个只知道逃避的人,估计会后悔让微臣来帮娘娘”
“放肆”时纯熙用衣袖一扫桌上的茶杯,何太医看到时纯熙的反应讽刺的笑道“时纯熙,在这样下去,你只能带着你身边的人等死,微臣该说的话都说了,娘娘不过只是心病,恕微臣无能为力,微臣告退。”
何太医拎起药箱就离开了漪兰殿,知画进来看到碎了的茶杯,不声不响的收拾着时纯熙洛看着知画突然到“知画,本宫是不是很没用?”知画听了苏洛的话,抬起头看了眼苏洛跪下道“娘娘不是没用,娘娘只是不适合后宫”时纯熙没想到知画会说出这样的话,愕然的看着知画,知画看到时纯熙眼中的愕然笑了笑道“娘娘肯定很奇怪奴婢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娘娘您知道吗,奴婢其实姓沈,奴婢的母亲只是沈家的一个小妾,因为生了女儿不受那个男的待见,所以沈家主母就变着法的欺负奴婢母子,就连奴才都欺负奴婢母子,后来沈家嫡出的大小姐把奴婢的母亲推进了湖里,因为没有大夫奴婢母亲就这么去了,她们把奴婢赶出来沈家,奴婢便被人贩子买到了宫里,那时奴婢十岁,从那时起奴婢就告诉自己奴婢一定要报仇,奴婢看着这宫里的一切,凭着一腔仇恨奴婢活到了现在”说完知画抬头对时纯熙笑了笑道“奴婢能做的,娘娘一定能做的,大皇子还需要娘娘,漪兰殿上下还仰仗着娘娘,奴婢相信娘娘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知画跪在地上看着时纯熙,时纯熙摸了摸知画的脸,看向门外道“你去太医院告诉何太医本宫的病好了,再去敬事房让他们把本宫的绿头牌挂上。”知画听了时纯熙的话嘴角弯起道“是”便出去了。
时纯熙走到窗前,呼吸着后宫里的口气,何太医说的没错,在这样下去,本宫只能带着身边的人一起死。以前的第一个孩子,太后,母亲一个都离本宫而去了,本宫不能在让身边的人离去,宸儿也好,漪兰殿上下也罢,还有贤妃本宫都不会再她们离开,时纯熙扬起头看着天上飞翔的大雁:那样的自由是不属于本宫的,既然身在后宫,就要学会斗学会争,至于皇后和淑妃,时纯熙笑了笑:姐姐们,我们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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